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检没有理会王元的叫囂。
携带在身上,也能被视作装备生效。
这倒是方便许多。
战场局势变幻莫测,不论是骑兵,亦或者步兵,都预测自己下一秒会死,从而掏出不死图腾。
要是携带就能生效,方便很多。
这时,王元的吵闹声打断了朱由检的思绪。
朱由检直接一刀插入王元的心臟。
王元一口鲜血喷出,眼神在瞬息之间,便逐渐暗淡。
刀入心臟,片刻即死。
他拍了拍手,转身离开了牢房。
望著浑身是血的皇帝。
王承恩被嚇了一跳:“陛下,您没事吧?”
朱由检脱掉绒袍。
然后瞥了一眼温体仁,走上前,用温体仁的官袍擦了擦手。
之后,便直接离开了刑部大牢。
只留下温体仁,冯英等人在牢房中沉默。
看著衣服上的血渍。
温体仁来到关押王元牢房內,望著早已经死透的王元,以及王元心臟位置的那把刀。
不由胆寒。
看来自己猜得没错。
皇帝越来越残暴了。
那一千六百个流民,应该都死於皇帝之手。
以前皇帝杀人,都是让刑部下面的侩子手动手。
可现在,皇帝好像喜欢亲手杀人了。
冯英望著这一幕,不由得呢喃道:“难道传闻是真的?陛下爱亲手杀人。”
……
回到武英殿。
既然不死图腾的效果实验完成。
那么,也是时候將其赏赐给麾下將领了。
朱由检便在纸张上,写了几个名字。
卢象升,孙传庭,洪承畴,孙承宗,曹变蛟……
这些都是目前,朝廷军队的中流砥柱。
不死图腾不是很珍贵。
但也不能弄得过於廉价。
物以稀为贵。
昔日,太祖皇帝之所以能够擅杀朝中文武大臣,靠的便是统治力。
对中下层军官的统治力。
这些人是为国家征战的主力,衝锋陷阵,都是这群人拼命。
或许,不死图腾赏赐给这群人,才是最好的选择。
像洪承畴,孙传庭这些统帅,不会衝锋陷阵。
不死图腾也用不到,要是用到了,那其实一枚不死图腾也没啥作用。
洪承畴,孙传庭这些人要是都遇到危险。
往往意味著,整场战役的失败,战线的溃败。
当然,也有意外,比如卢象升就喜欢身先士卒。
思来想去之后。
朱由检圈了三个名字。
卢象升,曹变蛟,虎大威。
卢象升的名声不用多言,军队顶樑柱之一。
曹变蛟,自其伯父曹文詔战死之后,应该能够成为洪承畴麾下的剿贼主力。
衝锋陷阵,战功卓著。
本来这枚不死图腾,应该给曹文詔的,只可惜,晚了一步。
给曹变蛟也未尝不可。
毕竟,曹变蛟深得曹文詔的真传。
虎大威,卢象升麾下的剿贼主力。
虽然只统领数千余人,但依然被卢象升视为剿匪主力军。
其原本是塞外降卒。
靠著战功,走到总兵官的位置。
亦可赏赐一枚不死图腾。
说来,卢象升应该快要到京师了吧?
目前剿贼的事务,全部都由洪承畴一人负责。
洪承畴前些天表示,有些力不从心。
无法兼顾各地。
所以,需要抽调一个人来分担洪承畴的压力。
卢象升便是一个很好人选。
就在朱由检思索的时候。
殿外太监稟报。
“陛下,右副都御史,湖广巡抚卢象升求见。”
“宣。”
“宣,右副都御史,湖广巡抚卢象升覲见!”
朱由检眸光朝著门口望去。
一个微胖中年男人映入眼帘。
模样平平无奇,虽是文官出身,但看他走路的步子,能够看得出,步伐沉稳有力。
卢象升走到御前,跪拜道:“臣卢象升叩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朱由检走上前,扶他起身。
“卢爱卿平身。”
见皇帝亲扶,卢象升连忙道:“谢陛下。”
將卢象升扶起后。
朱由检便朝著殿外走去。
“卢爱卿,隨朕走走。”
虽不明白皇帝何意,卢象升还是跟了上去。
走在宫殿廊下。
“卢爱卿应该已经得到了消息,总兵曹文詔,副总兵艾万年战死。”朱由检开口道,“前些天,洪承畴给朕上奏,说几省剿贼之事皆系与他,无法兼顾各地。”
卢象升自是明白。
曹文詔之死,他也为其感觉到惋惜。
流民窜流各地,洪承畴一人便是五省总督,总领五省军务。
无法兼顾各地,也在情理之中。
“所以,朕准备將大明剿贼之事,分西北和东南两个区域。”
“朕想任命你为五省总理,统辖南直隶、河南、山东、四川、湖广五省军务。”
“洪承畴负责剿灭西北地区农民军,你则负责东南区域。”
闻言,卢象升先是一愣,並未著急接令。
“陛下,臣斗胆询问,朝廷是否真的启用了杨嗣昌的十面网之计?”
朱由检頷首点头。
“嗯,只是计划实施还需要等到年关之时,在这段时间里,高迎祥等人不会善罢甘休,他们会儘可能地消耗朝廷的军事实力。”
“所以,你担任五省总理后,唯一要做的事情,便是防范农民军即可。”
“等待冬天来临,便可对其发起反攻。”
在得到朱由检確切答覆后。
卢象升沉吟片刻,询问道:“既年底要行反攻剿灭农民军,那陛下的徵税令,为何迟迟不下达?”
国库能支撑的起这新增十二万大军的开销吗?
这是他最担忧的事情。
朱由检淡然一笑:“这件事,卢爱卿就不用操心了,钱的事情,朕自有法子。”
见皇帝如此这般有信心。
卢象升便没有深追。
能拿出钱来就成,別到时候剿匪剿到一半,朝廷没军餉了,那就功亏一簣了。
“微臣领命。”
“若是陛下没有別的事情,那微臣便告退了。”
朱由检继续说道。
“卢爱卿,朕曾听闻你与將士共甘共苦,军队出征之时,总是身先士卒?”
面对皇帝的询问,卢象升解释道。
“微臣曾闻,戚家军战力斐然,其根在制。”
“將士同甘共苦,方可心齐向前,若將畏死,其麾下士卒岂能敢衝锋陷阵?”
这就是他的治军之道。
將士一体,不区別对待,同甘共苦。
只有这样,才能训练出一支精锐之军。
“陛下,可是有什么不妥之处?”
朱由检笑著摇了摇头。
然后,从怀中拿出两枚不死图腾。
“这既然是將军的治军之道,朕不便多言。”
“只是,身先士卒,有时难免危险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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