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话不算数!”
梁肆年笑了:“刚才是最后一次,只不过,那次还没有做……完。”
梁肆年將她抱到了镜子面前,捏起她的下巴让她看她自己的脸。
“笙笙,你自己看看,让我面对著这样的你,我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抱著的还是我最心爱的女人,我怎么可能停的下来?”
镜子里的人,脸颊烧成两团酡红,像是三月枝头最艷的那一瓣桃花。
空气中浮著一股清甜的果香和酒香,梁婠笙想要打梁肆年,可是她的身上没有力气,抬手落在梁肆年的身上的时候,对於梁肆年来说根本就算不上打,更像是调|情。
梁肆年抬手,不紧不慢地替她將滑落到她额前的一缕碎发別到耳后,他的指尖碰到她耳廓的时候,感觉到那片薄薄的皮肤烫得像要烧起来。
梁婠笙整个人软在他的怀里,她的身体比她的脑袋先做出反应,在他的抚摸和亲吻下,更醉了。
梁肆年微微垂下眼,目光落在她迷濛的面上,看了片刻。
“笙笙……”
梁肆年的声音轻柔,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和执拗,额头抵上她的,鼻尖碰著鼻尖:“怎么你心里只记得从前,长大之后我对你不好吗?”
“你发烧的那晚,抱著你的不是我吗?你被人欺负的时候,挡在你面前的人不是我吗?”
梁婠笙的心狠狠地揪了一下。
梁肆年继续说道:“是你先来招惹我的,既然你不主动了,我也不必再克制再隱藏自己的情感。”
是啊,她怎么忘了。
小年糕会给她吹头髮,可梁肆年也会因为她一句“洗了头懒得吹”就黑著脸把她按在沙发上,动作粗暴,嘴里说著不想吹头髮那还不如把头髮都给剪了,却又很是耐心地帮她把头髮给吹乾。
小年糕会给她买糖炒栗子,可梁肆年会在她隨口说了一句“想吃”的第二天,让助理把全城最好吃的三家栗子铺各买一份,整整齐齐地码在桌上。
小年糕会在她哭的时候递纸巾,可梁肆年会在她哭的时候把人拽进怀里,动作蛮横,声音却哑得不像话:“別哭了,再哭我就亲你了。”
她难受的时候,梁肆年那温暖的宽厚的怀抱,的確能给她带来很多慰藉。
梁婠笙喃喃道:“不过呢,梁肆年也是很好的。”
“他会费心思地把小提琴大师给我请过来,会在梁梔梔和梁烷轩欺负我的时候给我撑腰,会让人暗中跟著我保护我的安全,会为我铺路……这些,我都知道的。”
“小年糕是冬天的热可可,梁肆年是夏天的雨,虽然有时候是让人招架不住的暴风雨,可是……夏天没有雨怎么能行呢?”
她顿了顿,收紧了手臂:“可不管是热可可还是暴风雨,不都是你吗。”
梁肆年愣了一瞬,隨即收紧了怀抱,把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低低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从胸腔里传出来,震得梁婠笙的耳膜微微发痒:“算你识相。”
梁肆年的声音里藏著压不下去的笑意,又恢復了几分霸道劲儿,手上却不动声色地把她又往怀里拢了拢。
“你这是给我一个巴掌再给我一个甜枣?”
“笙笙,你可真会哄我,可我偏偏被你哄的开心了,阴霾霎那间就消散了,笙笙,你怎么这么有办法?”
“笙笙,你可真是手段了得,我算是栽在你的手里了。”
他继续低头亲她,亲的她更软了,然后他开口,声音放得很低很缓,像哄小孩似的:“笙笙,乖,跟著我重复……”
既然小时候的记忆能对她產生这么大的影响,那若是能在她的潜意识里面留下些东西,是不是也会对她產生很大的影响?
梁肆年在她的耳边诱哄:“梁婠笙只会和梁肆年在一起。”
梁婠笙迷迷糊糊地抬起头来看他,那双平日里清清亮亮的杏眼此刻蒙了一层水雾,像隔著一层雨帘看花,什么都看不太真切。
脑子好像更不清醒了。
她眨了眨眼,似乎在努力辨认说话的人是谁,辨认了好一会儿,大概终於认出来了,於是弯起嘴角笑了一下,露出一点醉酒后才有的、毫无防备的乖巧。
“梁婠笙……”
她开口,声音黏黏糊糊的,像是浸了蜜糖又被太阳晒化了的糯米糍:“只会和梁……肆年在一起。”
她说得极慢,每个字都像是一颗一颗从嘴里小心翼翼地吐出来的珠子,生怕弄碎了似的。
说到“梁肆年”三个字的时候还打了个小小的磕巴,“肆”字拖了半拍,尾音软塌塌地往下坠,像是走路走得好好的忽然绊了一跤。
梁肆年看著她这副可爱的模样,更喜欢了,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嗯。”
他应了一声,然后重重地吻了一下她的唇,吮的她的舌|根都有些发麻了,梁肆年才鬆开让她喘气。
梁婠笙困惑地歪了歪头,不明白眼前的这个男人为什么要亲的这么用力,搂她搂的这么紧,感觉自己的肋骨都快要被他给勒断了。
梁婠笙仰著脸看他,嘴唇微微张著,大口地呼吸著空气,她虽然有些不清醒了,但是她能预料到,这会儿不抓紧时间喘气呼吸,一会儿这个霸道的男人就又不让她喘气了。
梁肆年的目光从她的眼睛移到她的嘴唇,又移回来:“宝贝,继续跟著我重复。”
“梁婠笙只和梁肆年睡……”
“梁婠笙最喜欢梁肆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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