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栩紧咬下唇。
她想办法?
这五年都是霍砚主动。
他处处宠她、爱她,满足她的一切要求。
她不需要主动去做什么。
她根本不用討好霍砚,更不用像林瑧那样地当霍砚的舔狗。
沈清突然让她想办法,她完全无从入手。
霍砚——
需要她努力才会爱上她吗?
“我知道了,妈。”
她握著手机眺望落地窗外。
她也是时候跟霍砚提让林兰给霍鑫输血的事了。
霍砚从医院回了墨园。
二楼出奇的安静。
那种诡异令霍砚这种见惯大场面的人都禁不住背脊发凉。
“太太还在?”
他几乎是无意识地问出这话。
张嫂也不知道。
霍砚脸色惨白,加快脚步上楼。
张嫂看著他那已经藏不住的担心,微微摇头。
先生这段时间像是变了个人。
他难道没发现自己早已对太太格外在意了吗。
推开门,霍砚看见林瑧还在床上,悬著的心终是放了下来。
他安静地盯著女人,她双目紧闭,被銬的双腕红得嚇人。
霍砚心中一凛,林瑧肌肤本就白得几近透明,连血管都能隱约看见。
这份罪,她细皮嫩肉的怕是受不住。
一股前所未有的愧疚之心涌上心头。
霍砚深深自责。
他快步过去,女人似乎没有察觉他的到来,呼吸很轻,却也很均匀。
霍砚弯腰轻拍著她的脸颊唤著她的名字。
“林瑧——”
见林瑧没反应,不知道是睡著上还是晕了。
霍砚脸色微变,她的伤也不知道好了没有。
他赶紧用钥匙解开了她的手銬,下一秒床上的女人猛地睁眼。
霍砚与她四目相对,林瑧的拳头就过来了。
担心她一个人在家,又受了委屈,霍砚才拋下沈清的。
在林瑧手里吃过几次亏后的霍砚也不是傻子。
为她解手銬时就发现她的睫毛颤动得厉害。
真的睡著了或者晕过去,绝对不会是这种大脑在高速运转想鬼点子才会呈现的表现。
即使霍砚多留了个心眼,还是被林瑧用双腿锁了喉,將他放倒在床。
“王八蛋,你还敢回来。”
除了罚跪,拿手銬銬她,他还有什么招儘管使出来。
林瑧唾弃他的行为。
这男人真该下地狱。
霍砚倒下来时,床瞬间塌陷一大片。
他眉眼微抬,勾了唇角。
伸出的手轻轻扯了一下,林瑧瞬间就一头栽进了他怀里。
男人將她两手缚在后头,力气奇大。
林瑧挣扎了几下,发现根本动弹不了半分。
霍砚就那样安静地盯著她,眉眼间竟多了几分温柔。
“还想怎么偷袭我?”
她如今花样多了,每次靠近时霍砚都很小心。
免得隔天自己被老婆家暴的丑事又被送上头条。
他道是无所谓,但林瑧的名誉他还是在乎的。
她的劣跡太多,他都无从下手帮她清理了。
以后女儿大了,要怎么歪曲事实说她妈是个贤惠温柔的好妻子?
“霍砚,放开我。”
这姿势实在令她难堪。
霍砚盯著她的小脸,像是要將她那点儿皮肉看清楚一样。
“放开?你现在连我妈都敢打了。下次还准备揍谁?”
林瑧別过脸,不想跟他罗索。
明明是他母亲自己上门挑衅她的。
霍砚微一用力,两人双双倒了下来。
“不肯道歉,那就换种方式来弥补——”
两小时后,林瑧整个人汗津津的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霍砚更是。
但他心满意足地將她抱起往浴室走。
“脾气改改,你不说话的时候最温柔。”
这性子其实还是挺对他口味的。
林瑧差点骂娘。
狗男人脑子里除了这点事就没別的。
公司不开了,要倒闭了吗?
大白天的那么好兴致折腾他。
她被他累到连开口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只拿眼睛用力瞪他。
霍砚厚脸皮地捏了捏她的脸。
“洗完澡我们一起去接兰兰。你不是喜欢带她去吃东西,我陪你们。”
林瑧听他提女儿道是真的没了脾气。
这些天,林兰也有偶尔问到过霍砚。
她顿时不说话了。
霍砚看得出,林瑧妥协了。
他离开了房间,去了客房冲凉。
再出现时,换了身家居服。
浅色毛衣和深色裤子,没有了平日工作时的剑拔弩张,凭添几分人夫感,亲和力满满。
林瑧意外地见到了另副模样的霍砚。
他安静的坐在房间的单人沙发上,翻著杂誌。
阳光细碎的落在他的周身,空气中几缕轻尘缓缓飘浮。
光线勾勒著他流畅的侧脸线条,听到动静,霍砚抬了头。
林瑧正用毛巾擦拭著长发,四目相对,她像被雷劈中了似的。
这样的霍砚没有一丝攻击性,柔光中的閒適,仿佛大学里的教授般,一副学识渊博的模样,帅气又温柔。
这样的他更加迷人。
如果林瑧不是知道他穿上西装像个禽兽,脱了衣服禽兽不如的话,还真能被他的样子所矇骗。
“我去换衣服。”
她冷哼了声,別开眼,莫名的,脸颊发热,烫得厉害。
什么狗男人,长得再好看也不是人。
“腹誹也可以量刑的。”
男人合上手里的杂誌,眸光深邃地扫向她。
刚出浴的林瑧也很诱人,不过他已经饱了,林瑧又很抗拒他,也没有再来一次的兴致了。
“呸——”
林瑧啐了口,要走。
霍砚示意床上。
林瑧这才发现他早就帮她拿好了要换的衣服。
这男人,不会让她在这里换吧。
当他的面?
“我们五年的夫妻了,你什么地方我没见过。有什么好避的。”
偏偏林瑧就是不信他的话。
她不相信霍砚在她面前会是个谦谦君子。
也许是发现她的警觉,霍砚笑了下,起身。
“我在楼下等你。兰兰放学时间快到了,別磨蹭。”
霍砚居然走了,甚至还贴心地带上了门。
林瑧听到他下楼的脚步声,这才用最快速度把衣服换了,顺便把头髮也吹乾了,然后扎了个马尾,轻轻鬆鬆准备下楼。
大厅里,霍砚正在打电话。
林瑧听得很清楚。
“又要去上次的餐厅?他身体不好儘量少到外面吃饭。嗯,妈这几天有事,可能不会回去,你在家里等,我马上去接你们。”
霍砚转身,楼梯口,林瑧安静地站著。
她面无表情的看著霍砚。
如果没猜错的话,电话一定是温栩打来的。
“好了?”
霍砚把电话快速掛断,放在身侧。
却没有被撞破的窘迫。
林瑧的脸瞬间冷了下来。
既然他答应了温栩,为什么要骗她去接兰兰,还说陪她们吃饭?
林瑧心里冷笑,脸上的表情愈发不屑。
“兰兰我自己会去接,你忙你自己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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