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敢这样对待他,当然,他也不会给別人咬他的机会。
她这样一咬,更是將他残存的那些理智全都给咬没了。
梁肆年不顾唇上的疼,去亲她的侧颈和耳垂。
梁婠笙大口地呼吸著空气:“我不是为了別的男人……”
“我是为了我自己,梁肆年,你亲的我都快要窒息了。”
每当梁婠笙连名带姓地叫他的全名的时候,他就知道她这是不高兴了,要生气了,小猫要炸毛了。
可他不想放手,即便是她现在正生著他的气,他也不想鬆手,他要抱著她,紧紧地抱著她。
感受著她的身体在他亲吻下的变化,变的越来越放鬆,越来越柔软,他才能真真切切地感受到她的存在。
发慌的一颗心,才能得到一些慰藉。
“你……”
梁婠笙今天穿的是一件嫩黄色polo领的上衣,此刻领子上的扣子全部被崩开,梁肆年的大手肆无忌惮,领口被他扯的乱的不成样子,松松垮垮。
他吻的很凶,梁婠笙那打理的很好的柔顺黑亮的长髮,此刻凌乱地散落在她雪白的肩膀上。
梁肆年抱著她往里面走,就要把她压在床上,梁婠笙推他的肩膀:“梁肆年,你別胡来,你要把他晾在外面一个小时吗?”
“这样不是很不礼貌?你之前和我说过,对待客人要让人家感受到宾至如归。”
梁肆年的动作一顿,他的確是教了她很多,该教的不该教的,他都教了。
倾其所有,倾囊相授,倾……
梁肆年冷哼了一声:“他算是哪门子的客人?”
客人,按照他的规矩,不说提前送拜帖,至少也要提前打招呼,得到了他的允许才能过来的。
或者是他亲自邀请的,这样有规矩有礼貌的登门拜访的才算是客人。
而像是李在宇这样连一声招呼都不打,私自登门,假装偶遇,实则是特意在这里堵人,没有一点儿涵养,没有素质,还想要这样不明不白地拐跑他的笙笙,根本就算不上客人。
顶多就是个没有规矩不懂礼仪的愣头青。
梁肆年满不在乎:“晾一晾又如何,让他等著。”
梁肆年的大手握住她的手,和她十指相扣,儘管梁婠笙很是不想和他十指相扣,奈何他的力气太大。
反抗了一会儿之后,梁婠笙发觉她的反抗没有什么用,反而在梁肆年的眼里变成了调.情,索性就由著他握著她的手,捏著她的手,摩挲著她的手掌心。
梁婠笙:“晾著他,然后,你我荒唐了一回之后,衣衫不整,脸上通红,双眼迷离的再次出现在他的面前,他会怎么看我?”
梁肆年亲吻著她脖颈和锁骨的动作一僵,和她在一起做这种事情,以他的实力,打底一个小时起步。
他曾经把她弄哭过,不过,他是个会哄她但是不会停的人。
梁肆年抬头看著她那被他亲的有些发肿的嘴唇,梁婠笙转过头去,不敢看他那满是情.欲的眸子。
梁肆年的呼吸粗.重,他低头看著那若隱若现,用力亲了一下她的雪白,然后看著满脸粉红的梁婠笙,缓缓起身,整理好身上的西装。
他不悦地挑眉:“你很在意他对你的看法?”
“你们才认识多久,你就开始在意他对你的看法了?”
梁婠笙身上发软,撑著床慢慢地坐起来:“倒也不是在乎,只是觉得没必要给人留下这样的印象。”
“他万一觉得我们这边的文化就是……这样乱来的,就不好了。”
梁肆年轻笑了一声,把她肩膀上滑下来的细细的乳白色的肩带重新拉上来,整理好她的衣服和头髮:“你倒是挺有大局观。”
他低头凑近她,盯著她的眼睛:“笙笙,我先去处理外头那个,你乖乖在里面待著,不要出去。”
梁婠笙有些不高兴,他刚才一言不发地就把她从客厅拽走了,还把她压在门上强吻,这会儿又不让她出去。
“你不让我出去?你是要限制我的自由吗?”
梁肆年:“你不是不想让他看见你现在这个样子吗?”
梁婠笙反问他:“我现在是什么样子?”
梁肆年挑眉坏笑:“唇瓣嫣红,媚態横生,一副待人採擷的模样。”
梁肆年揉了揉梁婠笙的发顶:“笙笙,你不用这样瞪著我,不管你是瞪著我,一脸倔强的看著我,还是对著我笑,我都喜欢,无时无刻,我都想把你压在身下,狠狠地……”
梁婠笙脱口而出,骂他:“你这是发……”
“情”字还没说出口,梁肆年拉开床头柜上的抽屉,露出里面金色的、粉色的、蓝色的、绿色的……摆放的整整齐齐的一个一个的长方形的小盒子,意味深长地对著她笑了笑。
“对,我就是,要不要我证明给你看?”
“笙笙,你是会总结的,真聪明。”
说著,梁肆年从抽屉里面的盒子当中,挑出来一个淡粉色的盒子,举到梁婠笙的面前,让她看上面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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