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青羽：別拿刀安慰我的脖子

    青羽抬头。
    塔顶的栏杆上，不知何时站了一个人。
    电线桿子上，也蹲了一个人。
    真相依然在黑夜之中这一块。
    一个银髮，面罩，死鱼眼——旗木卡卡西。
    一个黑髮，严肃，宇智波族徽——宇智波鼬。
    青羽的心臟猛地一跳。
    “卡卡西老师？”鹿丸惊讶，“还有......鼬前辈？”
    “啊，顺便来看看。”卡卡西懒洋洋地说，但眼睛却盯著青羽。
    “刚才的战斗，我们看到了，很精彩的战术，尤其是那个蒸汽术......自创的？”
    青羽硬著头皮点头：“是。”
    “火遁和水遁的结合吗......”卡卡西若有所思，“有意思。”
    而鼬，他的目光落在青羽身上，那双黑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却让青羽感到一种被彻底看透的寒意。
    “宇智波青羽，”鼬开口，声音平静。
    “我记得你，理论课倒数第三，实战课倒数第一。”
    “是......是我。”青羽手心冒汗。
    我求求你！別记得我啊！
    “但刚才的表现，不像倒数第一。”鼬继续说，“解释。”
    空气凝固了。
    青羽的大脑飞速运转，同时脑子里两个声音在吵架：
    泉奈：“就说突然开窍了！宇智波的潜力本来就是被压力激发的！”
    扉间：“需要更合理的解释！他现在的情况经不起细查！”
    卡卡西突然插话，语气轻鬆：“鼬，別太嚇孩子了，他才十二岁。”
    “別紧张，只是例行询问，中忍考试中出现异常表现的考生，都需要记录。”
    “我......”青羽咬咬牙，决定赌一把，“我有血继病。”
    “血继病？”鼬微微皱眉。
    “一种家族隱性遗传病，”青羽按照之前编的设定说。
    “平时会压制我的查克拉和精神力，但在高压环境下，比如生命危险时，病症会暂时缓解让我能发挥出......本来的水平。”
    沉默。
    良久，鼬点了点头：“原来如此，宇智波確实有过类似的病例记录。”
    青羽暗暗鬆了口气：人均精神病的一族还是比较权威的，什么病都有。
    宇智波的三要素：美、强、惨、
    长的丑的、猎奇的不是宇智波！
    弱小的、没开写轮眼的不是宇智波！
    家庭美满的、一生无忧的、不是宇智波！
    宇智波一族其实是一个巨大的卡顏局啊！
    但鼬下一句话让他的心又提了起来：“不过，你刚才用的手里剑术......是宇智波流的变种吧？谁教的？”
    “自......自学，”青羽说，“从家族藏书室的一些古籍里看的。”
    “古籍吗......”鼬的目光深邃，“那些书，通常只有中忍以上的族人才有权限借阅。”
    “但我记得，”卡卡西突然插话，翻著手里的小本子。
    “青羽的父母生前是特別上忍，权限应该够，他们去世后，遗產包括藏书继承权，理论上青羽是有权限的。”
    鼬看向卡卡西：“你查过？”
    “作为这场考试的监考官之一，所有考生的基础资料我都看过了。”卡卡西合上本子。
    “好了，问题问完了，你们可以进去了，考试还没结束呢，只是第一场。”
    塔门完全打开。
    六人陆续进入。
    擦肩而过时，鼬低声说了一句：“小心点，青羽，族里......有人在注意你。”
    青羽浑身一僵，但没敢回头。
    完了。
    青羽后背发凉。
    我真球球了，只要你不喊著“只因相信这样才能通往未来...”然后拿著把刀追著我砍就行！
    我不是生瓜蛋子，也没有劈你瓜...
    求木叶对我好一点教程。
    塔內，是一个宽敞的大厅。
    已经有不少小队到达，或坐或站，大多带伤，气氛凝重。
    正前方的高台上，三代火影猿飞日斩坐在中央，两侧是各班的指导上忍。
    “第七班，第十班，还有......青羽小队，”三代的声音温和。
    “恭喜你们通过第一场考试，现在上交捲轴，到旁边休息，等待第二场说明。”
    青羽上交捲轴时，能感觉到数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有好奇，有审视，有警惕。
    他低著头，走到休息区的角落坐下。
    山田小声凑过来：“队长，刚才那两位前辈......好可怕啊，我腿都软了。”
    中村点头：“我也是......尤其是那个宇智波的，眼神像要把人看穿。”
    青羽：“放心，不会对你俩怎么样的...”
    你两：一不是宇智波、二不是琳、把心放在肚子里就行了。
    脑子里，两位大佬终於开始復盘刚才的危机。
    “那个宇智波鼬......”泉奈的声音罕见的严肃。
    “他的眼神......不简单，虽然年轻，但已经有了强者的气质。”
    青羽：如果不会拿著把刀，追著安慰我的脖子就更好了。
    “旗木卡卡西也是，”扉间说。
    “查克拉控制极佳，战斗经验丰富，而且......他刚才在帮你解围。”
    青羽：你確定是控制的好嘛，真的不是查克拉太少了吗。
    “帮我？”青羽有些疑问，这具身体素来与卡卡西毫无渊源。
    “如果不是他提到你父母的权限，鼬的追问不会那么轻易结束。”扉间分析。
    “他为什么要帮你？巧合？还是......”
    “还是他发现了什么？”青羽心里一沉。
    “可能性不高，”扉间说，“但如果继续展现异常能力，迟早会被盯上从今天起，必须更小心。”
    泉奈哼了一声：“但也不能太藏拙，忍者世界，没有实力就是原罪，该展现的时候就要展现，只要把握好度。”
    “所以，”青羽苦笑，“我到底该低调还是该高调？”
    “在保住小命的前提下，”两人异口同声，“儘可能变强。”
    青羽：“......”
    这时，大厅的门再次打开，又有几支小队陆续进入。
    其中一支，是砂隱的我爱罗小队。
    我爱罗一进来，整个大厅的气温仿佛都降了几度。
    他背后的葫芦散发著若有若无的杀气，让不少考生下意识退开。
    他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停在了青羽身上。
    沙子在葫芦里微微颤动，像在回应某种古老的呼唤。
    青羽心里咯噔一下。
    “那个黄毛小子的人柱力同伴，”泉奈说，“他在看你。”
    “不是看我，”扉间纠正。
    “是在感知你身上的查克拉，我们的存在，虽然隱蔽，但对同等级的能量体可能会有微弱感应。”
    我爱罗盯著青羽看了几秒，然后移开视线，走到远处的角落坐下，闭目养神。
    但青羽知道，自己被注意到了。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陆续有队伍到达。
    有些满编，有些减员，有些甚至只剩一人。
    到截止时间时，原本二十六支小队，只有十三支通过了第一场。
    淘汰了一半。
    三代火影站起身，大厅安静下来。
    “首先，恭喜在场的各位，”三代说。
    “你们证明了作为忍者的基本素质：生存、侦查、战术，但中忍考试还没有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