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任健是不是傻逼啊?”
“直接这样搞,和赌徒有什么区別?”
“不过……我听说一些有钱的老板確实会这么干,那些翡翠珠宝巨头,身价几十亿的,会把赌石当游戏玩。”
一些看热闹的人群小声嘀咕。
杨晨皱了皱眉,“我们走吧。”
他不想看任健发疯。
这种人,赌红了眼,什么蠢事都干得出来!
朱胖子却来了兴趣:
“別急啊大杨,这个屌毛要解石,咱们凑凑热闹嘛!万一他切出来的翡翠不值一千万呢?那咱们不就看他笑话了?哈哈!”
杨晨无奈:“我怕他切垮了,找我麻烦,让我退钱啊。”
他倒是不怕任健找麻烦,就是觉得这个任健脑袋不太聪明的样子,刚花一千万买的毛料,转头就要全解,这不是赌这是疯!
嘿嘿嘿嘿嘿~~
朱胖子满不在乎:“怕什么,经歷过昨天的事,我他妈现在谁都不怕,再说了,有贺少撑腰呢!” “鸡油黄……冰种鸡油黄!”
“我的天,这种顏色的黄翡,几年没见过了!”
“涨了!大涨了!”
人群沸腾了!
乔冶挤到前面仔细看,连连讚嘆:
“哎呦喂,真的是鸡油黄,冰种,玉大师,您这眼力绝了!出手就是精品高货,太让人震撼了,赌石大师,实至名归啊哈哈!”
他盯著那个窗口,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这块石头,还算不上老坑毛料,成本价也就几万块,扔在角落里的黑乌沙皮,里面竟然藏著冰种鸡油黄?
看这窗口的表现,里面的玉肉至少拳头大小!
他亏大了!
真的可惜。
昨天他真想杀人了。
可能是在缅甸给自己干毛躁了。
乔冶劝道:
“玉大师,您別急著走。如果任老板切涨了,按照规矩,得给您包个大红包,毕竟是您开的窗口,给了再店里放二十年,他也没勇气开这个窗。
啪啪!
任健鼓掌大笑道:
“哈哈,玉大师不愧是赌石高手,精彩,太精彩了,我真的想耍赖,不给你这块石头生命。了……”
“如果他切垮了……那也怪不到您头上,赌石有风险,这是常识,他肯定不会怪罪你的。”
杨晨停下脚步,回头走入店里。
“行,那我看看,赌石,凡是沾赌的东西,都容易让人失去理智,那个.....任老板,我劝你还是別切了,就现在这个窗口,稳稳当卖个一千二百万,多好?”
他觉得自己真是坏。
明明知道这块石头里面只有拳头大小的黄翡,却还在这里劝任健別切。
先催眠,再劝,给自己立下了一个老好人的形象。
谁让这小子一开始想耍赖呢?
再说了,如果真认真要债,起码要够价值一千万的毛料。
遇到自己,算他倒霉!
任健听不进劝,眼中满是贪婪:
“玉大师,谢谢您的好意,但我任健做生意这么多年,靠的就是胆量,今天,我就赌这一把!”
他转头对解石工喊道:
“老赵,来,给我解,全解切明料!”
解石工老赵有些犹豫:
“老板,这一千万的料子,要不要再考虑考虑?”
“考虑什么?”
任健一挥手,“切,別说多余的话!”
老赵没办法,只能把石头搬到大型解石机上。
围观的人群更兴奋了,赌石啊,赌价值千万的石头,太刺激了!
“要切了要切了!”
“一千万的料子全解,够刺激!”
“你们说能切出多少鸡油黄?”
“不好说……看窗口的表现,里面应该不小。”
“万一只有窗口那一点呢?”
“那任老板可就亏大了……”
在眾人的议论声中,解石机启动!
“滋滋滋~~·”
刺耳的切割声响起。
第一刀,沿著窗口的侧面切下去。
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任健更是紧张得手心冒汗,眼睛死死盯著切面。
几分钟后,第一刀切完。
老赵关掉机器,用水冲洗切面。
切面露了出来,一片灰白。
只有靠近窗口的那一小片区域,有淡淡的黄色延伸进去。
但厚度不到一公分!
“这……”任健脸色一白。
“继续切!”他不甘心,“从另一边切!”
第二刀。
还是灰白,只有薄薄的一层黄翡。
第三刀、第四刀……
这块篮球大小的原石,只有中心位置有一个拳头大小的冰种鸡油黄翡翠,其他的地方,要么是白肉,要么是杂质,还有几条明显的裂痕。
让所有人惊艷的窗口,正好开在了黄翡最厚,种水最好的位置。
也就那么一点。
整个明料解出来,能用的部分只有那个拳头大小的黄翡,做手鐲不够,剩余的只能做掛件、戒面,还有一些小件,不过黄翡一般不会做戒面,只能扣掛件了。
价值撑死三百万!
一千万买的,切出来只值三百万!
亏了七百万。
如果这块毛料直接赌石的话,会大赚两百多万。
可杨晨懒得赚这两百万,直接让任健这个人两年白干!
“怎么可能……”
任健看著桌上几块废石,整个人都懵了。
他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眼睛发直。
一千万,不,七百万就这么没了?
乔冶嘆了口气,摇摇头:“任老板,我说什么来著,开窗扩大就已经够冒险了,你非要全解,现在好了……”
他继续嘲讽道:
“赌石有风险,入行需谨慎。这个道理,任老板应该比谁都懂吧?”
围观的眾人开始议论纷纷:
“亏了七百万啊,哈哈,七百万就这么打水漂了!”
“真是有钱淫啊,七百万,我都能在帝都包个嫩模玩了。”
“要我说,玉大师那个窗口开得太毒了,正好开在最好的位置,让人以为里面全是好料……结果,唉,哈哈。”
“不能怪玉大师啊,人家劝他別切了,他自己非要切!”
“就是!赌石有风险,自己选的,怪谁?”
“任老板这次可亏大了……”
任健听著这些议论,脸色一片死灰。
他猛的抬头,看向杨晨,眼神里充满了怨毒:“你……你故意的,你早知道里面只有这么点料子,对不对?”
杨晨目光平静:
“任老板,话可不能乱说,我开窗的时候,只开了那么一小片,是你自己要全解的,而且我刚才劝过你,別切,你不听。”
“你!”
任健气得浑身发抖:
“你那个窗口开得那么准,正好开在最好的位置,你就是故意的!”
乔冶站出来打圆场:
“任老板,这就是你不讲理了,玉大师开窗的位置准,那是人家眼力好,你要全解,是你自己的决定,赌石这行,切垮了怪別人,以后谁还敢跟你做生意?”
周围的人纷纷附和:
“就是!自己赌输了怪別人,没这个道理!”
“任老板,你这就不对了!”
“人家玉大师还劝你別切呢!”
任健看到切出来的黄翡,眼睛都红了。
拳头大小的黄翡在灯光下闪著诱人的光泽,可在他眼里却像是嘲讽,一千万元换来的,就是这么个破玩意!
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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