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4章 你比洪水猛兽还要可怕

    梁肆年又凶又急,梁婠笙用力地咬著嘴唇,可还是没能阻止那一声接著一声的娇.吟溢出唇边。
    梁肆年的指腹摩挲著她的唇瓣:“笙笙,鬆开,一会儿咬出血来了。”
    ……
    又过了两个小时,梁肆年把梁婠笙抱了起来。
    梁婠笙警惕地看著他,怀疑他是要换地方,他很喜欢这样,床上、桌子上、浴室的玉石檯面上……哪里都要来一次。
    梁婠笙从刚才的情况学到了不能乱讲话,只是用眼神询问他,他这会儿抱著她又要去哪里。
    梁肆年觉得好笑:“怎么这么看著我?我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
    洪水猛兽?
    梁婠笙无力地靠在他的怀里,心里想著他的確不是什么洪水猛兽,但是远比洪水猛兽要可怕的多。
    梁肆年理了理梁婠笙的头髮,笑道:“抱你去洗澡。”
    浴室的池子是用整块汉白玉凿出来的,也不知道当年是怎么运进来的。
    椭圆形的池身,边角磨得温润,底下凿著莲花纹,热水一漫,那莲花就像浮在水面上似的。
    梁肆年的这栋別墅的后面就是一个温泉,所以浴室里面的水是活水,两个铜铸的龙头从壁上探出来,张著嘴,日夜不停地吐著温泉。
    池子太大,水汽蒸腾起来,氤氤氳氳地浮著,暖黄的灯光在水雾中晕染开来。
    他抱著她走进去,怀里的人儿的身子软得像一团融化的云。
    梁婠笙的头无力地靠在他胸前,湿漉漉的睫毛微微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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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以前並没有仔细看这浴室,以前不是累的昏睡了过去,就是被梁肆年压在浴缸里根本就看不到上面。
    如今一看,才发现浴室的屋顶上画的竟然是……仙女乘鸞图。
    那衣著单薄华贵的女子,身形饱满匀称,正朝著云层深处的琼楼玉宇飞去。
    画工极精细,连鸞鸟尾羽的纹理都一丝不苟,仙女的眼眸低垂,唇角含著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俯瞰著人间,也俯瞰著这间浴室。
    看了一会儿之后,竟是觉得那仙女正和浴池里面的人对视著,眼中满是情意,似乎在做著无声的邀约。
    梁婠笙盯著那画看了许久,忽然嗤笑了一声。
    那笑声清凌凌的,带著几分毫不掩饰的讥誚:“假正经。”
    梁肆年的动作一顿,眉头微微蹙起,不明白她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是什么意思。
    顺著她的目光抬头一看,等到水汽飘散了一些之后,天花板上的彩绘愈发的清晰。
    他这才看清,那確实是幅工笔重彩的美人图,上面画著一位仙女,画面角落里还藏著几株灼灼的桃花,树下隱约可见半掩的鸞扇和飘落的纱衣。
    仙女的姿態看似端庄,可那眉眼间的风情,那衣带松垮的系法,都透著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他看了片刻,收回目光。
    他觉得有必要给自己澄清一下:“这栋別墅我买下来的时候是精装修好的,一般开发商卖这样的別墅都是卖给很有钱的老头子的。”
    “这对那些不正经的老东西来说,是另一种情.趣和慰.藉。”
    梁婠笙听明白了,脸上带著几分促狭。
    “没想到被我这个年轻人给买下来了。”
    梁肆年的手抬起来,替她將额前一缕湿发拨到耳后,指腹不经意间擦过她的耳廓。
    “笙笙,你知道的,我和那些双眼浑浊、大腹便便、禿头肥胖、满口黄牙、能力不行,只能看一看的老头子们不一样,我从来都不看这些东西的。”
    他的视线从她脸上移开,向上扫了一眼那幅《仙女乘鸞图》,仅仅一眼,便收了回来,重新落回她身上。
    那一眼的敷衍和漠然,分明是在告诉她,这东西於他而言,確实从未存在过。
    “若不是你今天抬头看了,我都没有注意到过。”
    梁肆年的拇指轻轻摩挲著她的耳垂:“我平时工作忙,自己在这里住的时候也不会来浴室泡澡,只会在楼下的淋浴间里面快速地洗个澡。”
    梁肆年笑著看她,眉眼很是温和。
    看著她的样子应该是把他的话给听进去了,他亲了亲梁婠笙的额头:“只有在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才会来这里泡著。”
    梁肆年握著她的手,带著她柔嫩的手抚摸过他胸膛的薄肌、紧实的小腹、再往下……
    “而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的眼睛、心、还有……身子,都在你的身上,无暇顾及其他……”
    “我在外人面前都是很正经的,我的不正经,全都用在了你身上。”
    梁婠笙摸到那滚烫,猛地收回了手,她的脸腾地红了,从脸颊红到耳根,从耳根红到脖颈。那红色来得又急又烈。
    梁肆年继续攥著她的手腕,她抬起另一只手捂住了梁肆年的嘴,不让他再说那些虎狼之词。
    掌心下,他的唇角弯了起来。
    这个在外人面前永远端方自持、不苟言笑的男人,此刻眉眼弯弯,笑意从眼睛里溢出来,从被她捂住的那张嘴的弧度里溢出来,藏都藏不住。
    梁婠笙瞪著他,想说什么狠话,可那话到了嘴边,却被他眼神里的温柔化得乾乾净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梁肆年的手覆上她捂著他嘴的那只手,轻轻握住,移开。
    他的唇终於得了自由,却也没有再说那些让她脸红心跳的话,只是静静地看著她,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两个人对视了片刻之后,梁肆年笑著將她轻轻放在浴缸边缘坐下,伸手去试水温:“笙笙,你刚才的样子,是在吃醋吗?”
    “我都不知道,我在你心里的位置这么重要,笙笙连对著几个壁画上的图案,都要吃醋。”
    梁婠笙的目光从那仙女彩绘上移开了目光,否认道:“我才没有吃醋。”
    梁肆年:“你若是不喜欢这画,觉得碍眼,明天我就让人换掉。”
    温热的水流从他指间滑过,他仔细调整著,直到温度刚好合適,才把她放进浴缸里。
    温热的水流包裹上来,梁婠笙轻轻“嗯”了一声,那声音软得不像话,尾音微微上扬,这动静听的梁肆年喉结滚动。
    梁肆年也跟著进了浴缸。
    他的大手抚摸过她细嫩发红的肌肤,在她的身上撩著水和花瓣。
    梁婠笙想要躲开,可这个室內的浴池的空间有限,她根本就躲不开,但梁肆年哪里是在帮她洗澡,分明就是在撩.拨。
    她忽然开口,声音软得不成样子:“我自己来。”
    他顿了顿,抬头看她,梁婠笙咬著下唇,脸颊泛著不正常的潮红,眼神躲闪著,那只勉强抬起的手无力地抬起来又放下。
    她身上的力气都用光了,实在是没劲儿了。
    梁肆年轻轻握住那只垂落的手,指腹在她手背上摩挲了一下:“都这样了,还逞什么强。”
    她別过脸去:“还不都是因为你。”
    他看著她侧脸倔强的弧度,忽然俯下身,在她耳边低低开口,嗓音里带著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脸红了?”
    “腰还酸不酸?”
    他一边问,一边轻柔地按摩著她的后腰。
    梁婠笙知道他不会再乱来了,这才放鬆地靠在他的怀里,感受著他按摩的力道。
    她忽然想起来刚才说话说了一半,问道:“刚才的事情还没有说完呢,你不让別的男人靠近我,不然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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