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晨抬脚往楼顶中心走去。
“对方放的东西应该在中间。”
三人走到楼顶正中央。
杨晨蹲下身,拨开防水层的一角。
下面露出一块水泥板,水泥板上放著一串铜钱。
“真有东西?”张胜男目光一惊,再看杨晨的眼神多出一丝敬畏!
父亲曾和他说过,你可以不信玄学鬼神,但人得学会敬畏,这个年轻人估计年龄比他小,竟这么的厉害?
五帝钱!
顺治、康熙、雍正、乾隆、嘉庆。
字面朝下,顺序顛倒。
杨晨拿起串铜钱仔细看了看。
铜钱上锈跡斑斑,显然放在这里有一段时间了。
除了铜钱,旁边还有三颗钉子。
生锈的铁钉,呈三角形钉在水泥板上。
杨晨眯了眯眼,五帝钱朝下,叫压財。
字面朝下,財气被压住,出不来,五帝钱的顺序顛倒,这叫乱运,五帝的顺序乱了,家里的运势也会乱。
三颗钉子呈三角形,这叫三角煞,也叫硬煞破气。
钉子是金属,属金,三角形是火形。
火克金,金又生水,五行混乱,气场全破啊!
再加上钉子是生锈的,锈属土,土又克水……
这一套组合下来,整个房子的风水全乱了。
钱留不住,运顺不了,气聚不起来,张万森能活到现在已经是祖坟冒青烟了。
朱胖子小声问:
“大杨,这玩意儿有啥问题?”
杨晨指了指铜钱。
“五帝钱朝下,字面朝下,財气被压住了,出不来。”
“顺序顛倒,家里的运势会乱,该顺的不顺,该旺的不旺。”
“这三颗钉子,呈三角形钉在这儿,叫三角煞,也叫硬煞破气,钉子属金,三角形是火形,火克金,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五行全乱了。”
“房子里的气被硬生生破开,聚不起来,住在这里的人,轻则心神不寧,重则霉运不断,张老板是大富大贵之人,天生伏羲骨,这才能硬扛下去!”
朱胖子听得一愣一愣的,倒吸一口凉气:“臥槽……这么狠?”
就大杨这个风水功夫,妈的谁敢得罪啊,死一个人是轻的,得罪这种风水大师,整个家族,甚至后代恐怕都得受灾!
“布局的人是行家,不过心思歹毒!”
他之前想催眠洪国云,去祸害自家的祖坟。
后来想一想还是算了,你可以想办法杀了他,牵连整个直系姓洪的家族实在太狠了!
他把五帝钱翻过来,字面朝上按顺序排好。
三颗钉子,钉子钉得太深拔不出来。
“下去拿个钳子,把这几个钉子拔了。”
朱胖子应了一声,顺著梯子爬下去。
不一会儿,拿著钳子爬上来。
杨晨接过钳子,把三颗钉子一颗一颗拔出来。
拔完之后他把五帝钱收好,又把防水层恢復原样。
“行了,下去吧,张总您先请!”
“好的。”
张胜男先爬了下去。
杨晨和朱胖子先后顺著梯子慢慢下到阁楼里。
张万森早就等得心急如焚,看到杨晨下来连忙迎上去。
“怎么样?杨先生,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大了去了。”
他把五帝钱拿出来放在掌心。
“这是五帝钱,顺治到嘉庆,但被人动过手脚。”
“正常的五帝钱,应该是字面朝上,按顺序排列,掛在门头或者窗边能招財化煞。”
“字面朝下,这叫压財,財气被压住了,出不来。你生意上是不是总觉得有力使不上?明明有机会,就是抓不住?”
张万森猛点头,激动道:“对对对!今年好几个大单,明明谈得好好的,临签约就黄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顺序顛倒,这叫乱运,家里的运势全乱了,该旺的不旺,该顺的不顺。你最近是不是总觉得诸事不顺,干什么都磕磕绊绊?”
“是这样的。”
“您可以让您女儿解释一遍。”
“抱歉杨先生,我刚才对您態度不好,主要是因为我相信科学,不相信神学,您刚刚说的话,我没记住,真是抱歉~~”
张胜男对杨晨的称呼从你变成了“您”
“不用道歉。”杨晨坦然一笑。
张万森皱眉:“这是钉子?”
“对,钉子在楼顶上,呈三角形钉著,这叫三角煞,也叫硬煞破气。”
“五行全乱了,房子里的气场被硬生生破开,聚不起来,晚上睡不好,白天没精神?有时候明明在家待著,却莫名觉得压抑,想出去透透气?”
张万森额头冒汗。
“就是这样!我最近在家里待不住,总觉得闷得慌,一出门就好多了。”
杨晨嘆了口气:“张老板,你这半年能平平安安活下来,已经是命大了。”
张万森脸色煞白,冷汗顺著额头往下淌。
朱胖子小声嘀咕:
“妈呀,这也太嚇人了……”
杨晨拍了拍张万森的肩膀。
“別怕,东西已经拿下来了,解救之法我们下楼慢慢和你说!”
张万森连连点头,“好好好!杨先生,我听你的,都听你的。”
吴大有则是打量著杨晨,心里充满了问题。
“杨先生,真是太感谢你了,要不是你,我这辈子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是不是把这些东西拿走就没事了!”
“张老板客气了,举手之劳而已,破解之法我们坐下说。”
张万森客气道:
“好,坐下说,大家先吃饭,这不是举手之劳,这是救命之恩!”
几人移步到餐桌旁,桌子上已经摆了一堆丰盛的午饭。
“小杨,待会留个联繫方式,以后有机会来瑞丽玩,我家那儿,也有些老物件,回头你帮我瞅瞅?不瞒你说,我是一名古董爱好者。”
经过这件事。
吴大有觉得古董不能乱收了,万一收到什么地下挖出来的不乾净东西?
“吴老抬爱了,有机会一定去拜访。”
张万森问道:“杨大师,你出售一些法器吗?我看很多风水大师都会售卖一些开光法器。”
“像什么八卦镜、五帝钱、泰山石敢当之类的,你帮我破了这个局,我总得请几件东西镇镇宅吧?”
杨晨摇头:
“不用。破解之法很简单,那些东西烧了就行,不用再请什么法器。”
张万森一愣:“就……就烧了,就没事了吗?”
“铜钱剑、镇棺钱、人牙手串,这三样东西都是从墓里出来的,阴气太重,你直接在院里架一堆火,把它们烧乾净,烧的时候离远点,別闻那股烟。”
“至於楼顶上那些,我已经处理好了,五帝钱翻过来重新摆正,钉子拔了,房子里的气场会慢慢恢復。”
他看著张万森,语气淡然:
“另外,真正的风水,不是靠堆法器,把不该有的东西清掉,把该有的格局摆正,气自然就顺了。”
“这就好比一个人生病,先得把病灶去了,才能谈进补。”
“你病灶都没去,请再多法器也是白搭,金蝉的位置不正,把仙人球摆到楼上去,今年过年可以买两个铜葫芦回来放在电视柜上,注意,要纯铜!”
“从哪里买,您卖吗?”
“我不卖这玩意儿,您从拼夕夕买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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