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万,五千万啊!”
张秀梅声音发颤,仿佛怕隔墙有耳。
“晨晨,你可別瞎说,真有这么多钱?”
“真有。”
杨晨肯定点头,“钱都在我卡里,安全得很。”
“所以,你们根本不用为钱发愁。”
“別说去天海生活,就是在天海好的地段买別墅,也绰绰有余。”
张秀梅脑子有点乱:“咱们去天海乾啥,五千万在咱们这儿,不,去市里买套別墅,剩下的钱存银行吃利息,一辈子都花不完啊,干嘛非跑那么远?”
“妈,我的事业根基在天海,人脉都在那边。”
人脉?
他只有师娘和林宛瑜。
“钱是死的,事业是活的,有了这五千万打底,我的玉器生意才能做得更大。”
杨晨耐心解释,“你们跟我去天海,离我近我也好照顾,这事就这么定了,听我安排就行。”
一直沉默的杨啸天,这时又想到一个问题,担忧的问:“你爷爷奶奶咋办,他们都七八十岁了,能跟我们一起去吗?”
杨晨早就想过:“当然一起接去,爷爷奶奶辛苦了一辈子,也该享福了。”
杨啸天却摇摇头,嘆气道:“你爷爷那人犟得很。”
“他今年七十二了,在这村子里生,村子里长,一辈子没出过远门。”
“对这房子,这地,村里的一草一木都有感情,你让他离开这儿,去人生地不熟的大城市,他肯定不乐意,打死都不会去。”
杨晨沉默了一下。
他知道爷爷的脾气,是典型的传统老农民,把故土难离刻在骨子里。“没事。”
片刻后,他开口道:
“思想工作我来做,我会想办法让爷爷奶奶心甘情愿跟咱们走。”
杨晨眼神很坚定。
既然决定了要让全家人过上好日子,一个都不能少。
爷爷奶奶的故土情结,他会用別的方式去化解。
比如,更好的医疗条件,更舒適的居住环境,以及最重要的,儿孙绕膝的天伦之乐。
哐哐!
大门口,一阵拍门声响起。
“秀梅,啸天,我孙子是不是回来了?开门!”
一道中气十足,洪亮的声音传了进来。
杨晨一听这声音,脸上露出笑容,赶紧出门去开门。
门一拉开,只见一个身材瘦削但腰板挺得笔直的老头站在门口。
老头约莫七十出头,精神矍鑠,一双眼睛亮得惊人。
他穿著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中山装,脚上是黑布鞋。
杨晨的爷爷杨铁山。
老爷子身后,跟著一位头髮全白,面容慈祥的老太太,“老头子你慢点走,等等我!”
“爷,奶,你们怎么过来了?我还说过去看你们。”
杨晨赶紧迎上去。
“哼,你个小兔崽子,回来也不知道先去看看爷爷奶奶?还得我老头子自己跑过来!”
杨铁山老爷子板著脸,“老子还是听东头的二嘎子说,看见你家门口停了辆气派的大黑车,像是你回来了!”
他说著,抬脚就要迈过门槛。
门槛不低,杨晨下意识伸手去扶。
“爷,您慢点,小心台阶。”
“去去去,一边去!”
杨铁山老爷子胳膊一甩,力道还不小,直接把杨晨的手甩开。
“扶什么扶,你爷爷我没老,七十多岁很年轻,身子骨硬朗著呢,每天雷打不动跳两百个跳绳,一口气能做五十个伏地挺身,散步至少一万步,用你扶?”
老爷子说著,利索的一步跨过门槛。
杨爷爷是真正的硬汉老爷子,不服老,不认输。
五十个伏地挺身?
杨晨还真有点怀疑了。
他心念一动,透视天眼悄然开启,目光在爷爷身上快速扫过。
老爷子的內臟器官,包括心臟、肝臟、肾臟等,功能状態竟然相当不错,甚至比他父亲杨啸天的身体还要好上一些!
血管通畅,有肌肉,难怪精神头这么足!
他们家確实有长寿基因。
杨晨的太爷爷,也就是杨铁山的父亲。
去年才刚过世,享年九十八岁,无疾而终。
杨奶奶看到大孙子,脸上笑开了花。
“晨晨回来啦!啥时候回来的?吃饭了没?这位是……”
她目光落在杨晨身后的陈梦瑶身上。
“奶奶好,我叫陈梦瑶,是杨晨的女朋友。”
陈梦瑶乖巧的打招呼。
“女朋友?”
杨奶奶眼睛一亮,上下打量著陈梦瑶,“哎呦,这闺女真水灵,晨晨啊,啥时候结婚啊?奶奶可等著抱重孙子呢!”
陈梦瑶被说得脸颊緋红,羞涩地低下头。
杨晨赶紧打岔:“奶,您別著急,先进屋坐,我这次回来给您和我妈带了礼物!”
一听有礼物,杨奶奶更高兴了。
被杨晨扶著往堂屋走。
堂屋里又是一阵热闹的寒暄。
杨楠和杨月看到爷爷奶奶,欢快的跑过来。
杨晨打开行李箱,从里面取出两个锦盒。
他先打开其中一个锦盒,里面是一只冰种飘花翡翠手鐲。
鐲子通透水润,底色乾净,几缕淡淡的蓝绿色飘花如同山水云雾,灵动飘逸。
“妈,这个给你。”
杨晨把手鐲递给张秀梅。
张秀梅接过来,对著窗户的光线一看,惊喜的合不拢嘴。
“哎呦,真好看,这么透亮,这得多少钱啊?”
她嘴上问著,手已经迫不及待地往手腕上套。
她常年干农活,手骨节粗大,试了几下,正好戴了进去。
冰润的触感传来,张秀梅越看越喜欢,忍不住抬起手对著杨啸天显摆。
“看看,看看,儿子给我买的,杨啸天,你跟了我大半辈子,也没见你给我买过这么好看的首饰!”
杨啸天被说得老脸一红,嘟囔道:“我那不是没钱嘛……”
杨晨笑了笑,又打开另一个锦盒。
这只鐲子是糯冰种。
顏色是极为鲜阳正阳绿色。
满色,几乎没有杂质。
绿色浓而不暗,在光线下泛著莹润的光泽,非常抢眼。
“奶,这个给您。”杨晨把这只满绿手鐲递给奶奶。
杨奶奶浑浊的老眼亮了起来:“这绿色真鲜亮啊,真漂亮,这这很贵吧?奶奶可不敢戴这么金贵的东西,摔了咋办?”
“不贵,奶奶,您放心戴。”
杨晨安慰道,“您看我妈那个更透一点,她那个是冰种的飘花,价格更高,您这个是糯冰的,没那么贵,戴著好看就行。”
张秀梅那只冰种飘花鐲子,市场价確实不菲。
而奶奶这只糯冰满绿正阳绿手鐲,虽然种水稍逊,但胜在顏色顶级,满色均匀,价格便宜不了多少。
杨奶奶听了,戴在手腕,左看右看,笑得眯起了眼。
见牙不见眼。
本站所有小说均来源于会员自主上传,如侵犯你的权益请联系我们,我们会尽快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