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铃铃。
杨晨的手机响了,来电是杨敏。
“喂,姐。”
“晨晨,你的店在哪里?”
“就在步行街的路口,过来就能看到,店门口放著两个大花篮。”
没过一会儿,姐夫文志杰和姐姐杨敏过来了,两人手里各提著一个手提袋。
杨敏站在店门口往里看,“真不错啊这店铺,晨晨也有自己的事业了,下一步就要结婚成家。”
她环顾了一圈。
“哪位是你师娘?”
杨晨指向徐嫣然。
“这位是我师娘大人。”
杨敏连忙走到徐嫣然面前,热情说道:“师娘你真漂亮,真有气质,我是晨晨的姐姐杨敏,他在天海多谢你照顾了。”
她把手里的袋子递过去。
“这两个袋里都是我们本地的一些特產,您別嫌弃。”
徐嫣然接过袋子,微笑道:
“太客气了,大杨这孩子挺好的,挺听话的。”
“大杨?”
杨敏疑惑地看向弟弟。
杨晨解释道:“大杨是我绰號。”
他以前的绰號是大个,因为长得高,侯磊这傢伙一直喊他大个,后来让猴子换一个,一起去了大澡堂一次后,就开始喊他大杨了。
他某方面。
可以称得上天赋异稟!
几人聊著天,门口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电瓶车声,电瓶车放著劲爆的dj。
一个外卖小哥骑著电瓶车,嗖一下从街上飞驰而过,眼看就要撞到一个五十岁左右,正低头看手机的女人。
“小心!!”杨晨瞳孔一缩。
他一个箭步上前,眼疾手快的將女人猛地拉到一旁。
电瓶车擦著女人的衣角飞驰而过,带起一阵风。
“我操!”朱胖子破口大骂,“骑电瓶车不看人啊,眼瞎啊,差点撞到人知道吗?”
外卖小哥头也不回地飞快离开了。
女人嚇得一头冷汗,惊魂未定地拍著胸口。
“谢谢,谢谢了,太感谢了!”
杨晨鬆开手,说道:“不客气。”
他仔细看了看女人的脸。
“咦,叶老师?”
这不是天海博物馆的叶佩佩吗?
上次鉴宝专会上,见过一次面的鉴宝大师!
叶佩佩抬头看向杨晨,一脸惊讶。
“原来是杨老师啊!”
上次杨晨在鉴宝专会上,准確鑑定出那件青铜器,给叶佩佩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
关键,还缓解了她当时的尷尬。
杨晨谦虚一笑:“我算不上老师,恰好认识一些青铜器而已,叶老师您这是要去上班吗?”
叶佩佩笑著摇摇头:“没有,今天休息,我准备给我孙子买个翡翠的观音吊坠。”
她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
“刚才真是谢谢你了,要不然我这身子骨让撞一下,绝对要住院了。”
住院?
朱胖子眉头一挑。
刚才那电瓶车至少时速四十迈,就你这瘦麻桿身体,怕是直接被撞飞了。
闻言,杨晨眼睛一亮,推销道:“叶老师,这家玉店我新开的,今天第一天开业,什么吊坠都有,快进来看看。”
“好哦,我正好省的逛了。”
叶佩佩跟著杨晨走进店里,徐嫣然立刻迎了上来。
“这位叶老师要拿吊坠,学姐,拿吊坠上来看看。”
杨晨吩咐道。
薛姐端了一个托盘,上面放著各种观音吊坠,有翡翠的,有冰种的,有糯种的,大小款式各不相同。
叶佩佩仔细看了起来。
她拿起一块冰种飘花的观音吊坠,对著光看了看。
“这块水头不错,雕工也细腻。”
“这位客户好眼光。”薛姐说道,“这是扬州老师傅雕的。”
“给我孙子戴的,要挑块好的。”
叶佩佩又看了几块,最后选中了一块纯白冰的观音,观音四周镶著一层银。
“这块什么价?”
叶佩佩问。
薛姐看了眼標籤,標价四万六。
“新店开业大促销,折后优惠价是三万六千八。”
同在一条玉器街,每一家店价格都大差不差,徐嫣然给设的价,不能卖的太贵,也不能太便宜,其实促销打折后的价格只比別家便宜一丟丟。
叶佩佩笑了笑:“帮我包起来吧,该多少就多少,不用给我优惠。”
她从包里掏出银行卡,“就按標价吧,刷卡。”
“这......”
薛姐抬眸看向杨晨。
“必须是折扣价,叶老师,您是我店里第一位客人呢。”
“谢谢照顾了。”
叶佩佩不再推辞。
卢雅接过银行卡刷了卡,交易完成。
薛姐拿出锦盒將吊坠包装好,又繫上了红丝带。
叶佩佩提著礼盒,笑道:“杨老师,以后博物馆要是有什么鉴宝活动,我微信上通知你,你在鑑別青铜器这方面有天赋,別浪费了。”
“谢谢叶老师。”杨晨把叶佩佩送到门口。
叶佩佩笑著挥挥手,“祝你们生意兴隆。”
“这种级別的鉴宝大师,都是有钱人,大杨,咱这店里得上高端货啊,吊坠也是,直接玻璃种,高冰种,这位叶老师肯买得起。”朱胖子说道。
杨晨笑呵呵道:“新店刚开业,不齐的东西慢慢补,哪能一下就把货全部上齐。”
九点。
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响起。
其他玉店的老板纷纷上前拱手祝贺,虽然都是竞爭对手,气氛却很和谐,彼此之间进行商业互吹。
开业仪式结束后,徐嫣然回去休息,侯磊也上班了,姐姐和姐夫去收拾麵馆。
等了一个小时,终於又来了一位客人。
男客人。
年龄看起来在50岁左右,头顶微禿,戴著一副金丝眼镜。
穿著一件浅灰色的polo衫,下身是深色西裤,脚上一双皮鞋,典型的体制內穿搭。
“先生您好,欢迎光临。”
赵露露微笑著鞠了一躬。
男人点点头,目光在柜檯里扫了一圈。
“冰种的手鐲多少钱?”
薛姐笑道:“冰种的鐲子有很多种,需要看成色和品质的,顏色不一样价格也不同。”
她从柜檯里取出两个手鐲:
“您看这块冰种飘绿花的鐲子,绿花是正阳绿,水头也好,价格是98万,这块飘花的顏色浅一点,但底子也很乾净,价格是54万。”
杨晨注意到了这一幕,天海果然是珠宝市场最大的地方。
天海人果然有钱,一开口就是问冰种。
店里临时摆著的五六块冰种手鐲,都是七点多从徐嫣然店里借调过来的高档货,杨晨的店里目前还没有冰种级別的鐲子。
男人显然不太懂翡翠行情,皱起了眉头。
“价格这么贵?”
儼然。
超出了他的预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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