终於又有积分了!
林暖看著那刚刚获得的100积分,內心总算有了点安全感,天知道她抽卡抽废的那一刻有多绝望。
她露出一个满足的微笑,没有什么比努力后获得成就的感觉更爽了。
林暖再接再厉,又熬製出几副药汤,交给沈沧澜,说道:“每天服用一份,能压制你的毒素”。
沈沧澜露出一抹笑:“好”,
简单收拾了一下熬药的区域,林暖就打算离开了。
沈沧澜游弋到她身边,开口道:“我送你回去”。
林暖摆摆手:“不用,我自己走回去”。
沈沧澜拦在她面前:“不行,天已经黑了”。
林暖很想说这才几步路啊,但下一秒她已经被沈沧澜抱起来了。
一回生,两会熟,三回理所当然,沈沧澜抱得越来越熟练。
他就是喜欢靠在小雌性身上,只要碰到她,他的疼痛就会减轻许多。
还有一种,陌生的,酥酥麻麻的感觉。
他很喜欢。
下著雨,沈沧澜很贴心地將小雌性裹进兽皮里,像抱孩子似地抱著她。
林暖略微挣扎之后就放弃了,科研总是消耗心神的,她也確实累了,任由沈沧澜抱她回到了巫医院。
而此时,天已经彻底黑了。
兽世的黑夜意味著危险和死亡。
这次沈沧澜走到巫医院附近的时候,巫医远內不再是空无一人。
远远的,就看到一身白色兽皮的雪见正站在院子中央。
高阶雄性之间有天然的敌意,更何况,两人都是红阶,他们强大的气场几乎是本能地释放而出,遥遥对峙。
林暖也被这两股对撞的气息影响,被惊醒了,她睁开眼,双眼看上去一丝茫然。
她当然也看见了雪见,黑漆漆的树影之下,一抹身影异常单薄,他本就白皙的皮肤被雨水打湿,显得更加透明而脆弱,仿佛一阵风就能吹走。
她有些惊讶地打招呼:“雪见?外面下雨了,你一个病人,跑出来干嘛?”
雪见视线落在她身上,虽然表情未变,但眼神中似乎回暖几分:“我的血脉天赋恢復了不少,可以走出巫医刻印的石洞了”。
“啊?刻印?”
雪见解释道:“巫医在我居住的石洞內留下刻印,这种刻印可以沟通兽神,压制我的紊乱的天赋血脉,所以我没有离开过石洞”。
他眸光温和地落在林暖身上,似笑非笑:“现在可以了”。
原来,他石洞內的那些奇怪的符文就是刻印啊,应该是巫医留下的一些神秘侧的、她不理解的能力。
巫医竟然还有这样的本事。
怪不得他们几个平时都窝在石洞里,不见出来,原来是因为刻印本身就在修復他们的身体。
看到雪见的长髮已经淋湿了,林暖说道:“快回去吧”。
雪见却没有动弹,他直白的视线落在她身上,语气平静地说道:“担心你,就出来等了,如果你不回来,我就去找你”。
忽然被大美狐这么直白地关心,林暖的脸肉眼可见地红了红。
她在沈沧澜的怀里拱了拱,想將自己的身体从兽皮里拱出来。
沈沧澜怕她摔著,赶紧將她轻柔地放在地上。
林暖上前,很自然地牵起雪见的手腕,另一只手按在他的脉搏上。
沈沧澜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但看到林暖主动牵雪见的手,一向带著笑意的面色沉了沉。
此刻林暖背对著他,而雪见是面对著他的。
雪见那的目光越过林暖,带著冷意,和沈沧澜对视。
虽然他什么话都没说,连麵皮都没动一下,但沈沧澜就是从那目光中读出了一抹得意。
同为红阶兽人,他瞬间无名火起,当场就想和他打一架。
红阶兽人的实力,已经不能从外表是否强壮来判断了,堂堂觉醒了远古血脉的九尾狐,装什么柔弱?
別看他那麻秆似的细胳膊,真打起来,一拳就能干穿水桶粗的巨木,装装装,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骚、狐、狸!
沈沧澜眸中含著怒意和鄙夷,而雪见则是冷清的眼神中带著一丝嘲讽。
林暖没注意到两个红阶雄性之间的眉眼官司,她给雪见诊了脉,蹙眉道:“心脉紊乱,还受了湿寒,快和我回去,我给你熬个薑汤”。
雪见瞬间敛下眉眼,完全看不出刚才他眼中那针对沈沧澜的寒意,声音听上去乖顺无比:“好”。
林暖扬起一抹笑:“走吧”。
就在这时,沈沧澜忽然游弋到了她身旁,拦住两人的去路,说道:“小暖,我也淋雨了,要喝薑汤”。
林暖有些莫名其妙:“你不是水兽人吗?淋雨怎么了?”
沈沧澜僵住:“……”
林暖本想让他赶紧回去休息,沈沧澜却先人一步,飞一般地闪到了林暖的石洞旁,默默矗立著,八条触手在身下堆得像一座小山,庞大的身影看上去却有些可怜。
林暖:“……”
算了,薑汤也不是什么金贵的东西,他大概是渴了,想喝杯热的。
那就多煮一些吧。
天都已经黑了,兽世一片静謐,大多数兽人早就睡了。
但林暖是个现代人,她习惯了十一点左右睡觉,现在还正精神呢。
林暖乾脆在自己的石洞洞口生了火,將陶罐放上去。
她假装从药篓里,实际上从系统背包里取出了调料套装里面的乾薑丝,放进了水中。
想了想,又取了一块红糖扔进去。
巫医远內,很快弥散出生薑特有的辛辣的味道。
红糖的甜香很快中和了这股生薑的辣味,空气中飘出丝丝缕缕的甜。
雪见在她左边坐下,因为放鬆,三条蓬鬆的尾巴从身后冒了出来,一对尖尖的耳朵在头顶无意识地抖动著。
好萌……
林暖瞥了他一眼,雪见心领神会,主动將尾巴放到她手边,任由她摸来摸去。
在她右边,沈沧澜的触手收不回去,但他体型大,占据了一大块,触手的蓝光和火堆的暖光交相辉映,给他整个人镀上一层暖色。
药罐里的水沸腾了,发出“咕嘟咕嘟”的响声。
不一会儿,林暖忽然见到一道熟悉的身影。
红髮少年保持著四肢著地的姿势,狗狗祟祟地摸到了林暖身旁,在她的对面坐下。
他抬起一只手,舔了舔手背,抽了抽鼻子,也不说话,就眼巴巴地看著陶罐。
红翡理直气壮地说道:“我的伤癒合了,可以出来了,我也要喝”。
而另一边,一个体型巍峨的雄性兽人也靠近了这里。
是镇岳。
他术后恢復得很好,已经度过了危险的感染期,现在只需要静养。
他虽然看不见,但光凭听觉和嗅觉,竟然也能行动自如。
他坐到了红翡身旁,对林暖的方向点点头:“我也好多了”。
五人围成一个小圈,在雨夜中第一次聚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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