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的,小杨你还是太客气了,云飞,让厨房再盛两碗,给老傅也喝一碗。”
傅明远笑道:“我就不喝了,身体现在调养得很好。”
“別客气了,喝一点对身体好!”
不一会儿,保姆端著两碗汤出来,放在小桃子面前。
小桃子捧起碗喝了一口,小脸皱成一团:“好苦啊!不是很好喝。”
贺州道:“苦才好,苦的药才管用。”
小桃子捏著鼻子,咕咚咕咚把一碗汤全灌了下去,喝完吐了吐舌头。
九点钟,饭局散了。
眾人移步客厅喝茶。
小桃子拉著杨晨的手往外拽:“老师!雪停了,快和我出去堆雪人!”
杨晨被她拽著往外走,回头浮出一抹无奈笑容。
“贺叔叔,师兄,我先陪这丫头玩一会儿,真是烦人!”
贺州笑著挥挥手:“去吧去吧,年轻人就该多活动活动。”
院子里的雪积了厚厚一层,踩上去咯吱咯吱响,没过小桃子的小腿。
小桃子蹲下来,双手捧起一捧雪,团成一个球,放在地上滚。
她滚得很认真,雪球越滚越大,比她的人还高,杨晨帮她滚了另一个,两个大雪球摞在一起。
小桃子去厨房找保姆阿姨要了一根胡萝卜插在中间当鼻子,又捡了两颗黑石子当眼睛,折了两根树枝插在两边当手。
她退后两步,歪著头看了看,又把头上的道帽摘下来扣在雪人脑袋上。
左看右看,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她从口袋里掏出那串五帝钱掛在树枝上。
“这是雪人还是道士?不好看!”
小桃子叉著腰,理直气壮:“当然是道士,是我的师弟!”
她围著雪人转了两圈,嘴里念念有词,也不知道在嘀咕什么。
真正的道士果然都是神神叨叨的,杨晨看著她,嘴角不由得翘了起来。
这丫头是有真本事的,明明都能踏水而行了,竟然还怕邪物?
“老师,拍照,快给本道长拍照!”
咔咔~
杨晨帮忙拍了几张照片。
小桃子玩累了,跑回屋里,小脸冻得通红,手上全是雪水。
杨晨跟在后面,身上也沾了不少雪。
贺天娇从茶几上抽了几张纸巾递过去。
小桃子接过来,胡乱擦了擦脸:“谢谢阿姨。”
贺天娇蹲下身,帮她把没擦到的雪水擦乾净,动作很轻。
小桃子被她擦得痒,缩著脖子笑。
“唉~~天娇这是想起她丟失的孩子了......”
贺州暗想。
小桃子仰著头问:
“老师,明天还下雪吗?”
“不知道,下雪就再堆!”
小桃子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那碗纯阳汤的药劲上来了,她整个人暖烘烘的困得不行。
贺州让人收拾了客房,杨晨带著小桃子上了楼。
今夜太晚了,贺州盛情邀请,杨晨和傅明远,小桃子三人在贺家別墅住了下来。
翌日。
清晨!
杨晨下楼时,贺州已经坐在沙发上。
他正和傅明远聊天,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脸上露出笑容。
杨晨看了过去,傅明远的气色比昨天好了太多,脸上有了血色。
眼窝也没那么深了,整个人像是被一碗纯阳汤重新激活了一样。
“贺叔叔,你的气色看起来好了很多。”
“多亏了你啊,昨天的纯阳汤,喝完一觉睡到天亮,连梦都没做,好些年没睡过这么踏实了。”
“今天太阳出来了,正午时分可以坐在窗户前好好晒晒!”
“对了,小杨。”贺州从口袋里掏出叠成三角形的平安符,放在掌心看了看,欲言又止。
杨晨看出他有话想说,笑问:“贺叔叔,有什么事您直说。”
贺州一脸诚恳:
“小杨,你昨天给我的平安符,不知可否多来几张?”
“我贺家人比较多,儿子儿媳、女儿女婿,人手一张图个心安,当然,如果太麻烦就算了。”
杨晨咧嘴一笑:
“不麻烦,隨手的事而已,小桃子呢?她会画符。”
贺州眼睛一亮:“真是名师出高徒啊,小桃子这么小的丫头,已经懂这么多了。”
“是啊,小桃子很厉害。”
话音刚落,小桃子从门外跑进来,小脸冻得通红,道袍下摆沾著雪水,头髮上还掛著几片没化完的雪花。
她搓著手道:“老师早,外面雪停了,好厚的雪,我又堆了两个大雪人!”
“小桃子,过来,给你贺爷爷多画几张平安符,画三十张,应该够了吧?”
贺州忙道:“够了够了,二十张就可以。”
“好哦~”
小桃子呆萌点头。
傅明远笑眯眯道:“师弟,给我也来两张,哈哈。”
小桃子又点点头:“没问题,画符需要硃砂,我没有带硃砂。”
傅明远吩咐贺云飞,贺云飞立马吩咐他爹的司机去买硃砂!
几人移步餐厅吃早餐。长桌上摆满了白瓷盘和青花碗。
小笼包、豆沙包、肉包子,三样馅,热气腾腾。
旁边是几碟小菜,酱黄瓜、醃萝卜、咸鸭蛋,切得整整齐齐。
中间是一大锅白粥,小米粥,旁边还有豆浆、牛奶、果汁,准备的很是全乎。
杨晨一口气干了八个包子,两碗粥!
吃完早餐,贺建国的司机提著个红盒子走入客厅。
贺云飞接过手打开,硃砂顏色鲜红,粉末细腻。
小桃子跑上楼去拿自己的布包,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支毛笔和一小碟。
“小杨,你看这硃砂是真的还是假的?”
“真品,没问题!”
小桃子把硃砂倒进碟子里,兑了点水,用筷子搅匀。
硃砂化开,红得发亮,像一小碟凝固鲜血。
她从布包里掏出一沓黄纸,裁成巴掌大小的长方形,一张一张铺在茶几上。
然后她盘腿坐在地毯上,笔在碟子里蘸了蘸,在碟沿上舔了舔笔尖,落笔画了起来!
“恭请祖师爷赐此灵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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