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止水:你来的正是时候!

    “明天下午有空吗?我们可以先从手里剑术开始。”止水说。
    “我看你考试时用的手里剑手法,有点古流的影子,但细节上还可以优化。”
    “有......有的。”青羽连忙说,“下午三点之后我都有时间。”
    “那就三点,第三训练场见。”止水拍拍他的肩,力道温和。
    “別紧张,族长只是希望有潜力的年轻人能快点成长起来,毕竟......现在的宇智波,需要更多能扛事的后辈。”
    说完,他转身离开,几个起落就消失在屋檐间,瞬身术用得举重若轻。
    青羽站在原地,看著止水消失的方向,久久没动。
    意、吾顶针,鑑定为纯纯的教学。
    脑子里,两个声音难得地一起沉默。
    良久。
    泉奈先开口,语气罕见地认真:“那个止水......他的剑,很快!不是普通快,是『心意一到,剑已至』的那种快,我生前也只见过几个人有这种境界。”
    扉间沉默片刻,补充道:“他的眼睛......更值得警惕,虽然现在看起来只是普通的三勾玉。
    瞳力波动的方式很特殊,那不是单纯的写轮眼,里面融入了別的东西......某种『灵魂』的性质。”
    青羽脚步一顿。
    连这两位战国时期见多识广的大佬都这么敏锐的说?
    他忽然觉得,宇智波止水这个名字背后,藏著比原著里更复杂的秘密。
    要是真让止水知道他是穿越来的,立马就是一发【別天神】,然后触发战败cg...
    『抱歉,我不能让你过个好年!』
    走在回家的路上,月光清冷地洒在石板路上。
    青羽揉了揉刚才在族会上笑得有点僵的脸,看著系统面板上那可怜的1.2%开眼概率。
    又想想接下来要面对的止水特训、鼬的观察、还有七天后的最终场公开赛......
    眾目睽睽之下,他这点水火忍术的小秘密,还有脑子里住著两个老古董的事实,真的藏得住吗?
    “算了...”他嘆口气,推开家门,“船到桥头自然沉......不对,自然直!”
    我这船,那可是出了名的快啊!
    先睡一觉。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反正天塌下来,还有脑子里两个大佬先顶著......大概吧?
    反正天塌下来他第一个跑!
    【叮!】
    【支线任务:宇智波的邀请完成】
    【完成度评估:a-】
    【任务奖励:写轮眼开眼概率提升(微量)当前概率:0.7%→1.2%】
    【额外奖励:因接触关键人物『宇智波止水』,解锁后续互动剧情线】
    【新提示:与宇智波止水的特训將直接影响『水火融合术』进阶方向,请认真对待(笑)】
    青羽看著最后那个括號里的“笑”字,总觉得系统在嘲讽他。
    他摇摇头,扑倒在床上。
    三秒后,鼾声响起。
    他太累了。
    而远处,南贺神社的屋顶上,宇智波富岳静静地站著,望著青羽家窗户透出的微弱灯光,目光深邃。
    “你怎么看?”他对著空气说。
    阴影中,宇智波八代的身影浮现。
    “进步速度异常,忍术思路独特,不像他这个年纪和经歷该有的但查克拉波动確实有宇智波特徵,没有外部改造痕跡。”
    “继续观察。”富岳说。
    “在最终场之前,不要惊动他如果他能进前三......”
    他没有说完,但八代懂了。
    月光下,两人的身影消失在屋檐间。
    第二天下午两点五十五分,青羽提前五分钟来到第三训练场。
    然后他发现自己可能对“准时”有什么误解。
    训练场中央,宇智波止水已经在了。
    不是刚到,是那种已经做完一套热身运动、甚至抽空投了五十枚手里剑全部命中靶心的“已经在了”。
    他正蹲在地上,用树枝画著什么图案。
    “止水前辈。”青羽赶紧跑过去,有点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不,你很准时。”止水抬起头,笑容灿烂。
    “是我来早了,习惯了,出任务时期的老毛病,总担心迟到会被敌人埋伏。”
    青羽:“......”前辈您这玩笑有点地狱啊。
    “坐。”止水用树枝点了点对面的地面,“在开始手里剑训练前,我们先聊点別的。”
    青羽乖乖坐下,心里打鼓。
    不会是要盘问我水火忍术的来歷吧?
    “青羽君,”止水放下树枝,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姿势放鬆得像在閒聊。
    “你知道为什么宇智波的手里剑术,被公认为忍界第一吗?”
    “因为......写轮眼的动態视力?”青羽试著回答。
    “那是结果,不是原因。”止水摇头。
    “很多外族人,甚至一部分宇智波自己都搞错了。
    宇智波的强大,从来不是因为血继限界本身,而是因为我们怎么『用』它。”
    他隨手从地上捡起三枚石子。
    “看好了。”
    下一秒,青羽看到了让他大脑短暂空白的一幕。
    止水甚至没有站起,只是手腕一抖。
    三枚石子在空中交错,像三道无法预测的闪电。
    它们以完全相同的速度飞出,却在空中划出三道截然不同的弧线。
    一道笔直如箭,一道螺旋上升,还有一道竟然先向后飞了半米,再猛地折返前冲。
    三枚石子几乎同时击中三十米外三个不同的靶心。
    没有用查克拉附著,没有用线牵引,纯粹是手法和力道的控制。
    “这......”青羽张了张嘴。
    脑子里,泉奈的声音响起:“哦?有点意思,这手『三燕异返』我哥也会,但这小子用得......更『轻』。”
    扉间立刻分析:“不是轻,是精准!他计算了空气阻力、石子自重、手腕抖动的频率。
    甚至考虑到了地面微风的切变层,需要极其可怕的空间感知力和肌肉控制力。”
    止水拍了拍手上的灰,笑著说:“这不是忍术,也不是血继限界,这是『手艺』。
    是靠成千上万次练习,把每一个动作刻进身体记忆里的『手艺』。”
    他看向青羽,眼神认真起来。
    “我听族长说,你在考试里用了宇智波古流的手里剑变向技巧,能演示一下吗?就用最基础的『单燕返』。”
    青羽有点紧张地起身,从忍具包里掏出三枚標准手里剑。
    他深吸一口气,回忆泉奈这三天特训时强调的要点:
    手腕角度、手指发力方式、查克拉在投掷瞬间的微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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