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肆年想著她如今都不愿意在別人的面前承认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关係,人前还要装作不熟,她还不想公开两个人之间的关係,如果他求婚了,她是不是会被嚇跑?
梁肆年深吸了一口气,他不能冒那个险,他不会让任何一点梁婠笙可能会离开自己的事情发生。
梁肆年拉开车门,弯腰坐进后座时,他鬆了松领带,坐在了梁婠笙的身旁。
车厢里安静了片刻。
梁婠笙的眉头微微皱了皱,然后有些嫌弃地往旁边挪了挪,梁肆年察觉到她的动作,转头看她:“怎么了?”
他还没做什么呢,只是在脑子里面想了想,她就开始躲他了?
梁肆年有些庆幸,庆幸刚才没有贸然说出那些话。
梁肆年握住了梁婠笙的手,轻轻地摩挲著,柔声说道:“笙笙,是我出来的太晚了,让你等了很久,不高兴了?”
梁婠笙摇了摇头:“你身上有別的女人身上的香水味……”
那股香水味並不浓烈,是那种清冷又带一点甜的花香调,其实是挺好闻的,而且闻的出来,不是那种劣质的香水的味道,而是大牌香水的味道,但是她闻著就是觉得心里不舒服。
他身上的味道她再清楚不过了,无数次的缠绵欢好,早就將他身上的味道刻到了她的骨子里。
他身上的味道不是这种味道,这也不是她身上的味道,更不是两个人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梁肆年揉太阳穴的动作停了,他抬手闻了闻自己的袖子。
然后他睁开眼,一言不发地將外套脱了下来,动作有些急躁。
他对司机说道:“找个有垃圾桶的地方,靠边停一下。”
司机从后视镜里飞快地瞥了一眼,没敢多问,打了转向灯,缓缓將车停在路边。
梁肆年按了一下车旁边的按钮,等车窗降下来之后,梁肆年把外套团在手里,然后丟在了旁边的垃圾桶里面。
梁婠笙看著他的动作,那件价值十万块的高定外套,就这么被他给丟掉了?
真败家。
梁肆年转头看著她,目光里满是歉意:“抱歉宝贝,让你闻到其他人身上的臭味了。”
“是我不好,我以后一定注意。”
其他人身上的味道都是臭的,只有老婆身上的味道是香的。
梁肆年抬手闻了闻袖口:“还有吗?我身上还有別的女人的味道吗?”
梁婠笙不说话了,她要是说有,他是不是还会把身上的衬衫给脱掉?这香水,可真是一款留香持久的香水。
他衬衫里面可什么都没穿,再脱……可就要光著了。
而且,那衬衫也挺贵的,她觉得他穿这个衬衫还挺好看的,丟了怪可惜的。
他微微张开双臂:“宝贝,过来闻一闻。”
他的动作很大,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了精致好看的锁骨,一个男人的锁骨还长的这么好看,上面还有一小块牙印,是昨天她动情难耐的时候在他的身上留下的。
车子重新匯入车流,司机王叔很有眼色也很有分寸地把中间的隔板放了下来,將后座隔成一个幽闭而私密的空间。
然后播放流水声的音乐,遮挡住了后面的春色,也掩盖住了后面的声音。
梁肆年的手伸过来落在她的腰侧,他的手掌很大,手指修长而有力,轻轻收拢时几乎能將她的半边腰肢拢在掌中。
隔著薄薄的衣料,她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乾燥的,滚烫的,像他这个人一样,沉默时是冷的,一动起来就烧得人无处可躲。
他的拇指隔著衣料在她的腰窝处缓慢地摩挲了一下,带著一点试探,一点討好。
“还生我的气吗?”
“宝贝,我刚才去见导演的时候,那个女演员拦住我了,我第一次去后台,对那里的路和后台、化妆间、休息室的路线不熟悉,她骗我说带我去见导演。”
“我察觉出来她在骗我之后,没和她说几句话立刻就回来了,更没有和她有肢体上的接触,是她身上的香水味儿太浓了。”
梁肆年的手收紧,握住她的腰肢將她往自己的方向带了一把,她细软的腰在他掌中几乎不盈一握,指节微微陷进腰侧的软肉里。
梁肆年的大手分开她的双腿,让她跨坐在他的腿上。
“笙笙,我去见导演是想给你找几个野路子的业余老师,导演答应了,过几天那些做过音乐剧、做过编曲和即兴演奏的专业乐师们会来別墅给你做指导。”
梁婠笙有些没反应过来,他专门去见导演,是为了她?
他事事都为她著想。
“梁肆年,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她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脸,眉骨很深,鼻樑挺直,那双一贯清冷的眼睛此刻正专注地、近乎贪婪地望著她
“因为你是我的宝贝啊~”
梁肆年的嗓音温柔,温柔的让她像是溺在了一湖春水之中。
他捧著她的脸亲了亲:“宝贝,让我的身上沾满你的味道好不好?”
“我只属於你一个人。”
“谁……”
梁婠笙下意识嘴硬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梁肆年堵住了嘴唇。
“宝贝,你身上香甜的、温软的味道才是我喜欢的,我想要我的全身都沾满你的味道,宝贝,满足我这个小小的愿望好不好?”
“我的这个愿望,只有你才能帮助我实现。”
“別人都不行。”
梁肆年的另一只手抬起来,指尖托住她的下巴,微微向上抬起。
他的唇碾过她的,从唇角到唇珠,一寸一寸地辗转,舌|尖在她的唇缝间轻轻描摹,带著请求,也带著命令。
梁婠笙的呼吸乱了一瞬,微微仰起了脸,梁肆年感受到了她的回应,他的吻从她的嘴唇移开,沿著她的唇角滑向下頜,又顺著下頜的弧度一路向下,落在她纤长的脖颈上。
他轻轻咬了一下她颈侧那块最薄的皮肤,牙齿陷进去的瞬间又用舌|尖安抚地舔过,留下一个浅浅的、红红的印记。
“梁肆年……”
梁婠笙有些受不住,她叫他的名字,声音又轻又软,尾音被他下一个吻吞没。
他的手从她的腰侧向前滑去,掌心贴著她的小腹,隔著衣料感受到她呼吸时腹部的起伏。
他的手掌宽大,几乎覆盖了她整个下腹,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渗进去,烫得她小腹不由自主地收紧了一瞬。
梁肆年很满意她的反应,撩开她的衣衫把手探了进去,他的拇指在她肚脐下方缓慢地画著圈,一圈,又一圈。
然后他的手往上游走,停住,握住,揉.捏。
与此同时,他的嘴唇重新回到她的耳边,含住她的耳垂轻轻吮了一下。
梁婠笙更软了,头微微仰起。
“宝贝……”
他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用你的味道淹没我,好不好?”
“用你的……淹没我的……”
“用你的……完全含住我的……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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