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小婴儿的时候,被梁家的长辈们围著轮流抱了一遍,最后又回到梁肆年怀里,在他臂弯里睡得香甜,小拳头攥得紧紧的,任谁逗都不肯鬆手。
不过那时候,他们之间是亲情。
梁婠笙和甄可心並肩走进了教学楼,梁婠笙有些绷不住,想要转移话题,甄可心的话题却没有隨著环境的改变而转换,一直在和她打听梁肆年的事情。
她一边打量著走廊两边的琴房,一边用一种漫不经心的口吻问道:“你小叔,在我出国的这些年,可有过女朋友?”
这话问得隨意极了,可梁婠笙注意到,甄可心握著包带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些,指节泛出浅浅的白,看的出来她是十分在意的。
梁婠笙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梁肆年发给她的消息。
【梁肆年】:上高铁了,出站了就去找你。
梁婠笙给他回了个消息:不用过来了,开放日快结束了。
梁婠笙笑了笑:“你还是自己问他吧,我每天都在练琴,也挺忙的。”
甄可心微微眯了眯眼,隨即又舒展开来,恢復了那副温柔大方的笑容,她抬手拢了拢耳边的碎发:“嗯,你说的也是。”
“对了,你吃过你小叔做过的饭吗?”
“肆年做饭可好吃了,我之前留学的时候,就经常吃他做的饭菜。”
“说出来也不怕你笑话,肆年晚上煮泡麵,我们两个人只吃泡麵都能吃的很开心,早上的时候,他还会做煎蛋给我吃。”
“那段时间啊,可多亏了他,外国的食物我实在是吃不惯。”
梁婠笙皱了皱眉头,她这话是什么意思,经常吃,还吃过早餐和晚餐?那就是同居了?
可她和梁肆年在一起的时候,第一次,他明显是有些没有经验的,后来才变的从从容容,游刃有余的。
那晚,他应该是第一次啊?
可甄可心话里的意思,明明是她和梁肆年在一起很久了的样子,月黑风高,孤男寡女,乾柴烈火,两个人在一起,怎么可能什么都不做呢?
甄可心故作惊讶,诧异地看著她:“怎么,你没有吃过他做过的饭菜吗?那他对你这个小侄女儿,可真不上心。”
“回头,小婶婶帮你教训教训他。”
甄可心踩著高跟鞋篤篤篤地响:“你年纪小,很多事情还不懂。”
“像是梁肆年那样高傲的男人,若是愿意为你洗手做羹汤,就是真的爱上了你。”
梁婠笙摸了摸鼻子,她很想说梁肆年不止一次做过饭给她吃。
……
晚上,梁婠笙躺在床上,快要睡著的时候,梁肆年才回来。
梁肆年沐浴过后上了床,从背后抱住了梁婠笙。
梁婠笙心里不高兴,用力地甩开他的胳膊,往床里面挪了挪,冷冷地说道:“这是我的房间,你是不是走错房间了?”
“你要找的人可不在这里。”
梁婠笙瞥了一眼一脸茫然的梁肆年,又把头转了过去,只留给他一个圆润的后脑勺,她补充了一句:“这里可没有什么小婶婶。”
梁肆年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她这话是什么意思,小婶婶?什么乱七八糟的,哪里有什么小婶婶?
她的小婶婶就是她自己啊?
想了想,有一个念头忽然冒了出来,梁肆年的双眼一亮,唇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笙笙这是吃醋了?”
“吃醋好,吃醋好啊!”
梁肆年看著她的背影,撩开她散落在前面的长髮,把她的脖颈露出来。
他低头去亲她的侧颈,梁婠笙继续往里面躲,梁肆年就追著凑近,他的胸膛紧紧地贴著她的脊背,大手按著她的肩膀,继续亲她的脖子上细嫩的肌肤。
“笙笙,高铁晚点了,不然我早就回来了,以后还是坐我的车,或者坐直升飞机,或者申请航线,这晚点可太耽误事儿了,都没能赶上在开放日去看你。”
梁婠笙往床里面躲了躲,语气不善:“你离我远点儿……”
“別碰我,你去找你该找的人。”
梁肆年知道她这是还没有消气,他继续亲会让她舒服的地方,然后等她的身子渐渐地软了下来之后,按著她的肩膀將她转了过来,同时他一个翻身,將她压在了身下。
他吻她的额头、脸颊和唇瓣。
梁婠笙偏过头去不看他,乱动著想要躲开他密密麻麻的亲吻。
梁肆年就捏著她的下巴,让她看著自己。
梁婠笙紧闭著双眼,就是不看他,梁肆年只好拿出杀手鐧,撩开了她的睡裙,摘下了中指上的戒指。
……
一声一声的短促的喘|息声从梁婠笙的唇边溢了出来。
梁肆年白天的时候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可在床上的时候比谁都有力气,变著花样的折腾她。
梁肆年看著她粉面香腮的样子,就知道她是喜欢这样的。
把人哄的浑身发软了,懒懒地气喘吁吁地靠在他的怀里,再也没有了挣扎的力气之后,梁肆年抽出一张纸擦了擦她额头上的薄汗:“笙笙,和我好好说说,是谁让你不开心了?”
“你口中的小婶婶,又是怎么回事?”
梁肆年自认为自己是个十分守男德的人,他从来不主动招惹其他的女人,更不会允许其他的女人靠近他。
只要他察觉到有女人对他有意思,他立刻就会划清界限,让人力把女下属调到其他的部门去。
他不会像是有些男人那样,假装看不懂那些女人的心思,在自己有女朋友有妻子的情况下,还享受著和別人曖昧。
梁肆年又餵著梁婠笙喝了两口水,她这才缓缓开口:“上次我去老宅吃饭,吃到一半,就是你走了之后甄可心来了,家里的意思是要让你们结婚。”
梁肆年的脸色冷了下来:“我都不知道,现在还有人敢做我的主?”
“笙笙,你可別听他们瞎安排,我和她一点儿关係都没有。”
梁婠笙抿了抿唇:“你不是给她做过饭?”
梁肆年有点儿诧异:“给谁?你说给甄可心吗?”
梁肆年被气笑了:“怎么会?这是她和你说的?她可真会胡言乱语的编排人,你別听她胡言乱语。”
梁肆年低头,亲了亲她的脸颊:“我只给你做过饭吃。”
“你还和她同居了。”
梁肆年被气的有点儿无语:“她这是在造谣,我什么时候和她同居了?”
梁婠笙继续问他:“她说她留学的时候经常吃你做的饭,如果你们没有同居,她怎么能经常吃到你做的饭?”
“中餐还没什么,连早餐和晚餐都吃,那肯定是在一起过夜了的。”
梁肆年抚摸著她的发顶:“宝贝,怎么別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那你怎么不信我?”
“我有没有和別的女人一起过夜,你还不知道吗?我的第一次都交给你了,你难道没有感觉吗?”
本站所有小说均来源于会员自主上传,如侵犯你的权益请联系我们,我们会尽快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