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远能明显感觉到身体轻鬆了!
那种內臟被压迫、被侵蚀的感觉,减轻了大半!
傅明远转头看向杨晨。
这一看,他嚇了一跳。
杨晨瘫坐在椅子上,上衣已经湿透,紧贴在身上,露出精壮的肌肉线条。
他满头大汗,脸色惨白,胸口剧烈起伏,整个人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气,上衣黏糊的难受,直接一把脱掉了短袖。
“小伙子,你怎么样?”
傅明远担忧问道。
杨晨笑了笑:“没事,就是消耗有点大。”
他喘了几口气,继续说道:
“傅老师,你现在信了吧?我这种治疗手段,十分消耗精气神,也就是中医所说的元气。虽然算不上以命换命,但对於我的损伤来说挺大的!”
这话半真半假。
消耗確实大,但没到伤及根本的地步,休息一两天就能恢復。
但杨晨必须这么说,他得让傅明远明白,这治疗不是免费的,他会对自己好一点,带自己去看许多收藏家的藏品。
傅明远完全相信了。
他现在感觉好多了,这种变化是实实在在的。
而且杨晨那副虚脱的样子,做不了假。
“我明白了,这份情,我记下了!”
傅明远没有具体多问別的事,只当杨晨是江湖中奇人,一种可以治癒癌症的高手奇人!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开门声。
吴慧敏回来了,手里提著大包小包的菜。
她走进臥室,看到眼前的景象,嚇了一跳:
“哎呦!怎么了这是?”
只见杨晨光著膀子瘫在椅子上,浑身湿透,脸色苍白。
“小伙子,你这是怎么了?”
傅明远摆摆手:“没事,我就是刚才锻炼了下身体,出了点汗。”
“小伙子身体虚,出了这么多汗,你去给他找件乾净衣服换上,新的。”
吴慧敏將信將疑,但还是照做了。
她给了杨晨一件背心。
傅明远对妻子说道:“慧敏,去把老席送我的那几支百年人参拿出来,燉了。”
“现在?”
吴慧敏惊讶,“虚不受补,你现在不能吃。”
“现在就用。”傅明远语气坚定,“燉一锅山药排骨人参汤,放点红枣、枸杞,小火慢燉,我和小杨都需要补补。”
“好,我这就去!”
傅明远看著杨晨,眼中满是感激:
“小杨啊,谢谢你,不管最后能否完全治癒,至少现在我舒服多了,等稍微休息休息,我就带你去一些认识的有钱人家看藏品。”
杨晨笑了笑:“不急,这才第一次,要彻底还需要好几次,今天先暂时在家里休息。”
傅明远嘆气:
“我这辈子,见过不少奇人异事。早年在故宫工作时,接触过一些民间的能人,有练金钟罩的,真的能承受千斤重压,有陈氏太极的高手,一搭手就能把人震飞出去,还有些练硬气功的,刀砍不破,枪刺不入!”
他顿了顿,看著杨晨:
“传统武学练到极致,確实能超越常人认知,你难道也是练武之人?”
“我不是练武的。”
杨晨摇头:
“这只是……一种特殊能力,具体怎么来的,我自己也说不清。”
傅明远点点头,没再追问,“你放心,这件事我会烂在肚子里,我不会告诉任何人,包括慧敏。”
“谢谢傅老师。”
杨晨鬆了口气。
“不过~~~”
傅明远话锋一转,“我看你对鉴宝,尤其是青铜器鑑定很有天赋,而且已经有一定成就了,想不想拜我为师?就简单鉴宝,別的我不会。”
他看著杨晨,眼神认真:
“我这辈子教过不少学生,但真正能继承我衣钵的一个都没有,你年轻,有天赋,如果肯用心学,將来成就不在我之下。”
这是傅明远深思熟虑后的决定。
杨晨的古法按摩能缓解他的肝癌,这已经超出了医学常识。
这样的人,不是寻常之辈。
如果能收为徒弟,不仅是传承衣钵,更是结一份善缘。
杨晨摇了摇头。
“多谢傅老师好意。”
他语气诚恳,“我是一名赌石爱好者,鉴宝只是副业,平时喜欢收藏捡漏,至於拜师我已经有师父了。”
这话半真半假。
更重要的一点,如果拜傅明远为师,那和徐嫣然的关係就乱了,还得去给师父点香烧香磕头,断绝师徒关係,然后再拜傅明远为师。
他不想改变对师娘徐嫣然的称呼,这个称呼里,藏著太多曖昧!
傅明远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隨即释然。
是啊,这样的奇异之人,怎么可能看得上自己这点微末技艺?
“也是!!”傅明远自嘲的笑了笑,“倒是我唐突了。”
杨晨摆手:“傅老师別这么说,您是国內顶级的鑑定大师,能得您指点,是我的荣幸。”
“虽然不能拜师,但我愿意以晚辈的身份,向您请教学习。”
“你师父是相玉师?”
“我师父去世了,算的上是一名相玉师,主要是鑑別翡翠方面。”
“原来如此,我恰好相反,擅长鑑別和田玉,古玉,反而对翡翠的知识,只是略懂一二,人这辈子,不可能做到样样精通,就像我师妹叶佩佩,对瓷器研究比我深,我对书画研究比较深,其他次之!”
“傅老您谦虚了,您是知名鉴宝专家,书画只不过是您最强的,就是您最弱的地方,也是其他鉴宝大师达不到的高度。”
杨晨拍了个马屁。
“小杨你说笑了~~~”
傅明远摸了摸自己的右上腹,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我的肝癌真的能治好?我现在感觉前所未有的轻鬆,你的治疗,让我嘆为观止!”
那种轻鬆感是真实的。
持续了几个月的隱痛、压迫感,
在刚才那十五分钟的治疗后,竟然减轻了。
他能感觉到,身体里那个毒瘤被削弱了。
杨晨谦虚说道:
“其实也算得上是中医的一种,不过加入了一点別的技巧。再多治疗几次,应该能有明显改善,但傅老师您要有心理准备,这不是一蹴而就的事。”
“我明白。”
傅明远点头,“自从查出肝癌后,我找过不少名医,帝都,天海,全国各地的中医圣手,民间小诊所,我看了不下二十个,他们开的药,病情不但没好转,反而加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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