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肆安的肩膀微微塌了下去,像是一瞬间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他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眶微微泛红。
“父亲,是我的错。”
他的声音有些哑:“那时候母亲刚刚跟您闹过一场,您心情不好,让我去高芸那里多待几天,提醒她別过来,也別去母亲常去的美容院和商场转悠,別去碍母亲的眼。”
“我刚开始陪著她的时候还没什么,可高芸那天晚上喝了点酒,哭得厉害,说您年纪大了,不知道还能疼她几年,说她命苦,说她……”
梁肆安说话的时候,他妻子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梁肆安说了很多,最后跪在梁老爷子的脚边,拽著他的裤子:“父亲,不管您怎么决定,这个孩子,我想留下。”
听了这话,三夫人的脸色更难看了。
如今私生子和婚生子享有同等继承权,高芸这个贱女人生下来的贱种竟然要和她的儿子爭夺財產了?!
三夫人咬咬牙也跪到了梁老爷子的脚边:“爸,孩子不能留!传出去对梁家的名声不好!”
梁肆安听了这话急了,一巴掌扇在他妻子的脸上,三夫人愣了一瞬隨即往地上呸了一口,尖叫著揪住了梁肆安的头髮。
“你要是敢让那贱种和我儿子抢財產……你就算是今天把他给留下了,以后我也有一百种办法弄死他!”
在场的人都是一惊,这个一向温顺的对老三言听计从的老三媳妇,今天竟然敢反抗他,还说出了这么极端的话。
梁老爷子气的一度要晕厥:“好啊好,你们都长大了,一个个的翅膀都硬了,我管不了嘍!”
“想要分家產?我是一分没有。”
“管不了管不了,都疯了,一家子都疯了……”
他这话说的也並非全都是气话,如今所有的资產都握在梁肆年的手里。
梁肆年朝著梁婠笙抬了抬下巴,似乎是在问她对於今晚的这场戏看的痛不痛快。
贾瓷蓉察觉到了两个人的目光相接,气的攥紧了手,却也无可奈何。
……
梁家老宅里面的爭吵还在继续,梁肆年带著梁婠笙离开了梁家。
看够了热闹,这些爭吵他就不想介入了,这件事情肯定会让老爷子气上一阵子,他也就没功夫再管他和梁婠笙之间的事情了。
车子平稳地行驶著,回了別墅的臥室,梁肆年关上房门之后將人压在了墙上,笑著看梁婠笙:“笙笙,今晚的热闹好不好看?”
梁婠笙点了点头,她从小到大也在梁家看到过不少热闹,今晚的这个一家人都乱成一团了,互相揪著头髮对骂,比之前的热闹都要好看。
她和梁肆年出梁家老宅的大门的时候,梁老爷子举著拐杖追梁肆安,一瘸一拐地跑著,三夫人瘫坐在地上大哭,抓起桌子上的盘子和碗朝著梁肆安扔,说他出轨说他脏说她要带著孩子回娘家。
而梁肆安的生母梁老夫人则是大骂儿子不孝,老子出轨不仅不站在她这一边帮她教训小三,反而还和他老子的情人搞到一块儿去了,家风不正,她也不想活了。
一家子吵吵闹闹的,贾瓷蓉和冯珃怕闹出人命来,慌忙去阻拦。
结果阻拦不成,一个被三夫人丟的盘子砸中了额头,额头立刻就红肿了起来,传来一阵阵的疼痛,一个被梁老爷子的拐杖误伤打中了后背,结果屋子里面的哭嚎声更大了。
梁肆年抬起骨节分明的手捏著梁婠笙的下巴,眼含笑意地望著她:“那……我有没有什么奖励?”
梁婠笙踮起脚尖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梁肆年看著她那嫣红的饱满的唇瓣,娇嫩的脸颊,清纯中又带著些嫵媚的眼神,喉结滚动:“笙笙好小气,就在我的脸颊上碰了一下,打发叫花子吗?”
梁肆年低头含住了她的唇瓣,吻的又凶又欲,进退有度。
梁婠笙看著他,明明长了一张稜角分明,帅气十足的禁慾脸,亲起人来的时候热烈地像是要把她吃掉。
每次被他这样追著亲,她都能感受到他身上那极大的反差感,
梁肆年稍稍退开一些,梁婠笙张著嘴喘气,没喘上几口,梁肆年的唇舌就又探了进来。
“宝贝,舌头。”
舌|尖相碰,梁肆年吮|吸纠缠著她的,吮的她没有退路,浑身发软。
她的双手不由地勾住了他的脖子,两个人之间的距离骤然拉近,他身上的味道更清晰了。
梁婠笙很喜欢他身上的味道,他今天还特意喷了点儿香水,带著蛊惑人心的味道,让她不由地想要往他的怀里缩。
热吻的时候,梁肆年將人抱到了床上,让她靠在床板上,然后握著她的腿架了起来。
梁婠笙一惊:“梁肆年,你要做什么?!”
梁肆年坏笑著看她,继续低头……
梁婠笙有些受不住,声音里都带著哭腔:“不行,你別这样……你別欺负我……”
梁肆年正埋头亲她,听著她嗓音发颤,抬头看她:“宝贝,这怎么能叫欺负你呢?”
“明明是在伺候你。”
梁肆年继续埋头亲她,梁婠笙靠在床板上,仰著头:“不行,你快起来……”
湿热、柔软……这种触感让她的唇边不由地溢出了几声娇.喘,雪白的肌肤开始泛红,双手不由地抱住了梁肆年的头。
“不要……”
梁肆年的背脊微微弓著,两只手分別搭在她的膝盖上,指尖无意识地捻动著,嗓音沙哑:“不要什么?”
梁婠笙的唇边不可抑制地溢出几声低|吟::“不行,你別这样。”
梁肆年笑著抬头,那笑容里带著点儿恶劣:“怎么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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