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婠笙的脸有点儿红,她每次取得了一些小成就,梁肆年就会大张旗鼓地去宣扬,弄的她怪不好意思的。
二十分钟后,王叔开著车子停在了一栋沿江的建筑前。
梁婠笙下车抬头看了一眼,认出这是城中顶顶有名的那家私房菜馆,不对外营业,只接待预约的客人,而预约排期据说已经排到了明年夏天。
她下午和郝婧怡去商场溜达,喝了奶茶吃了炸鸡,那会儿还不怎么饿,这会儿肚子里倒是有点儿空了。
她记得上一次来这里还是梁老爷子大寿的时候,整栋楼被梁家包了下来。
那天她穿著不太合脚的皮鞋,在走廊里摔了一跤,是梁肆年把她从地上拉起来的,蹲下来帮她拍掉了裙子上的灰。
门口的侍者早就得到了吩咐,见到梁肆年便微微欠身,引著他们穿过大堂,走上二楼,推开了一扇深色木门。
包厢很大,一整面落地玻璃正对著江景,对岸的灯火在夜色里舖展开来,像一幅流光溢彩的长卷。
桌子的正中央放著一束白色的洋甘菊,配著几枝尤加利叶,用浅绿色的包装纸扎著。
花旁边立著一个很小的蛋糕,白色奶油,顶上一颗草莓,蛋糕表面用巧克力酱写了一行字:笙笙第一名。
梁婠笙好奇:“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你去换衣服的时候让人准备的。”
原本,他是不想带人出来的,想要直接將人压在臥室,可他想著她要吃饱了才有力气。
而且,之前在车里*的时候,感觉她挺喜欢的,这次正好出来吃饭,回去的时候就在车里……
菜一道一道地上来,都是梁婠笙爱吃的,松茸燉鸡,清炒时蔬,一道她心心念念说了好几次的松鼠鱖鱼,还有一碗燉得浓白鲜美的鱼汤。
……
吃过饭之后,两个人离开了私房菜馆坐上了回別墅的车。
梁婠笙很困,靠在梁肆年的肩膀上很快就睡著了。
她迷迷糊糊地睡著睡著就换了姿势,等她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半躺在穿著深灰色西装的梁肆年的怀里。
她被他从背后抱著,她的头靠著他的肩膀,脊背侧著压在他的胸膛,长发散落在他的胸前。
他的大手一手扶著她的肩膀靠在车窗上,一手按在她的小腹上。
“醒了?”
梁肆年的嗓音暗哑好听,带著点儿撩|人的意味,他把她往上面提了提,让她换了个姿势,双腿叉开坐在他的腿上,身体完全地靠在他的怀里。
梁肆年一手轻柔地握著她的脖子,大拇指顶起她的下巴,让她转过头来迎接他的吻。
另一只手从她的裙摆探了进去,一边*动,一边推著她往上。
这刺激来的太过突然,梁婠笙忍不住唇边溢出一声娇|吟。
“你……”
他湿热的吻亲上她的脖颈,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脖颈:“笙笙总算是睡醒了,你不知道,你这个姿势躺在我的怀里,我不能动你,心里是多么的煎熬。”
梁婠笙一下子就清醒了,她觉得梁肆年这个人可真是可怕,无论做什么都能做的这么好,连这种事情……都像是在哪里进修过一样……
梁肆年一下一下地亲著她,大手温柔地抚摸在她细嫩的肌肤上,语气温柔带著点儿哄:“笙笙,答应我,以后不要在別的男人面前睡觉。”
梁婠笙哼了一声:“我怎么会在別的男人面前睡觉?”
梁肆年修长的手指缠绕著她的髮丝,又补充了一句:“哪种睡觉都不行,在教室里趴在桌子上睡也不行,在男同学面前打瞌睡也不行。”
她睡著的时候是那么的温柔恬静,让人忍不住地想要保护、疼爱、护在身边。
她这么美的样子,不能让別人看到,只有他一个人才能看到。
梁婠笙哼了一声:“你好霸道。”
梁肆年亲了亲她的唇角:“你睡觉的样子,实在是太美了。”
……
次日,林远州、谢驰野等好友庆祝梁婠笙拿了奖的礼物就送到了別墅,在別墅的门口堆成了一座小山。
梁婠笙今天上午没课,昨天折腾的狠了,这会儿还没有睡醒,梁肆年让人不要去打扰她,快到中午的时候要是人还没有醒,再去提醒她去学校上下午的课。
至於那些礼物,可以等他晚上回来的时候和他一起拆。
……
中午,梁肆年约了林远州和谢驰野一起吃饭,点好菜之后,梁肆年拿出了手机打电话。
听了一会儿之后,林远州好奇地问一旁的谢驰野:“他在和谁打电话?”
谢驰野挑眉:“这你都听不出来,能让七爷爷秒变夹子音的,他那嗓子夹的都快要冒烟了,就只有梁家的那个假千金,七哥的真宝贝了!”
谢驰野一脸的玩世不恭,说出来的话倒是有些道理。
谢驰野压低了声音,在林远州的耳边说道:“听听他这声音,这死动静,听的我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梁肆年听著电话里梁婠笙那软糯的嗓音笑了笑:“太累了,就別去学校了,老师那边我让校长去请假。”
梁婠笙觉得这也太大张旗鼓,太招摇了:“我已经收拾好了,王叔也把车停在门口了,你別给校长打电话。”
“我去上课。”
梁肆年语气温柔:“好,那等你放学了我去接你。”
梁肆年掛了电话,一转头就看到谢驰野在和林远州咬耳朵,两个人靠的很近,他调侃道:“你们两个这姿势,是不是有点儿过於曖昧了?”
谢驰野和林远州拉开了一点儿距离,调侃他们两个:“我说你们两个,怎么能喜欢一个女人喜欢这么久?”
梁肆年冷冷地开口:“你这是说的什么屁话?我劝你趁早收心。”
“要是你还继续这样花心,三天两头的换女朋友,以后我就不和你见面了。”
梁肆年的唇角浮起一抹笑意:“等我和笙笙结婚了,她肯定是要管著我的。”
他巴不得梁婠笙管著他,对他上心。
谢驰野挑眉坏笑:“我找的女人都是喜欢吃香蕉,喜欢喝豆浆的,而且,我的歷任女友,我都没有亏待过,我做事,最讲究你情我愿。”
梁肆年皱了皱眉头,他听不惯谢驰野的话。
谢驰野察觉到梁肆年的脸色不太好看:“不说了,是我不好,是我不好,这些污言秽语,脏了我们七爷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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