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半个小时后,小姑张琴来到了二楼。
“你妈和那个狗东西已经走了。”小姑朝张泽言说。
“她们这就放弃了?”张泽言有些不相信。
听到这话张琴摇摇头。“放弃是不可能放弃的,是你姑父打电话报了警,然后被警察带走了,姜勇那个狗东西还威胁我要去法院告我们呢。”
“呵呵,隨他们告吧,我反正不会同意跟著他们回去。”张泽言冷笑。
他这辈子觉醒记忆太晚了。
要是他5岁就能觉醒记忆的话,他绝不可能让姜勇打骂好几年。
第二天放学回到家,小姑和小姑父就把他叫到了房间里面。
“泽言,你妈把我们告了,我们今天收到了法院的传票……”
小姑张琴把一张法院电子传票拿给张泽言看。
张泽言看了看,发现果然是法院的传票。
“找律师唄,咱们有钱请最好的律师,不怕他们告。”张泽言朝小姑说道。
“对,应该找个律师。”小姑点点头。
第二天是周末,张琴找了一个律师上门服务。
“向女士,这个案子,按照法律的话,恐怕很难贏。”律师得知情况后,然后朝张琴说道。
“为什么?”张琴不解。
不仅张琴不解,陈洪涛和张泽言都不是很理解。
“因为罗文静是张泽言的亲妈,而且还是唯一的监护人,张泽言作为一个孩子,是必须要跟著亲妈一起的。”
“可是,那个姜勇对我侄儿家暴,以前差点把我侄儿打死……”
“这並不能阻止人家亲妈实行监护权,联邦法第1224条,亲生父母是未成年孩子的唯一监护人,其他任何人不得与其爭夺监护权,这主要是为了防止父母其中一人生死后,爷爷奶奶或者外公外婆爭夺孩子抚养权的情况发生……”
“所以,就这一条法律,这个官司你们就打不贏,张泽言的监护权必然还是罗文静的,谁也夺不走。”律师朝所有人说道。
听到这话,张泽言连忙说道:“那如果我强烈反对呢?”
“你才12岁,反对无效。”
“可是姜勇曾经家暴我,还把我打成了重伤。”
“这並不足以贏下官司,你的监护人依然还会是你的母亲罗文静。”律师朝张泽言说道。
“那如果我非要不跟著他们一起走呢?他们难道还能强行带著我走?”张泽言皱眉说。
听到这话,律师愣了一下,然后他眼睛一亮说道:“按照你这么说的话,还真是可以操作。”
“虽然罗文静是你的监护人,这点谁都不可能推翻,但你如果非要不跟著他们回沧澜星,他们还真就拿你没办法。”
“当然,前提是如果他们强迫你的话,你姑姑姑父能够帮你不被他们强行带走就行。”律师朝张泽言说道。
“我们肯定不会让他们带走我侄儿。”张琴连忙表態。
听到这话,律师这才说道:“监护人你们是挣不到的,但是只要孩子自己不愿意走,你们只需要不让这个孩子被强行带走,这样的话,他们也拿你们没办法。”
听到这话,张琴和陈洪涛都露出了笑容。
对於张琴来说,侄儿不用离开这里,她非常高兴。
对於陈洪涛来说,张泽言是他投资的优质股,他也绝对不会容忍张泽言被人带走。
有了律师的建议,所有人都放下了心里的石头。
“咱们请两个保鏢吧,然后贴身保护泽言,不能让那两人有可乘之机。”陈洪涛朝妻子张琴建议。
听到丈夫的话,张琴想了想后点点头:“可以。”
她和丈夫陈洪涛不可能一天到晚都守著张泽言。
万一那两口子趁著他们不在的时候对张泽言用强,要强行把张泽言带走的话,那他们到时候后悔都没用了。
第二天,姑父陈洪涛就找了一家安保公司,然后僱佣了两个保鏢,隨时保护张泽言的安全。
保鏢的任务只有一个,那就是不能让任何人强行把张泽言带走。
法院开庭还有十天。
接下来十天时间,姜勇和罗文静又来家里闹了两次,但都被张琴报警赶走了。
十天后,法院正式开庭,作为主要人员,张泽言也出了庭。
一番庭审后,事情果然和律师判断的一样,罗文静还是张泽言的监护人。
只不过庭审一结束,张泽言就和小姑小姑父回家了,根本没有理会亲妈罗文静和姜勇。
法院虽然判了罗文静依然是张泽言的监护人,但是张泽言这个儿子不愿意跟著监护人走,法院也没办法。
法院总不能让罗文静强行把张泽言带走吧。
而且,法院的工作人员得知罗文静和姜勇的事情后,对於夫妻俩也没有任何好感。
特別是得知姜勇经常家暴张泽言,而且还把张泽言打成重伤过,那就更加没有好感了。
要不是法律规定亲生父母的监护权不能被剥夺,他们是真想把张泽言判给张琴这个小姑。
所以,在庭审结束后,张泽言不跟著罗文静和姜勇走,法院的工作人员也懒得管。
官司打贏了,但是张泽言依然没办法带走,这让姜勇有些气急败坏。
和姜勇相反的是,罗文静面对这样的情况,却显得很平静。
张泽言是他的亲生儿子,小姑家里明显生活的更好一些。
作为母亲,她也希望自己的儿子生活的更好。
要不是他现任丈夫非要她把儿子带回去,她其实是不想打官司的。
“都是你,你这个当妈的一点用都没有。”
法院外面,姜勇气急败坏的打了罗文静一耳光。
被打了一耳光,罗文静只是低头流眼泪,没有说一句话。
她性格就是非常柔弱的那种,受到別人的欺负她也都是选择忍受。
要是她这个母亲强势一些,以前的张泽言也不会被姜勇欺负成那样。
……
几天后,张琴再次收到了法院传票。
“罗文静和姜勇又把我们告了。”
晚上,张泽言放学回家后,小姑张琴把这件事情当著张泽言和丈夫陈洪涛的面说了出来。
“这次又是告我们什么?”陈洪涛朝妻子问。
“说我们骗了泽言的財產,要求我们返还財產。”张琴回答。
“小姑,那首歌曲不管是版权还是帐號都是在你的名下,他们就算是告也告不贏的。”张泽言朝小姑说道。
因为张泽言是未成年,没办法在网络上註册各个平台的帐號,所以他的歌曲版权还有歌曲本身,都是放在了小姑张琴的名下。
可以说,只要张琴自己不承认,张泽言也不反驳,那么法院也没办法判决说这不是她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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