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次……一次结束我们就去前厅……”
低吟、低呼的声音交织在一起,让梁肆年欲罢不能,只恨两个没有在家里,不能做的更多。
树林旁,端著一杯香檳想要找一处安静的角落待一会儿休息一会儿的贾瓷蓉,听到这一声低呼停住了脚步,刚才她没有听错吧?
她今天实在是太累了,梁思寧的订婚宴来了很多宾客,都是她在接待,一直在笑,脸都笑的僵了,原本很是疲累的她,在听到这一声惊呼之后,忽然就提起了精神。
有女人在叫梁肆年?而且还是直呼梁肆年的大名?
贾瓷蓉有些诧异,自从梁肆年掌权之后,几乎就没有人敢连名带姓的叫他,这女人好大的胆子!
可紧接著,她就听到了梁肆年低低的笑声,很是宠溺,还有他温柔的哄劝的嗓音,贾瓷蓉眯起了眼睛,究竟是谁能让他这么温柔的对待?
会是梁婠笙吗?那女人的低呼声很媚很娇很难耐,而且还有些变了调,听不出来到底是不是梁婠笙的声音。
贾瓷蓉深吸了一口气,自从她和寺庙僧人在一起幽会的照片被放在她臥室的桌子上的时候,她就慌的不行,她那样隱秘的事情怎么会被人给发现了呢?
要是梁老爷子知道了,丟不起这个人,肯定会將她赶出梁家,到时候,她不光没有了现在的好生活,名声也会一败涂地,更不可能改嫁到好人家去了。
她一直提心弔胆的,可梁老爷子似乎並不知道这件事情。
后来周太太又出事,她被带去问话,一直都没有消停,接二连三的事情让她整个人都疲惫不堪。
她很想等两个人完事之后,等在这里看看那个缠著梁肆年的女人究竟是谁,然后等她落单的时候让人好好教训教训她。
可是她有点儿不敢了,她怀疑寺庙僧人的事情败露,还有周太太出事很有可能是梁肆年的手笔,因为她向梁老爷子告了状,想要拆散他和梁婠笙。
贾瓷蓉攥了攥拳头,她不敢轻举妄动,但是她可以暗戳戳地用一些小手段,让那女人出洋相。
她放轻了脚步叫来一个服务生让她去准备梨汤,她想著里头的两个人完事之后肯定是要叫梨汤润喉的。
毕竟,叫的那么厉害,虽然是刻意压低了声音,可叫了那么长的时间肯定会口渴口乾,喉咙难受。
贾瓷蓉冷笑,等梨汤准备好之后她再往里面加点儿酒。
她就不信那和梁肆年在一起的女人喝醉了之后,神志不清地耍酒疯,梁肆年还会喜欢她。
……
花园宴会厅的后门,梁思寧还没来得及换鞋逃跑,就被身后男人的声音嚇了一跳,男人玩味的嗓音响起:“呦,这不是我的未婚妻吗?这么著急,又鬼鬼祟祟的,这是要去哪儿啊?”
梁思寧猛地回头一看,竟然是顾云琛?!
他不是还没有来吗?怎么会忽然出现在这里?
梁思寧看到在不远处暗处的角落里站著的周凛,他手里拿著一个酒瓶子,她明白他是想要一酒瓶子砸在顾云琛的脑袋上然后带她离开。
可梁思寧知道,顾云琛身边也是有保鏢的,要是周凛动手了,那些在暗处的保鏢就会出现,他以一敌眾肯定要受伤,她微微对著周凛摇了摇头示意他先离开,不要轻举妄动。
梁思寧深吸了一口气,不动声色地把刚才打开的柜门关上。
“第一次办订婚宴,有点儿紧张,所以出来透透气。”
顾云琛一愣,听出了她话里的阴阳怪气,她这是在嘲讽他不只办了一次订婚宴。
他的名声不好,前两次办订婚宴的时候被女方发现和佣人、好友搞在了一起,当即就取消了订婚宴。
所以这次的订婚宴,他虽然还是很想干点儿出格的事情,但想著家里老头子的棍棒,还是忍住了,打算等以后有机会了再寻乐子。
顾云琛似笑非笑地看著她:“那……希望这也是你的最后一次订婚宴,不要像我一样,三番四次地办订婚宴。”
说著,顾云琛架起了手臂,挑眉看著梁思寧,梁思寧走上前一步挽住了他的胳膊。
走过去的时候,梁思寧转头看了一眼那个柜子,柜子里面放著周凛给她准备的运动鞋。
可惜,她没有机会再穿上那双运动鞋了,自由再一次和她失之交臂。
……
订婚仪式正式开始,主持人开场之后双方交换了戒指。
梁思寧垂下眼,看著自己无名指上那枚刚刚戴上去的订婚钻戒,钻石很大,切割完美,在灯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芒。
她的目光扫视著台下的眾人,台下的人都在恭喜他们两个,可她的心里一点儿都高兴不起来。
台下只有一个人的脸上没有喜悦,没有说恭喜之类的话,周凛站在角落里,嘴唇紧紧地抿著,下頜的线条绷得死紧。
他看著她身上那件不属於她的礼服,看著她手上那枚不属於她的戒指,眼底翻涌著梁思寧从未见过的情绪,痛苦、不甘、愤怒,还有深深的无力感。
梁思寧忽然觉得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移开了视线。
……
仪式结束,宾客散去,梁肆年看著梁婠笙的双颊越来越红,眼神迷离,看起来还有点儿醉醺醺的,感觉有点儿不对劲。
“你喝酒了?”
梁婠笙摇了摇头,梁肆年想想也是,他带著她过来之后两个人就没有分开过,一直都是寸步不离的。
至於梁婠笙入口的东西,她也没吃什么,就只喝了两碗他让佣人送过来的梨汤润润嗓子。
难道是梨汤有问题,佣人熬煮梨汤的时候,因为太忙把酒和水弄混了?
还是说他们被人算计,那梨汤里面加了別的东西?
可那会儿那个佣人送梨汤过来的时候,梁肆年注意看了那个佣人的神色,並没有什么异常。
梁肆年担忧地看著她:“你那会儿喝梨汤的时候,有没有觉得味道不对劲?”
梁婠笙又摇了摇头,当时嗓子乾的都快要冒烟儿了,她口渴的不行,哪里还有心思细细品尝?
端著梨汤酒一口给闷了。
连著灌了两大碗,那种口渴干痒的感觉才被冲淡了一些。
梁肆年將梁婠笙抱起来,让司机儘快开车。
回了別墅,医生也赶了过来,给梁婠笙检查了之后让梁肆年放心:“夫人没什么大碍,就是喝了酒,不过喝的不多,喝了醒酒汤就好了。”
梁肆年瞭然,看来果然是那个梨汤里面有酒。
“除了酒,没有其他的东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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