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婠笙被嚇了一跳,一用力將身上正在……的男人推了下去。
梁肆年没有防备,一下子让她推到了床下面去,正想要开口,忽而听见了梁二夫人冯珃推门进来的声音。
冯珃端了一杯热牛奶过来:“呦,婠笙都躺下了?是不是我来的不是时候,睡下了?”
梁婠笙用被子裹住身体,看著冯珃笑,但是没有说话。
屋子里面只亮著幽暗的淡蓝色和淡紫色的氛围灯,冯珃把大灯打开。
“婠笙,以前都是妈妈让佣人热了牛奶给你喝的,今天晚上是你最后一次在家里住,也算是咱们最后一次的母女缘分了。”
梁婠笙接过冯珃递过来的热牛奶:“谢谢二夫人。”
梁婠笙知道,冯珃是个惯会演戏做戏的,她根本就不是关心她,之前也没有让佣人特意给她送过牛奶。
这睡前的牛奶,是梁家每一个人都会有的,每天晚上都有佣人送到各个房间去,这是曾祖母在的时候就留下来的规矩。
冯珃今晚特意过来给她送牛奶,不过是想要討好她,想要试探试探她的態度,怕她会把梁梔梔推她下阳台,想要杀她的事情说出去罢了。
走进来,冯珃觉得有些不对劲,她闻到了一股以前从没有在这里闻到过的味道:“哎呦,婠笙啊,你这屋子里头是什么味儿啊?”
屋子里面混合著她身上的玫瑰香、房间里面香薰的甜香、梁肆年身上香水的冷冽香,还有……曖昧亲近过的味道。
说著,冯珃就要走过去开窗户。
梁肆年此刻正一丝不掛地藏在床和阳台中间的地上,有床挡著,站在门口的看不到,可若是她走过来,一定会看到他。
梁婠笙大喊一声:“不要过来!”
冯珃被嚇了一跳,站在原地没有动,有些僵硬,她不过是想要去开窗户,怎么她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她今天很反常,以前的梁婠笙对什么都是淡淡的,很有大家闺秀的样子,难不成,真是因为被梁梔梔差点从养胎推下去,心里留下了阴影?
冯珃捂著胸口,怔愣地看著梁婠笙。
梁婠笙解释道:“二夫人,我的意思是,不要开窗户,冷……而且,拉开窗帘就会看到阳台,我……我害怕……”
“至於这房间里的味道,应该是我整理东西的时候,不小心打翻了香薰,而且,柜子里面放久了的东西,重新拿出来之后,是会有味道的。”
冯珃点了点头,她也懒得管这些,左右她是过来示好了,后续梁婠笙也不好直接和她翻脸:冯珃摆了摆手:“好好好,隨你。”
冯珃脸上的不耐烦一闪而过,她勉强挤出来一个笑脸:“婠笙啊,这些年,妈妈……我对你怎么样?”
梁婠笙笑了笑,知道她到底想要问什么:“二夫人对我是很好很好的,这些年的养恩,婠笙会一直记在心里的。”
“若是有人问起,婠笙一定实话实说,二夫人是天下下最温柔、最慈善、最会为孩子著想的母亲。”
吃了定心丸,冯珃满意地看著她笑:“我就知道,你这孩子最懂事了。”
梁婠笙继续说好听的话:“以后,婠笙就要离开梁家了,山高路远,也祝二夫人今后一切顺利……儿孙满堂。”
儿孙满堂?
冯珃的眼睛一亮,她是很想要有一个儿子的,在这样的豪门之中,若是她生不出儿子,丈夫怕是再过几年就要去外头找別的女人生儿子了。
冯珃心里想著她的这个祝福可一定要成真才好:“好好好,我就知道婠笙你是个知恩图报的,而且,你这孩子说话嘴可真甜,你也是,以后一定要好好的,那你快喝了牛奶睡觉吧。”
说著,冯珃走了出去。
……
房门被关上之后,男人略有些慍怒的声音传了过来:“笙笙,你怎么力气这么大……推我推的那么用力?”
“你可真是毫不犹豫地就把我给推下了床。”
梁婠笙反问她:“你还说我呢,你怎么不锁门啊?!”
梁肆年嘆息一声:“当时……”
当时意乱情迷的,他还哪里想得起来这些。
他幽幽地说道:“你就不怕我被你摔坏了,不中用了,以后,你可以享不了福了,也没人能像我这样,让你这么得趣了……”
梁肆年哀怨地望著她:“想把我推下床摔死,谋杀亲夫?”
“把我推下床也就罢了,怎么也不说给我丟一条毯子下来,好冷……”
梁肆年浑身打了个寒颤,无奈地从地上爬起来,掀开被子躺了进去,他这辈子就没有这么狼狈过。
梁肆年故意紧紧地抱著梁婠笙,他的身体凉凉的,而梁婠笙的身体很是温热。
这冰凉的身体贴上来,梁婠笙不由地打了个哆嗦:“你……梁肆年,冷……”
“我不管,谁叫你心里没有我。”
梁肆年一向都是很心疼她的,不捨得她这样冷,不捨得她的全身都贴著他冰冷的身子,可今天真是接二连三地被气到了,她一点儿都不心疼他,她根本就没有把他放在心上,他想要因为她对他的漠不关心而惩罚她。
她眼睁睁地看著他被別的女人表白,一脸的吃瓜,半点都不吃醋。
她还毫不怜惜地用力把他推到了地上,还不给他盖被子……
抱了一会儿之后,身上终於感觉暖和了一些。
“梁肆年,你……”
还没把话说完,梁肆年的吻就重重地吻了上来:“把刚才没做完的事情……继续做完……”
梁婠笙诧异地看著他,不是说男人做那事的时候,如果被迫中断,被嚇到了之后,不是很长一段时间都不行了吗?
严重地还要去医院治疗,怎么他又行了?!
本站所有小说均来源于会员自主上传,如侵犯你的权益请联系我们,我们会尽快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