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异世界还是好人多啊

    “嚯，前面那个餐厅人那么多，看起来挺热闹啊？”
    “啪！”
    羽翼骑士一巴掌把死囚格林拍倒在地：
    “那他妈是人家在办丧事吃席呢！”
    ……
    “我去，不早说！”
    格林骂骂咧咧的爬起。
    这能怪他吗？
    谁知道这沟槽的异世界办个丧事还穿得花花绿绿的，搭那几个花棚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大排档呢！
    “哼，你小子最好老实点。”
    押送格林前往彼得堡监狱的羽翼骑士没好气的说道：
    “也不知道你哪儿来的胆子刺杀圣女大人，等裁判庭的判决书下来后，明天中午就是你的死期了。
    希望到时候你还能跟现在一样有心思开玩笑，但在那之前，先去监狱里好好待著吧。”
    虽然这b骑士让格林很不喜欢，小嘴吉祥话一套套的，但很不幸的是，他说的都是事实。
    明天中午，格林就要因为刺杀圣光教会圣女被菜市场斩首，变得没头没脑了。
    事情究竟是怎么发展到这一步的？
    格林试著回忆。
    爱丽丝是格林的青梅竹马兼义妹，也是他的挚爱亲朋，从小一起在孤儿院长大。
    一年前，他跟爱丽丝一起穿越到了这名为泰勒拉的异世界。
    但爱丽丝却在穿越后没多久离奇失踪了。
    无论格林怎么努力，都无法找到任何关於爱丽丝的线索与痕跡，就像她人间蒸发了一样。
    格林很討厌违背承诺的感觉。
    当初格林承诺过：
    “爱丽丝，现在你认我当义父，这辈子我罩著你了！”
    可惜认义父是没成功，爱丽丝退而求其次认他当了义兄。
    格林是个信守承诺的人，说好罩著爱丽丝，那就绝对会罩著她！
    因此，在孤儿院生活的那七八年里，根本没有人敢找爱丽丝的麻烦。
    80孤立？懂不懂什么叫沙包大的拳头啊魂淡？
    这个承诺到了异世界依然奏效。
    所以即便爱丽丝跟人间蒸发了一般，格林也不曾放弃寻找爱丽丝。
    必须找到！一定找到！绝对找到！
    你以为哥们到现在还单身是为什么？
    不就是为了等爱丽丝成年吗？
    开个玩笑。
    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爱丽丝这傢伙的確比自己聪明，以她不下自己的惊世智慧，就算到了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异世界，估计也能活下去。
    当初要是有她在的话，自己估计也就不会被那群西大陆的蛮子当成流民，被强行扣押在前线去跟魔族打仗了。
    在战场上不断的重伤、死亡，再爬起来。
    格林花了整整一年时间才找到机会，趁著那群督军喝醉，从战爭泥潭里逃出来。
    西大陆战爭形势严峻。若说爱丽丝失踪后，最有可能去的，那便是唯一与西大陆接壤，並且社会较为安稳的南大陆帝国。
    於是，从绞肉机般的战场逃出来后，格林悄悄爬上了一艘货船。
    在货船里体验了一把在中世纪三角洲贸易商品的感觉，最终来到了南大陆名为彼得堡的城市。
    没多久，格林就在城里打听到一个重要的消息——
    “半个月前，那传说中头戴轻纱，金髮如瀑，眼眸似繁星般耀眼的教会圣女被市长接待。”
    根据格林的观察，这群异世界佬的发色一般以棕色与灰白色调为主，少数贵族为黑色。
    至少就他见到的人，没有一个是金髮。
    那酒馆冒险家口中描述的教会圣女金髮如瀑，眼眸似繁星耀眼...
    这跟格林印象中的爱丽丝十分吻合。
    他就说嘛，以爱丽丝的脑子，在异世界绝对过得很好！
    於是当晚，格林就潜入了市中心，那间接待圣女的別墅房间外，透过窗户看去。
    圣女端坐於床，正翻阅著圣经。
    她有著九成与爱丽丝相似的容貌，但与爱丽丝相比，眼眸缺少了那一抹小狐狸般的狡黠，脖颈处更是少了一颗小痣。
    这些细节，如果不是格林非常熟悉爱丽丝身体，根本分辨不出来。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爱丽丝在玩cos呢。
    更重要的是她胸前佩戴的那支掉色的淡金色羽毛笔……
    ——————
    “爱丽丝，下个月就是你生日了，你想要什么？”
    “嗯……我想想，我最近挺想要一支羽毛笔来著，最好是金色的。”
    “羽毛笔？你要这玩意做什么？”
    “气质，气质你懂不懂啊！你想想，大人们把羽毛笔佩戴在胸前的样子是不是很帅很淑女？让人一看就很有文学素养……
    算了，跟你这个国语只有70分的低分崽说不下去。”
    “滚滚滚，低分怎么你了？上次考试我只是失误了而已。还有，要叫我义兄大人，没大没小的。”
    ……
    格林记得很清楚。
    当时那跟爱丽丝长相相似的圣女胸前佩戴的羽毛笔上，用小字刻著不同於泰勒拉语的文字。
    那是四个汉字：
    赠，爱丽丝。
    格林刚想进去询问他送爱丽丝的羽毛笔怎么在那圣女身上，下一刻，就被屋外巡逻的骑士发现当成刺客抓了起来，根本不给自己解释的机会。
    格林因此被安排了个刺杀圣女的罪名，明天中午行刑斩首。
    格林皱起了眉头。
    倒不是害怕明天中午的斩首。
    被砍个头而已，就跟吃饭喝水，没什么稀奇的。
    他想，消失许久的爱丽丝，应该能在这位圣女身上找到突破口。得找机会越狱，好好问问这女人。
    一路上，格林又看见几个“大排档”，心想最近死人挺多啊。
    “咔嚓”
    监狱铁锈的大门咔嚓咔嚓的响著。
    彼得堡监狱，到了。
    格林被羽翼骑士押著进入监狱。
    “刺杀圣女可是重罪，你小子就在最深处呆著去吧。”
    监狱最深处。
    大部分监牢都空著，只有两间牢房装著人。
    一个骑士，还有一个巫师打扮的老头。
    不用想也知道，能被关在这儿的，起码都是犯了跟格林一样掉脑袋的重罪。
    个个都是人才。
    监狱的犯人都被戴上了禁魔项圈，所以也就没有小说里描述的那样会浑身散发恐怖气息。
    那小骑士靠在监牢的墙角，看上去格外纯良。
    而那巫师老头脖子上掛著一圈骷髏项炼，眼窝凹陷，一看就不像是什么好人。
    “砰——”
    格林被关进牢房之中。
    对门的狱友正是那巫师老头。
    待羽翼骑士走后，那巫师老头露出一口大黄牙，桀桀桀的怪笑了几声后，声音沙哑的说道：
    “喂，新来的小子，你叫什么名字，犯了什么事儿？”
    “格林，刺杀圣女。老东西没事一边儿玩去，別烦我。”
    格林正忙著研究监狱结构，思索如何越狱。
    所以隨意敷衍了几句。
    巫师老头被他轻描淡写一句“刺杀圣女”给呛住了。
    不论是哪个教会的圣女那可都是宝贝一样的人物，容貌、天赋与才情都是顶尖。
    虽然有些疑惑，但最近圣光教会圣女来彼得堡的传闻就连他也听说了，那圣女一手医术出神入化，在市里开设诊所，救人无数，一时名声大噪。
    “好小子，有胆！”
    巫师老头桀桀桀怪笑一番后，神秘兮兮的问道：
    “小子，你想不想越狱？”
    “越狱？”
    这倒是跟格林此刻的想法不谋而合了。
    毕竟被斩首之后再想去找那圣女问个清楚，得花不少时间。
    於是点头，“当然想，老东...咳，你有什么计划吗？”
    这两人也不知道关在这儿多久了。
    是时候向牢前辈取取经了。
    “別那么著急嘛小子。”
    巫师老头指了指对面牢房的骑士，桀桀桀的说道：
    “我跟他商议了很久的越狱计划，虽然有九成把握能成功，但一旦被发现可就完了。
    所以你想加入我们的话……桀桀桀，就必须得给点『投名状』，这样我们才信得过你。”
    巫师的目光幽幽，隔著铁栏看向格林的左手。
    格林明白了，原来这老登是想要自己的手啊！
    “行，没问题！”
    格林豪爽的答应下来。
    “咔嚓”一声，格林將左手炼筋带骨的折断，撕破皮肤，露出森森白骨。
    血滴飞溅到格林的脸上，他笑著把左手通过监牢缝隙丟到巫师老头怀里。
    贴心的问道：
    “光要一个左手就够了吗？其他器官要不要？”
    巫师老头看著怀里血淋淋的左手，愣了：
    “吔？”
    格林感激的看著巫师老头。
    没想到这老登只要一只左手就愿意带著自己越狱。
    监牢冰冷的灯光下，格林沾著血滴的嘴角咧起。
    异世界还是好人多啊。
    如此感慨。
    不多时，格林断裂的左手处就开始缓慢长出新的肉芽，血管、神经与白骨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慢增生。
    10分钟后，一只崭新的左手出现了。
    格林隨意活动了一下，便彻底適应。
    “你是骑士职业超凡者？”
    巫师老头看著这见鬼的一幕，摇头。
    不对。
    格林脖子上也被带了禁魔项圈。
    一般来讲，没有人能在戴著禁魔项圈的情况下施展魔法与超凡能力。
    巫师老头相当清楚，研究出这玩意的可是学院里那些严谨到极致的学者，不可能出现差错。
    格林回答：
    “我只是一个恢復能力比较强的普通人而已。”
    嗯。
    至於超凡者这种东西……
    格林也想当啊，但当不了你明白吧。
    成为超凡者选择职业的前提是掌握三门lv3精通的技艺。
    战场上根本没有时间让格林修行技艺，目前他才给【基础战斗技巧】、【基础锻炼技巧】、【基础长跑技巧】掌握至lv2，熟练。
    在魔法使方面，格林也没什么天赋，到现在为止才学会了一个魔法。
    “呵，普通人？”
    巫师老头心说骗鬼呢。
    谁家普通人閒著没事去刺杀圣女啊？
    油饼食不食？
    格林也懒得解释。
    抬手，看向右手手心上那奇怪的符文。
    “爱丽丝，你画什么呢？”
    “令咒啊！你忘了昨晚我们偷偷看的那个叫fate的动漫了吗？里面那些拥有令咒的人可厉害了。”
    “哈？byd昨晚我担心你偷看电视被护工小姐发现了，帮你把了一晚上的风，一点儿没看好吧。”
    “哎呀我忘了嘛，下次我帮你把风，你去看动漫！
    別生气了格林，我把这个令咒送给你，这可是我创造的，名为不死人的令咒，肯定能保你平平安安永远不死！”
    ————
    爱丽丝的话语迴荡在耳畔。
    格林右手之中的奇怪符文，正跟当年爱丽丝所画下的，名为“不死人”的令咒一模一样。
    在爱丽丝消失的那天，这令咒就出现在了格林手心。
    无论他遭受到什么样的伤害，身体都会隨著时间流逝而恢復。
    並且，就跟人锻炼一样。
    同一个部位受到伤害的次数越多，血肉神经恢復重组的越快。
    唯一的缺点就是痛觉依旧存在了。
    刚刚格林能面不改色的折断左手，单纯是因为这种程度的痛次数多了已经在他接受范围內了。
    直到现在，格林也没搞明白这令咒究竟是为何出现的。
    不过，早知道的话就让爱丽丝当初设计这令咒能力的时候多添一条“不会感受疼痛”的词条了。
    格林还记得第一次上战场就被一只魔物给砍掉了左手。
    那时候他还以为自己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结果左手在一天后就重新长回来了。
    恢復如初，根本看不出有什么排异反应与不適。
    他记得，受伤最严重的一次是被一只无头骑士给斩断的脑袋。
    在战场上躺尸了半年时间，格林的脑袋才重新长回来。
    在西大陆跟那群操蛋的魔物打了一年，格林身上全都有受过伤的地方。
    因此，格林身体上上下下不断的重组。
    就跟锻炼一样，肌肉不断的在重组的过程中变强。
    现在格林的身体素质早就远超普通人了，至於有多强，他也不是很清楚。
    不过肯定是比不上那些高阶超凡者的。
    巫师老头：“好吧，你过关！桀桀桀桀...有了这只左手当燃料，应该明天晚上左右我们就能越狱成功了。”
    巫师老头打量了格林一番，那只被丟到他怀中的左手不知何时消失不见了。
    他自我介绍道：
    “在商量越狱计划之前，先自我介绍一下吧。
    小子，你可以叫我华克。职业巫师，是黄金祖树的子民，只要你信仰黄金祖树，那我们就是朋友。”
    隨后，他又指了指对门监牢从开始到现在都一声不发，仿佛在沉睡一般的骑士。
    “小子，你別看他像是睡著了一样，实际上是在修炼技艺。
    在彼得堡城里，还真找不出第二个跟他一样厉害的骑士。”
    “这么强？”
    格林感觉那靠在墙角一动不动的骑士一瞬间高深莫测了起来。
    听著两人交流的声音，骑士打起了呼嚕。
    格林：“……不过他好像真在睡觉。”
    巫师老头：“……喂，醒醒！”
    骑士无动於衷。
    巫师老头：“这里有牛头人，有牛头人吶！”
    骑士猛地起身，杀气凛然：“哪儿呢？哪儿有牛头人？”
    格林：“？？”
    这骑士真厉害吗？他怀疑这巫师老登刚刚在骗自己。
    “別找牛头人了。”巫师老头说道：“有新人加入我们的计划了。”
    骑士听闻，生气道：“我知道了，只要他不是牛头人，那我都不反对。”
    巫师老头满口答应，看向格林：
    “这人是个纯爱战神，入狱的时候就嚷嚷著什么自己不过是为民除害杀死了个牛头人而已。至於名字嘛我也不知道，你叫他屠牛骑士好了。”
    格林疑惑：“屠牛骑士？专门屠杀魔族牛头人的那种？还是宰牛场的？”
    “不是这个牛头人。”
    巫师老头摇头：
    “至於他入狱的原因嘛...据说他之前是一个伯爵家的近卫骑士。半夜起来上厕所的时候发现伯爵的儿子想要强上伯爵夫人，一剑就把伯爵儿子给砍了。”
    “结果分好处没捞著，还被伯爵夫人控诉：
    她们母子俩好好地在后花园散心，儿子突然就被路过的屠牛骑士给砍了。最终被那伯爵送到了这监狱里。”
    格林听完，直呼好傢伙，原来是这个屠牛骑士啊！
    別人都是嘴上说说自己是纯爱，这屠牛骑士看见伯爵儿子想回出生点了，有牛他是真砍啊。
    哈基屠，你这傢伙，果真屠牛骑士。
    巫师老头点评：“真是蠢货一个，那伯爵母子一看就是你情我愿，哪儿有他的事儿。”
    屠牛骑士不屑：
    “呵，你个老登还好意思说我？我可是听狱卫说了，你可是一天能吸四十公斤叶子烟的超级走私犯，罪大恶极，早就该被斩首了才对。”
    格林一听，好傢伙，看不出来啊，这老登也是个高手。
    叶子烟的成癮性比他穿越前世界的任何药品都强，绝对的非法品。
    西大陆打仗时军队里就会发叶子烟或是把叶子烟打碎混食物里。
    这样上战场后就能亢奋精神，屏蔽部分痛觉，增加填线宝宝的战斗力。
    格林之前就深受其毒害，最终实在是受不了了，一刀把脑子给绞碎，快痛死他了，这才恢復过来。
    而这巫师老头看上去乾枯瘦弱的，他一天居然能吸四十公斤？
    巫师老头反驳：“小子，別听他瞎说，我那是我把叶子烟献祭给了黄金祖树碎片而已。”
    一阵友好交流后，终於来到正题。
    “好了，现在我们来说说越狱计划吧。”
    巫师老头正色道：
    “彼得堡这个监狱的防卫力量很强，之前禁魔项圈还没普及的时候，为防止犯人逃跑，其中一招靠的是摧毁魔法迴路。”
    “摧毁魔法迴路这招虽然对魔法师是致命打击，但对那些以肉身强度为主的超凡者们来说可不是。”
    “之前就有超凡者挣脱了身上的手銬，试图强行闯出监狱，结果就是被乱枪打死。
    火枪被学院学者开发普及之后，早就成了狱警的標配，现在还像旧时代超凡者那样强闯监狱是不现实的。”
    格林认同。
    毕竟，七步之外，枪快。
    七步之內，还是枪快。
    超凡者在没有点燃命途之前，拋开超凡手段，光肉体强度还是很难抵御有魔法加持的火枪子弹的。
    “强攻不可取，所以我们得另闢蹊径。”
    巫师老头接著说道：
    “我早就调查清楚了，这个监狱的下水道是跟市中心的下水道连结在一起的。只要我们找机会钻进下水道里，就算成功了一半。
    再躲过监狱的下水道的魔法探测灯跟那两个看守的怪物，咱们就能成功越狱了。”
    “並且，如何进入下水道这点你们不用担心，等到时间，我会用魔法把你们传送进下水道。”
    “魔法？”格林看向巫师老头脖子上的禁魔项圈。
    巫师老头傲然抬头：“当然不是普通魔法。禁魔项圈阻断了我的魔法迴路，所以我靠的是黄金祖树碎片的余威！”
    黄金祖树。
    据说曾经的世界皆是黄金祖树的子民。
    但隨著魔王出现，太阳沉入深渊，黄金祖树也跟著支离破碎，世界陷入迷雾与永恆黑夜。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传说中那第一位勇者出现。
    现在还信仰黄金祖树的，估计是试图復现黄金祖树的祖树教派信徒。
    巫师老头：
    “最近彼得堡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死人增多，亡灵之气比过去更加浓郁，用来餵养我身上这块黄金祖树的碎片，大概明天晚上，就能施展那传送魔法了。”
    格林疑惑：“既然都用传送魔法了，那为什么就把我们传送到下水道？”
    巫师老头嘴角一抽：“你以为我不想只啊？施展传送魔法到监狱下水道已我的极限了。”
    “行吧。”格林继续说道：“不过，我明天中午就要被带去砍头了，可等不到明天晚上。有什么办法能加快你这魔法施展吗？”
    巫师老头沉思：
    “当然有。除了亡灵之气外，还能以血肉充当柴薪，不然我就不会要你的左手了...”
    不，其实他一开始就没想要格林的左手，只是看他白白嫩嫩的，一点没刺杀圣女的样子。
    说“投名状”是想问问他身上值钱的东西，想收他一笔入伙费来著。
    毕竟能被关在这儿的，多少有能藏住东西的本事。
    谁知道这小子一下就把左手摺断丟了过来。
    “不过，就算你的超凡职业特殊，短时间內也没法再次恢復血肉吧？想要在明天中午前施展传送魔法，至少需要你10只左手当柴薪燃烧。”
    巫师老头摇头。
    据他所知，各个超凡职业中，唯有考取命途证，点燃命途的骑士职业超凡者，才能在短时间內消耗精血，进行连续断肢重生，自化高昂医债，强横无比。
    在他看来，格林能被抓到这监狱，说明肯定不是点燃命途的超凡者。
    什么？
    你说格林万一能呢？
    “噗嗤”
    別逗你华克哥笑了。
    看来是没办法了。
    现场三个人，全凑齐了也就三双手。
    就算加上双脚，到时候传送到下水道，一群缺胳膊少腿的，怎么跑出去？
    格林歪了歪头：
    “你说，就要十只左手？”
    巫师老头嘆息：“是啊，整整十只左手...看来你终於逃不过死亡的命运啊，可惜可惜。”
    “你这老登挺会说吉祥话啊。”
    格林不屑：
    “我还以为要多少呢。就这还没有爱丽丝玩魂3被初始墓地冰狗打死破防的次数多。”
    这傢伙嘰里咕嚕说什么抽象话呢？
    巫师老头听不懂，並缓缓扣出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