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相信你的感觉」

    场上，青羽深吸一口气，脑子里迴响起止水的话：
    “相信你的感觉。”
    他闭上眼睛，然后猛地睁开！
    不是看寧次的位置，是看寧次“可能”的位置。
    六枚手里剑，分成两组，以完全不同的角度、速度、旋转方式甩手飞出！
    第一组三枚，直线疾射，目標是寧次的上中下三路。
    第二组三枚，划出诡异的弧线，目標是寧次左右两侧的闪避空间。
    “雕虫小技。”寧次冷声道，白眼已经看穿了所有轨跡。
    他身体微侧，准备用最小的移动幅度避开，
    但就在这时，青羽双手再次结印：
    “水遁·雾隱之术！”
    不是攻击，是辅助！
    大量水汽从他双手中喷出，瞬间在两人之间形成一片浓雾区域，虽然范围不大只有方圆十米但足以短暂干扰视线，即使是白眼，在浓雾中也会受到些许影响。
    大概吧...
    寧次的眉头终於皱了起来。
    他没想到青羽会用水遁，更没想到会用得这么......鸡贼。
    第一组三枚手里剑已经穿雾而至，寧次轻鬆侧身避开。
    但第二组三枚弧线手里剑，因为浓雾的遮挡和轨跡的诡异，到达时间慢了半秒。
    而这半秒，正是寧次的破绽！
    有间隙！
    “回天！”
    寧次没有任何犹豫，身体原地旋转，查克拉从全身穴位喷涌而出，形成一个完美的球形屏障。
    噹噹当！
    三枚弧线手里剑全部被弹飞。
    浓雾也被回天的旋转气流吹散。
    七秒后，回天停止。
    寧次站在原地，呼吸略微急促，回天的消耗確实不小。
    而青羽......
    他已经退到了三十米外，正喘著粗气，但眼睛亮得嚇人。
    成功了！逼出一次回天！虽然只消耗了他十分之一查克拉，但......我做到了！
    看台上响起一阵骚动。
    “那小子......居然逼寧次用了回天？”
    “战术很聪明啊，用雾隱术干扰，用手里剑逼走位......”
    “但他自己消耗也不小吧？又是火遁又是水遁的......
    主席台，宇智波富岳的嘴角微微扬起一丝弧度。
    日向日足面无表情，但手指轻轻敲击著扶手。
    “止水教得不错。”富岳轻声说。
    “取巧而已。”日足淡淡道，“寧次还没动真格的。”
    场上，寧次看著三十米外的青羽，第一次开口说了完整句子：
    “你比我想像的难缠。”
    青羽咧嘴一笑：“谢谢夸奖，虽然听起来不像夸奖。”
    “但到此为止了。”寧次双手在身前摆出一个全新的起手式。
    “接下来，我会在三十秒內结束战斗。”
    三十秒？这么精確？
    您老还带计时功能的？
    青羽心里吐槽，但全身肌肉已经绷紧。
    他知道，寧次要动真格的了。
    “柔拳法·八卦六十四掌！”
    寧次的身影消失了。
    不，不是消失，是速度太快，在普通人的动態视力里留下了残影！
    青羽瞳孔紧缩，脑子里泉奈和扉间同时大吼：
    “左后方！”
    “不！是佯攻！真正的攻击在右前，”
    两人意见又不一致了！
    青羽咬牙，选择了相信自己的“感觉”。
    他没有向左躲，也没有向右躲，而是，向后一个铁板桥，整个人几乎平贴地面！
    咻！
    寧次掌风颳过脸颊，像数把苦无划过。
    青羽感觉皮肤火辣辣地疼、查克拉在经脉里疯狂燃烧、每一次翻滚都像在用命赌。
    好险！差点就被点穴了！
    寧次的攻击却没有停止。
    一击不中，他顺势变招，双掌如暴雨般落下：
    “二掌！四掌！八掌！十六掌！”
    青羽在地上疯狂翻滚、腾挪、用尽一切方式躲避。
    每一掌都擦著身体掠过，每一次都是毫釐之差。
    看台上，观眾已经看呆了。
    “我的天......这都能躲开？”
    “那个宇智波小鬼的直觉也太准了吧？”
    “不，不完全是直觉......你们看他的眼睛！”
    有人注意到，青羽的眼睛里，偶尔会闪过一丝极淡的红光，不是写轮眼，但明显有什么东西在生效。
    战斗直觉（初级）正在全力运转！
    青羽感觉自己进入了一种奇妙的状態。
    周围的一切都变慢了。
    寧次的掌法轨跡、查克拉流动的波动、甚至空气中灰尘的飘动都变得清晰可见。
    但代价是大脑在疯狂燃烧，查克拉在急剧消耗。
    这样下去不行......最多再撑十秒，我就要累趴了。
    “小鬼！用刀！”泉奈突然吼道，“我教你一个简单的突刺！配合查克拉爆发，能逼退他！”
    “太冒险！”扉间反对，“应该用蒸杀手里剑！製造爆炸和蒸汽，干扰他的白眼！”
    泉奈兴奋：“对！炸他！让他知道宇智波的微操！”
    扉间冷静：“別衝动，注意查克拉分配，三枚同时引爆会消耗你40%……
    青羽一个翻滚躲开寧次的“三十二掌”脑子里飞速计算：
    泉奈的方案，近身搏杀，高风险高回报，一旦成功可能直接逆转局势，但失败就是被点穴秒杀。
    扉间的方案，远程消耗，相对安全，但可能无法打破僵局，而且蒸杀手里剑的命中率......
    “决定了！”
    青羽在又一次躲开掌击后，双手同时伸进忍具包。
    左手掏出三枚普通手里剑。
    右手掏出三枚特製的、表面有细微纹路的“蒸杀手里剑”。
    “嗯？”寧次的白眼瞬间看穿了两者的区別，“查克拉附著方式不同......有诈。”
    他立刻后撤，拉开距离。
    但青羽已经出手！
    “宇智波流·燕返三连！”
    三枚普通手里剑呈品字形飞出，封死寧次的上左右三个方向。
    寧次正要侧移，却发现青羽的右手也动了，
    “蒸杀手里剑·散华！”
    不是一枚，是三枚同时投出！
    而且投掷方式极其诡异：三枚手里剑在空中互相碰撞、弹跳、变向，轨跡完全无法预测！
    这正是止水教的“心意流”和青羽自己琢磨的“蒸杀技术”的结合！
    寧次的白眼疯狂运转，试图计算所有轨跡，但是......
    太多了！变向太多了！而且每一枚的查克拉波动都在隨时变化！
    “回天！”
    他只能再次开启绝对防御。
    轰！轰！轰！
    三枚蒸杀手里剑几乎同时撞在回天屏障上，剧烈爆炸！
    高温蒸汽瞬间笼罩了寧次所在的区域，白茫茫一片，什么都看不见。
    观眾席一片譁然。
    “打中了？！”
    “不，回天挡住了！”
    “但寧次连续用了两次回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