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扉间：给他扣帽子！

    “青羽君？”止水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他居然没走。
    “怎么样？三代大人说了什么？”
    “就......勉励了几句，给了中忍任命书。”青羽晃了晃手中的捲轴隨后满脸苦笑。
    “还有......让我小心点。”
    止水的眼神暗了暗：“果然......团藏长老也在场？”
    青羽沉重地点头。
    止水沉默了几秒，忽然揽住他的肩膀，语气轻鬆起来：“別想太多！今天先好好休息，不过......晚上族会，族长让你也参加。”
    青羽眼前一黑：“......生產队的驴都不敢这么连轴转！我需要睡眠！需要回蓝！”
    止水笑眯眯：“宇智波的精英，都是靠查克拉硬撑的~习惯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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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南贺神社，熟悉的地下密室。
    气氛比上次更加凝重，空气仿佛凝固的铅块。
    青羽这次被安排坐在了前排，左边是止水，右边是鼬。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来自后方各处的目光，探究的、期待的、嫉妒的、冰冷的......如同置身狼人杀现场。
    每个人脸上都戴著面具，你不知道谁是狼，谁是神，谁又是只想活到最后的平民。
    富岳族长坐在主位，面容严肃，开门见山：
    “首先，確认一事：青羽在砂隱的任务报告，各位已阅、他的表现为宇智波贏得了声望、也贏得了火影的正式认可。”
    他看向青羽，微微頷首。
    一位激进派长老立刻接口。
    “既然如此，我们应当藉此声势，向村子提出更多合理诉求！比如，让更多宇智波子弟进入暗部，或者扩大警务部队的执法范围！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鲁莽！”温和派长老反驳。
    “现在提条件，等於告诉高层我们挟功自傲！只会加深猜忌！我们应该继续积累功绩，用行动证明宇智波的忠诚！”
    “忠诚？哈哈哈！”另一位激进派成员冷笑出声，声音在密室里迴荡。
    “九尾之乱时，宇智波第一时间赶到现场封锁、疏散、战斗！结果呢？
    换来的不是嘉奖，是更严密的监视和猜忌！这种不公平，我们还要忍到什么时候？宇智波的血性呢！”
    密室內的温度骤然升高，写轮眼不自觉开启的猩红光芒在阴影中零星闪动。
    “够了。”富岳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一族之长的威严，瞬间压下了所有嘈杂。
    他目光如刀，扫过眾人。
    “爭吵解决不了问题！今晚召集各位，是有更紧迫的事情要议。”他顿了顿，声音沉缓，一字一句。
    “我收到確切消息......志村团藏的『根』组织，近期正在动用一切手段，暗中调查我族成员，而他们调查的重点是......”
    他的目光，落在了止水身上。
    “......止水的万花筒写轮眼。”
    ！！！
    死一般的寂静，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止水本人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隨即恢復平静，只是那双总是带著笑意的眼睛，此刻深不见底。
    青羽的心沉了下去。
    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原著中，正是因为这只眼睛，止水被团藏偷袭夺眼，最终选择將託付给鼬后“赴死”。
    这个世界线，危机竟然也照常出现了嘛
    “万花筒......”一位年老的长老喃喃，声音带著恐惧与渴望交织的颤抖，“那种禁忌的力量......终究还是引来了恶狼。”
    “那是宇智波的至宝！”激进派拍案而起。
    “岂容『根』的脏手覬覦！我们应该先下手为强，让他们知道宇智波的底线，我们等待了无数年，终於迎来了第二位泉奈族长般的人物！”
    “然后呢？”富岳冷冷打断，声音里透著疲惫与无奈。
    “与『根』开战？等同於向木叶宣战！別忘了，我们的族人、我们的家，都还在这堵围墙之內！”
    压抑的沉默再次降临。
    青羽看著这些或激动、或愤怒、或忧虑的族人面孔，仿佛看到一辆满载炸药的马车，正行驶在悬崖边的窄道上。
    而拉车的马已经受惊，驾车的人（富岳）拼命想稳住方向，车上的乘客们却还在为往左拐还是往右拐而爭吵不休。
    “听到了吗？”泉奈怒道，“那些蠢货！都什么时候了还在內斗！”
    “人性如此。”扉间倒是平静，“当年千手內部也有派系斗爭，只是没这么......激烈。”
    “现在怎么办？”青羽瘫在床上，“我感觉我成了夹心饼乾，哪边都不是人。”
    扉间：“不行！用逻辑反击：一切都是为了村子，给他扣帽子！”
    青羽：这就是老辈子的打法吗...
    “止水，”富岳看向他，目光复杂，“你的意见？”
    止水沉默了片刻，抬起头，露出了一个平静得令人心碎的微笑。
    “我这双眼睛，是为了守护重要的东西而开的！如果它的存在本身，就成了引发战火、让族人陷入危机的导火索......那我寧愿......”
    “別说傻话。”富岳再次打断他，语气斩钉截铁。
    “宇智波的每一份力量都应当用於守护，而非自毁！从今日起，族中不许討论这个事情，止水这次砂隱之行已经消耗了太多的瞳力了！”
    “另外，”富岳的目光转向青羽，带著不容置疑的意味，“青羽，接下来一段时间，你也儘量与止水、鼬一同行动。你们年轻一辈，要互相扶持，共同面对风浪。”
    青羽：“......”族长你这是把我彻底绑上宇智波这艘可能漏水的战船了啊！但我能说不吗？
    只能点头：“是，族长。”
    族会又在沉重压抑的气氛中討论了其他事务，但每个人的心头都蒙上了一层阴影。
    散会后，青羽拖著疲惫的身心往外走，却被止水叫住。
    两人默默走在族地清冷的街道上，月光把影子拉得很长。
    “嚇到了吗？”止水忽然问，声音很轻。
    “有点......”青羽老实承认，“没想到......已经这么严重了。”
    “矛盾一直都在，只是以前你还小，接触不到这些。”止水笑了笑，那笑容里没了往常的阳光，只剩下淡淡的疲惫和瞭然。“青羽，记住我一句话：无论族里的人说什么，无论村子给什么样的压力，无论局势变得多糟糕......”
    他停下脚步，转身面对青羽，月光洒在他认真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