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宇智波的內部

    系统，你是故意的吧？
    左边，宇智波辽，剎那长老家的儿子，激进派新生代的代表人物，双勾玉写轮眼，体术强悍，眼神里永远带著“你欠我五百万”的审视。
    右边，宇智波泉，那个让钢珠跳舞的天才少女，族长派的种子选手，三勾玉（虽然平时只开二勾玉），话少得像每说一个字都要收费。
    中间，他自己，单勾玉，平民出身，父母早逝，被双魂附体，在派系夹缝中求生存的可怜虫。
    系统提示：【小队配置：激进派x1，温和派x1，骑墙派x1。】
    【团队默契度初始值：12%（满分100%）。】
    【备註：这个数值比“陌生人组队”还低5%，恭喜宿主，抽到了地狱难度剧本！】
    青羽：“……”
    泉奈在脑子里幸灾乐祸：“哈哈！这下有意思了！看你小子怎么带队伍！”
    扉间冷静分析：“团队默契度低於15%的情况下，战术执行力会大幅下降，建议採取『强权领导模式』，由你统一指挥，避免民主决策带来的內耗。”
    青羽深吸一口气，看向两位“队友”。
    “那个……咱们先商量一下战术？”
    辽抱臂看著他，嘴角带著玩味的笑：“商量？行啊，你先说。”
    泉面无表情，只是微微点头。
    青羽硬著头皮开始说：“根据规则，我们要夺取位於森林深处塔楼上的敌方旗帜，对方是隨机分配的三人小队，成员不明……”
    “废话太多了，”辽打断他，“直接说，怎么打？”
    青羽忍了忍：“我建议分两路，一路佯攻，吸引注意力；一路绕后，夺取旗帜。”
    “谁佯攻？谁绕后？”辽问。
    “佯攻的需要能抗能打，吸引火力；绕后的需要速度快、隱蔽性强，”青羽看向泉，“泉的潜行能力很强，可以负责绕后，辽你正面战斗力强，负责佯攻，我居中策应……”
    “凭什么我佯攻？”辽冷笑，“要佯攻也是你这种弱鸡去，我和泉负责主攻，直接正面碾压。”
    泉终於开口，声音冷淡：“正面碾压？你知道对方什么配置？”
    “管他什么配置，宇智波怕过谁？”
    “这是团队战，不是个人秀。”
    “你说什么？！”
    眼看两人要吵起来，青羽头都大了。
    泉奈在脑子里兴奋：“打起来打起来！让我看看现在的宇智波年轻人什么水平！”
    扉间：“……你在幸灾乐祸什么？青羽，建议立即干预，否则队伍会提前解散。”
    青羽深吸一口气，大声说：“停！”
    两人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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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青羽儘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说服力，“我们先推进到塔楼附近，观察对方配置后再决定战术，在这之前，保持队形，別暴露。”
    辽盯著他看了几秒，然后耸耸肩：“行吧，听你的，不过要是你的决策有问题，別怪我不配合。”
    泉没说话，但微微点了点头。
    勉强达成共识。
    三人进入森林。
    ---
    森林里光线昏暗，古木参天，地面上铺满厚厚的落叶。
    青羽走在最前面，开启写轮眼，警惕地观察四周。
    泉奈在脑子里实时指导：“脚步太重了，落叶会暴露痕跡，用查克拉吸附脚底，踩上去的时候让落叶自然下沉，別踩碎。”
    青羽照做。
    扉间补充：“左侧三十米有鸟类惊飞，可能有人经过，建议绕行。”
    青羽打了个手势，三人向左绕行。
    走了大概二十分钟，他们接近了塔楼区域。
    青羽趴在一处灌木丛后，用望远镜观察，塔楼高约十五米，周围是一片开阔地，塔顶插著一面蓝色的旗帜，正是他们的目標。
    塔楼下，三个人影在巡逻。
    “看清了吗？”辽低声问。
    青羽眯起眼睛：“看清了，一个日向，一个油女，还有一个，犬冢？”
    泉微微皱眉：“侦查型队伍，白眼能看穿偽装，油女一族的虫子能追踪，犬冢的嗅觉也很灵敏，不好对付。”
    辽：“那又怎样？正面刚！”
    泉：“你能不能动点脑子？”
    眼看又要吵，青羽连忙打手势：“別吵！他们还没发现我们，让我想想……”
    他快速分析局势。
    泉奈在脑子里说：“正面刚其实可行，日向白眼虽然能看穿偽装，但范围有限，如果能快速突进到塔楼下，让油女的虫子来不及反应……”
    扉间反驳：“风险太高，油女一族的虫子可以散布在周围作为预警，贸然突进可能落入包围，建议分兵，一人引开他们，两人趁机夺旗。”
    青羽眼睛一亮。
    “我有办法了，”他转头看向两人，“泉，你的潜行能力最强，负责绕到塔楼后方等待时机，辽，你和我正面佯攻，吸引他们注意力，等他们被引开，泉就夺旗。”
    辽皱眉：“凭什么我佯攻？”
    “因为你正面战斗力最强，”青羽快速说，“日向和犬冢都是近战型，只有你能压制他们，油女的虫子怕火，你的火遁可以克制，我和你在正面製造压力，他们必须分心应对，泉才有机会。”
    辽愣了一下。
    泉也看了青羽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外。
    “这战术……还行，”辽嘟囔道，“行吧，就这么办。”
    三人分头行动。
    ---
    五分钟后，塔楼正面。
    青羽和辽同时从树林中衝出！
    “火遁·豪火球之术！”辽率先发难，巨大的火球轰向塔楼！
    日向少年反应极快，瞬间开启白眼，双手画圆：“回天！”
    火球被弹开，炸成一团火花。
    但烟雾中，青羽已经突进到二十米內，双手结印：“水火遁·蒸杀手里剑！”
    三枚特製手里剑划出诡异的弧线，分三个方向射向油女少年！
    油女少年放出虫墙抵挡，但手里剑碰撞后炸开，蒸汽瀰漫！
    “水遁？”犬冢少年骑著忍犬衝来，“不对，是蒸汽！”
    青羽没理他，继续结印：“火遁·凤仙火爪红！”
    火球中夹杂著手里剑，覆盖式攻击！
    辽在一旁看得眼睛发亮：“有点东西啊！”他也加入战局，双勾玉写轮眼全力开启，配合青羽的远程攻击，疯狂压制三人。
    日向少年咬牙：“该死，这两个宇智波配合得……”
    话没说完，塔楼后方传来一声轻响。
    泉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塔顶，一把抓住蓝色旗帜！
    “得手了！”她低喝。
    敌方三人脸色大变，想要回援，但被青羽和辽的火力死死压制。
    “撤！”青羽大喊。
    三人同时后撤，消失在森林中。
    ---
    一小时后，集合点。
    青羽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查克拉消耗超过70%，手臂上还有几处被虫子咬伤的痕跡，火辣辣地疼。
    辽把旗帜扔在地上，脸上带著意犹未尽的兴奋：“爽！好久没打得这么痛快了！”
    泉默默坐下，开始包扎自己手臂上的伤口，她刚才撤退时被日向的空掌擦了一下，衣袖都破了。
    三人沉默了几秒。
    辽忽然看向青羽：“喂，你那几个术……水火复合的，哪儿学的？”
    青羽心里一紧：“自己琢磨的。”
    “自己琢磨？”辽挑眉，“有点东西，比那些只会死练族传忍术的废物强多了。”
    这算是……夸奖？
    泉也看了青羽一眼，难得开口：“最后那个佯攻，时机把握得不错。”
    青羽愣了愣。
    系统提示：【团队默契度临时提升：12%→47%。】
    【备註：战斗中的有效配合暂时掩盖了派系分歧，但这是临时状態。】
    青羽心里一松。
    总算……贏了。
    但就在这时，辽忽然说：“可惜，不是所有宇智波都像你这样。”
    青羽一愣：“什么意思？”
    辽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没什么，只是觉得，如果族里多几个你这样的，也不至於被村子欺负成这样。”
    泉的脸色微微一变：“你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辽看著她，“你们这些『族长派』的，天天想著和村子搞好关係，有用吗？预算照削，提防照旧，再这么下去，宇智波早晚……”
    “够了，”泉站起来，冷冷地看著他，“这种话，你回家跟剎那长老说去，別在这儿阴阳怪气。”
    “我说错了？”
    “你说的是歪理！”
    眼看两人又要吵，青羽头大如斗。
    他站起来，站在两人中间：“停！刚打完一仗，能不能消停会儿？”
    辽看著他，哼了一声，转身走了。
    泉也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跟著离开。
    青羽站在原地，嘆了口气。
    泉奈在脑子里说：“看见没？这就是宇智波，六十年前就这样，六十年后还这样。”
    扉间难得没有反驳，而是说：“派系分歧已经深入骨髓，一场胜利，改变不了什么。”
    青羽看著两人远去的背影，心里沉甸甸的。
    ---
    傍晚，族地广场。
    庆功宴在露天举行，几十张长桌排开，摆满了糰子、烤鱼、饭糰和各种小吃，宇智波族人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气氛看起来热闹而和谐。
    青羽坐在角落里，默默吃著糰子。
    不远处，止水正在和几个上忍说笑，鼬站在一旁，表情平静，偶尔点点头。
    广场中央，宇智波富岳举起酒杯，声音沉稳：
    “今天的集训圆满结束，大家的表现，我都看在眼里。”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尤其是今天的团队对抗，充分展现了宇智波的团结与实力，无论是激进派还是温和派，在战场上都是宇智波的一员，只要大家团结一心，宇智波就没有过不去的坎。”
    掌声响起。
    但青羽没有鼓掌。
    因为他在看台下。
    左边，辽和几个激进派的子弟坐在一起，正低声交谈著什么，目光时不时瞟向族长派那边。
    右边，宇智波泉和几个温和派的年轻人聚在另一张桌子旁，表情冷淡，偶尔瞥向激进派那边，眼神里带著警惕。
    中间，还有一些人，像铁火这样不想参与派系斗爭的“中间派”，三三两两坐著，但也不和两边深交。
    富岳说的“团结”，在台下根本不存在。
    青羽看著这一幕，心里发凉。
    泉奈在脑子里说：“看出来了吧？团结？都是场面话。”
    扉间补充：“派系分歧已经固化，激进派认为温和派软弱，温和派认为激进派危险，这种裂痕，不是一两句漂亮话能弥合的。”
    青羽沉默。
    止水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
    “看什么呢？”
    青羽犹豫了一下，还是说：“看……台下。”
    止水顺著他的目光看去，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轻轻嘆了口气。
    “你看到了，”他说，不是疑问，是陈述。
    青羽点头。
    止水端起一杯茶，慢慢喝了一口：“有些事，不是一个人能改变的，族长尽力了，但……”
    他没说完。
    但青羽听懂了。
    尽力了，但没用。
    “前辈，”青羽忽然问，“你说，如果有一天，激进派和温和派真的打起来，会怎样？”
    止水看著他，眼神复杂。
    过了很久，他才说：“我不知道。”
    他站起身，拍了拍青羽的肩：“早点回去休息吧，明天集训就结束了。”
    说完，他转身离开。
    青羽看著他的背影，想起昨晚他在南贺神社后面说的那句话：
    “有没有一种办法，既不背叛家族，也不背叛村子？”
    他是在找那条路。
    但这条路，真的存在吗？
    ---
    深夜，合宿所。
    青羽躺在被褥里，盯著天花板。
    窗外，月光清冷。
    远处，隱约传来几声虫鸣。
    系统提示：【最终试炼完成。】
    【评价：b+（战术成功，团队协调度提升有限）。】
    【奖励：查克拉控制+3%，写轮眼熟练度+5%。】
    【额外记录：团队默契度临时提升已回退至21%（因派系分歧重新凸显）。】
    青羽看著那个“21%”，苦笑。
    泉奈在脑子里说：“小子，別想了，宇智波的问题，不是你一个人能解决的。”
    扉间难得同意：“你现在要做的，是变强，只有变强，才有资格在未来做出选择。”
    青羽沉默。
    他想起今天战斗时，辽和泉短暂配合的那一瞬间，那一刻，他们真的像一个团队。
    但那一瞬间，太短了。
    “两位老师，”他忽然问，“你们当年……也这样吗？”
    沉默。
    良久，泉奈说：“差不多，只不过我们当年的『派系』，是家族和家族之间。”
    扉间说：“仇恨和分歧，是人类的天性，区別只在於，有人能超越它，有人不能。”
    青羽问：“那你们呢？你们……超越了吗？”
    更长的沉默。
    最后，泉奈轻轻“哼”了一声，没说话。
    扉间也没说话。
    但青羽懂了。
    他们没有，至少，生前没有。
    窗外，月光依旧。
    远处，广场上的灯火渐渐熄灭。
    宇智波的夜，从不平静。
    但至少今晚，青羽知道了一件事——
    分裂的种子，早已种下。
    而他，已经被捲入了这场风暴。
    ---
    【章末吐槽】：
    青羽：今日总结：带著两个互相看不顺眼的队友艰难获胜，看到台下“团结”的真相，被双魂灌了一碗“宇智波无解”的毒鸡汤，这章信息量又爆炸了！
    系统：宿主，这叫“主线推进”，战术验证、派系矛盾、富岳讲话的讽刺、止水的无奈，四合一！
    泉奈：哼，我们当年至少打的是外敌，现在的宇智波，打自己人倒是挺来劲。
    扉间：数据统计，宇智波內部消耗占全族精力支出的37%，远高於其他家族，这是结构性矛盾。
    青羽：……两位老师，你们能不能给我点希望？
    泉奈：希望？活著就是希望。
    扉间：变强就是希望。
    系统：【温馨提示：希望是自己爭取的，不是別人给的。】
    青羽：……你们三个今天是商量好了来扎心的吗？
    （远处，火影岩上，团藏独眼微眯。）
    （“宇智波內部矛盾加剧……时机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