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瑧听他说得太不要脸,身体发颤。
霍砚轻捏著她的下巴。
他那句话是种暗示,林瑧很明白。
霍砚手里握著林家的生死,她坐视不理,明天叔叔一家就流落街头了。
林瑧努力用最后一丝理智抵著他的胸膛。
霍砚的声音也变得粗礪极富质感。
“打算怎么谈?”
他重复了一遍,眼神灼灼的盯著她看。
浓烈的气息縈绕著她耳后,林瑧被他撩到酥麻一片。
霍砚深邃的黑眸居高临下睁著她美丽的脸。
林瑧贝齿咬著唇,在霍砚的盯梢下,將手伸向了自己的上衣扣子。
然后扣了个严严实实。
霍砚直接气笑了。
车厢里响起清脆的咔嗒声,林瑧倒抽了口凉气。
霍砚没有她臆想中的发怒。
他搂著她极细的腰肢,腾出手开始打电话。
林瑧抬眸,刚好对视上他的下巴。
胡茬青青,极细的钻出来。
电话那边接通了,近乎带著颤抖的激动男音从里头传了出来。
“霍总,什么风——”
那边似乎很是受宠若惊,对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霍砚硬生生被打断。
“关於林氏的贷款,再追加两千万。”
林瑧:“……”
原来他是为了这个。
那边只愣了半秒,立马应承了下来。
“这种事哪能麻烦霍总亲自过问,放心,我立马去办。”
男人声音极致諂媚。
霍砚没再听对方的討好和毕恭毕敬。
在確定了对林家的解禁就掛了。
手机被扔在了一边。
霍砚的眸子更深了些。
林瑧这才回了点神,
“满意了,我是不是应该向你要点福利?”
林瑧看著他眸底莫名的戏謔,有点屈辱。
想到他刚刚又在帮林平昱,她眼神暗了一下。
难道过去,他也是这样逼她就范的?
他到底图什么?
林瑧眼中跳出点点火光,还没迸发前就被霍砚扼杀了。
“才帮了你就想过河拆桥了,霍太太。”
言下之意,他用高压手段整了林平昱,林瑧还得对他千恩万谢?
狗男人——
林瑧的怒意全都淹没在霍砚毫不掩饰的欲望里。
他似乎对女人在这方面很有一套。
林瑧眉眼间平添许多日常中没有的女人韵味,落在男人眼里,是欲罢不能。
她正想著怎么拒绝。
霍砚的手机突然这时响起,打破了两人间的僵持。
林瑧受了惊,猛然醒了大半。
霍砚蹙眉,拿手机的动作带了点戾气。
这个时候最好对方有关乎人命的事,否则,恐怕没人能承受他那蓄势待发的怒火。
屏幕上是温栩的名字。
林瑧不小心瞟到了,心绪莫名低落。
“有事?”
霍砚乾脆托著林瑧的后脑勺,跟她接吻。
温栩听著电话那头有些不寻常的声响,疑惑地將手机抽离自己耳边。
是她听错了?
林瑧薄红著脸,用手推他。
她压低了声音骂:“霍砚,你在接电话啊。”
他有病吗,不怕温栩听见?
霍砚没理林瑧。
林瑧汲了口气唯一能想的只有一件事。
【霍砚变態的】
温栩愣了几秒,將手机重新贴到耳际。
仔细听,似乎又什么也没有。
“你出去那么久了,去了哪里?”
温栩的声音有点严肃,似乎是妻子在追问丈夫的行踪。
霍砚从来没有对林瑧上过心。
温栩想他肯定是有別的什么重要的事,不希望被公司的那些人知道才故意找了个藉口。
只不过,用林瑧来当挡箭牌实在处理得有些不得当。
他如果真有重要的事,为什么不拿自己替他挡著。
她也可以跟他一起,就算让別人看见他们俩在一起,又有什么关係。
如今她和霍砚就只差一张结婚证了。
霍琛离世到现在已经四年了,做为新寡之人,守节也过了时候。
她觉得他们之间没必要再在乎世人的眼光了。
霍砚盯著林瑧,她一边恼怒的抗拒,一边身体又极不受控。
那种矛盾令她看起来又美丽又可爱。
霍砚低低地嘆息了声,不知道她对靳航,会不会也这样——
霍砚的思绪跑偏了,手底下不知不觉就加重了力道。
“霍砚——”
林瑧大怒。
温栩这次听得很真,是女人的声音。
是谁没听清。
霍砚回復温栩的时候,声音带了明显的沙哑。
“嗯,有点事。”
温栩儿子都五岁了,不是不经人事的女人。
霍砚这声音分明是在——
“掛了。”
霍砚无法分心跟温栩说废话。
林瑧还在想刚刚温栩应该都听到了吧。
那边的温栩呆愣地看著手机,气到浑身发颤,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她强压著涛天怒意,回拨了霍砚的电话。
除了林瑧,还有哪个女人敢勾引霍砚的,她会让那个女人活著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
然而,让温栩意外的是,霍砚这么多年来头一次。
在她打过电话,再復拨回去的时候。
关机了——
两个人在车里整整待了两小时,走出商务车,林瑧才发现她跟霍砚竟然在东旭的地下停车场,他的专属车位。
上次的事像潮水般涌进脑海。
林瑧倍感侷促。
偏偏霍砚叫住了她,手里拿的是她连脸都不知道往哪搁的被他扯烂的內衣。
“你打算直接这样去公司?”
林瑧亦无奈,她抬了腿:“今天穿的是长裤。”
也是上次他去店里,唯一她能找到的长裤,不是裙子,更不是性感的通勤装。
霍砚眸底染上一层墨色,林瑧颤了一下。
的確有点不习惯,不过,针织衫长度刚好到大腿那。
再说了,谁会盯著她臀瞧。
霍砚没说话,同林瑧一起进了东旭的大厦。
陈舟比他们更早一步地站在电梯口等。
看见夫妻俩一起进来,偷偷拍了张照,直接给老太太发过去了。
“霍总,林——秘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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