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吻的极尽温柔、极尽缠绵。
他轻轻含住她的下唇,缓缓摩挲,他的手掌温热,捧著她的脸颊,拇指轻柔地抚过她的颧骨。
梁婠笙被他吻得有些站不稳,下意识地攀住了他的肩膀。
感受到了她的依赖,他的手臂收紧,將她更深地拥入怀中,吻也逐渐加重,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嘆息,仿佛要將这一天的思念,都融化在这个吻里。
“笙笙,真想走到哪里都带著你。”
他抱起她让她跨坐在自己的腿上,一手扣著她的后脖颈,一手紧紧地搂著她的腰,低头去亲她的脖颈。
亲著亲著,梁肆年一把拽下领口的领带,缠绕在了梁婠笙的手腕上,將她的手腕举到头顶,压在沙发上。
梁婠笙:“你怎么这么喜欢绑住我的手腕?”
梁肆年轻喘了一声:“因为你总是用手推我,笙笙,別推我。”
梁婠笙不满地嘟囔了一句:“可是你亲的让我喘不过气来。”
这一声嘟囔,落在梁肆年的耳中就是娇.嗔,他低头咬了一口,梁婠笙当即软了身体。
“啊,你別……”
她的尾音变了调,他就知道这招最管用,只要亲了那里咬了那里,她一下子就会浑身发软,也不会再推他再抗拒他。
“好,不咬,我亲亲那里……”
梁婠笙更难耐了,湿热的感觉让她浑身发麻,呼吸也跟著急促了起来。
唇边不由地溢出一声哼.唧,隨即这声音更长更娇媚了一些。
梁肆年和她十指紧扣,极尽温柔地品尝著。
……
许久之后。
梁肆年看著她那莹白的小脸儿,被他折腾的泛著不正常的潮红。
梁婠笙的嗓音软软,被他亲的眼泪汪汪的:“別折腾太久了,明天还要出门去度假村呢……”
梁肆年脸上的欲.色还没有散去,微微抬起头,並不打算就此停下来:“明天不用早起,我们约好了中午才出发。”
……
第二天上午,梁婠笙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十点了。
阳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隙里斜斜地切进来,正好落在她的眼皮上。
她皱了皱眉,翻了个身,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一眼,愣了两秒,然后猛地坐起来。
十点四十了!
都怪昨天晚上樑肆年不做人,害得她睡到了这么晚。
正在心里骂著那个欲求不满的男人,门口忽然传来打喷嚏的声音。
梁肆年走了进来:“笙笙,是不是你在骂我?”
梁婠笙下床去洗漱:“你怎么不叫我?”
梁肆年笑道:“我这不是进来叫你了?早餐已经准备好了,你在车上吃,我们不会迟到的,一定十二点准时到匯合的地方。”
……
梁婠笙换好了衣服准备出门的时候,忽而瞧见墙上多了一个东西。
在別墅客厅正中央的墙上,掛著一个浅胡桃木色的长方形的大相框里,相框里是一张奖状,奖状上面写著:“校园小提琴比赛一等奖”。
阳光正好照在奖状上,把那几个烫金的字照得亮晶晶的。
梁婠笙站在那儿看了一会儿,四下看了看,就看到了嘴角噙著笑的梁肆年:“是不是你让人掛起来的?”
梁婠笙简直要社死了,奖状这东西她还是想要放在自己的屋子里面的,掛在客厅,每一个来客厅的人都会看到!
梁肆年的眼中满是自豪与得意:“我家笙笙获得奖,就是要让所有的人都知道。”
梁肆年在外人面前,一向是一副內敛的样子,情绪很少外露,只有因为梁婠笙的事情,才会毫不掩饰自己的情感。
佣人王妈手里端著个托盘,上头摆著一杯温牛奶、两片烤得金黄的吐司和一个煎鸡蛋:“我就说嘛,婠笙小姐的小提琴拉的最好听了。”
“我有个老姐妹,老姐妹的家里楼下是开艺术培训的,哎呦,別提那小提琴拉的有多难听了……”
她把托盘里面的东西装进保温盒里,递给梁肆年。
梁婠笙被她夸得有点不好意思,抿著嘴唇笑了笑:“王妈,您別这么说……”
“我说的是实话!”
王妈一扬下巴,双手叉在围裙兜里,腰板挺得直直的:“昨晚上我还和管家说呢,说这奖状往墙上一掛,整个屋子都不一样了,看著就体面。”
“先生和婠笙小姐还是太谦虚了,要是我那孙子孙女得了这样的好名次,我一定把奖状贴在村子口,每隔个两米就拉一条横幅,上面写著『热烈祝贺xxx获得第一名』!”
梁肆年的眼睛一亮:“王妈这个提议好,你现在就去……”
话还没说完,梁婠笙就朝著梁肆年看了过去,那眼神里满是抗拒,梁肆年笑了笑:“你现在就去收拾收拾厨房吧。”
……
中午,阳光晒得人发昏。
四人约在服务区口集合,梁肆年的黑色迈巴赫早早停在服务区,他靠在车门上接电话,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百达翡丽的腕錶。
片刻后,一辆保时捷呼啸而至,稳稳地停在迈巴赫的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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