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思寧看著两个人离开的背影,笑著回了房间。
……
梁婠笙被梁肆年给拉走了,她穿著高跟鞋走的很是费力,梁肆年的腿又那么长,步子迈的大。
“你慢点儿走!”
梁肆年直接弯腰將她抱了起来,然后把那怪沉的高跟鞋拿下来勾在手上。
他有点儿懊恼,他不过就是去谈了点儿商业上的事情,一个没看住,老婆就被人给拐跑了,还被人灌输了那危险的思想。
“你別听你姑姑瞎说,你这辈子只能和我一个,你要是敢和別的男人眉目传情,勾肩搭背,搂搂抱抱,我就……”
梁婠笙看著他恼怒的样子,歪著头看他:“你就什么?”
“我就*死你……”
梁婠笙也有点儿恼,抬手就要打梁肆年,却是被梁肆年攥住了手腕:“怎么,想扇我巴掌?”
梁婠笙不满地哼了一声:“谁叫你这么凶。”
梁肆年握著她的手,挠了挠她的手掌心,带著点儿调|情的意味,他挑眉看著她,慢慢地鬆开了她的手,笑道:“打吧,扇吧,想怎么扇就怎么扇,想扇几下就扇几下。”
梁婠笙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怎么还自己找打呢?
梁肆年继续说道:“把我扇爽了,我可控制不住不会在顾家就要了你。”
“*完了之后,这里可没有什么山楂洛神桑葚……口渴的话只能喝水。”
梁婠笙抬手,巴掌没有落在他的那张俊脸上,而是落在了梁肆年的身上:“梁肆年,你,你嘴里就说不出来一句正经话!”
梁肆年在她耳边说道:“还没习惯呢?”
“走,先去车上做,我多说一些,让你好好习惯习惯。”
说完,梁肆年就將她抱起来,不给她反抗的机会,抱著人避开人群从小路走到了停车的位置。
梁肆年今天开过来的这辆车的车型本来就引人注目,全车身还是镶钻的更是引人注目。
“宝贝,今天开过来的不是劳斯莱斯,而是加长林肯,地方可是更宽敞了。”
“我们还没有在这样的车型里面试过。”
“今天正好带你体验体验。”
快走到那里的时候,梁婠笙停住了脚步:“好多人在围著那辆车拍呢,我们还是先別过去了。”
梁肆年皱了皱眉,他也往那边看了一眼,怎么还有人试图把车身上的钻石给抠下来?
“顾家请来参加婚宴的都是什么人?”
他拿出手机给顾云琛的父亲发了一条消息,很快,有保安过来將围著的人都请走了。
等人群走离开之后,梁肆年拉著她上了车。
车门落锁,他將她压在座椅上,眼神危险,里面满是欲|望,写著“不会轻易放过你”这几个大字。
“好了笙笙,这会儿没有人会打扰我们了。”
说著,梁肆年霸道又温柔的吻就落了下来,他含住她柔嫩丰润的唇瓣,吮|吸、勾缠、舔舐、廝磨。
他很会亲,亲的很有技巧又十分的了解她,发出来的喘|息声也是让人意乱神迷。
“笙笙,张嘴……”
“笙笙,舌|头……”
他细细地品著她的唇,时浅时深的纠缠著。
不一会儿,梁婠笙就被他亲的浑身发软,理智全无。
他撩开她的裙子,探进去,大手在她的身上力道適中地揉著,一边摸一边揉,弄的她呼吸凌乱,渐渐地有些跟不上樑肆年的节奏,脑袋发懵成了一团浆糊。
他抱著她,让她坐在哪儿她就坐在哪儿。
他让她抬腿,她就听话的抬腿。
亲著亲著,梁肆年越来越放纵、凶狠,梁婠笙受不住地推他,他置若罔闻。
……
“梁肆年,不要了……”
“梁肆年,求你……”
……
耳边满是她的求饶声,伴隨著满足的喟嘆和轻哼。
许久之后,梁肆年终於鬆开她,撑在她的身上低头看她:“宝贝,记得今天,若是你再敢提那些话,只会比这更……”
看著身下的女人粉面桃腮、眼尾泛红的样子,他本来还想重重地惩罚,这会儿又不捨得了。
梁婠笙还没有回过神来,双眸含情,还有点儿迷离,身上的情|潮还没有褪去,抑制不住地娇|喘。
梁肆年低头,又亲了上去,亲著她眼角的泪,亲著她发抖的身子,动作无比地温柔。
梁婠笙抬脚踹他,他亲的时间实在是太久了,被亲的感觉到窒息。
嘴唇开始疼,舌|根发麻。
梁肆年握著她的手腕,压在她的身上在她的耳边警告:“笙笙,我一个你都承受不住,还想要1vn?你这条小命还想不想要了?”
梁婠笙给自己辩解:“我没有,我和小姑姑就是隨便说一说。”
梁肆年捧著她红粉的精致小脸:“你现在是没有,可是你好奇了,你反问她了,你想知道1vn的事情,笙笙你记著,这种事情你想都不要想。”
说著,梁肆年又欺了上去……
……
车里,只有嚶.嚀声混杂著闷哼和气喘吁吁的声音。
……
顾家的臥室。
梁思寧回了臥室,刚进去,周凛就將她压在了墙上,眼中冒火:“1vn?”
梁思寧一怔,他也听到刚才她和梁婠笙说的话了?
今晚真是点儿背。
“就是最近比较流行的一种说法,我也就是说说而已。”
真正实施起来,也得有这么多帅哥才行,可她的眼光高的很,一般的男人是入不了她的眼的。
“怎么,你们男人都对这种事情反应这么大?”
刚才梁肆年把梁婠笙拽走了的时候,也是黑著一张脸。
周凛诧异地看著她:“反应大?自己心爱的女人身边出现了一个男人,都要炸毛,更別提要出现好几个了!”
梁思寧推他却是没有推动:“我就是给她提供一个思路,豪门里头的脏事儿太多了,万一她有一天受伤了,我怕她承受不住。”
而且,她不想让婠笙同情她,觉得她嫁给了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还要受情伤,那个时候,她的脑子里面忽然就冒出来了那个念头,她也就是隨口一说。
周凛將她的长髮撩开:“那应该不会。”
周凛觉得梁肆年那样的男人是不会的,男人了解男人,互相看一眼,就能看出来对方是不是个情种。
他是个情种,梁肆年更是个情种。
而且一看就是那种蓄谋已久、很能隱忍、一旦开荤之后就一发不可收拾的大情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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