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到要去滑雪,梁婠笙来了兴致,下了床开始洗漱收拾。
等两个人都收拾妥当,外头的雪已经积了厚厚的一层。
今天的雪下的很大,別墅院子里的地面被覆上无瑕的白,檐角的冰凌在初升的日光里折射出水晶般的光。
空气清冽乾净,呼出的白气很快消散在风里。
梁肆年先走出去,鞋子踩在雪地上发出细碎的声响,他回头看她裹著围巾只露一双眼睛的样子,唇角不自觉弯起。
没走几步忽然停下,弯腰抓了一把雪,在掌心团了团,回头朝她扬了扬手中的雪团:“快过来,不是很冷。”
“笙笙,我们一起堆一个雪人好不好?”
梁肆年拉著她一起蹲下,先是滚出一个圆滚滚的底座,又团了一个稍小一点的当作是脑袋。
梁婠笙伸手拍实雪人的身体,然后回去拿了两颗桂圆乾,按在雪人脸上作眼睛,又从地上捡了截枯枝插上当鼻子。
她退后两步端详片刻,又弯腰在雪人嘴角的位置划了一道弯弯的弧线,雪人的脸上就有了表情。
……
堆完了雪人,时间差不多了,两个人就准备出发去滑雪场。
坐在车里,梁肆年忽而想起来昨天梁思寧给梁婠笙送来的那一堆东西,尤其是那个小玩具。
那小东西看著不大,做的倒是精巧,能震|动、能喷水、能吸、能拍打、还能t……
他忽而有些感慨,若不是他比小玩具厉害,会的花样多,时间还久,怕是他都要被那个小玩具给替代了。
想想也是有趣,人类自己发明的东西,来代替人类。
梁肆年低笑了两声,梁婠笙看著身旁的男人莫名其妙地自己笑,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压迫性不强,侮辱性极强,好像他是个喜欢傻笑的神经不正常的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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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肆年觉得有些事情虽然她大概率不会去做,但是还是要提前和她说清楚:“笙笙,以后要是有了什么新鲜玩意儿,记得叫我和你一起用。”
“不要自己一个人尝试,也不要自己一个人弄,那东西说白了就是个没有感情的机器,用不好会伤到你自己的。”
梁婠笙都快要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了,他又提起来了让人浮想联翩。
“你快別说了。”
她连他一个人都吃不消,哪有功夫用那个东西。
梁婠笙的双颊泛红,她看著他一脸坏笑的样子心里有点儿不爽,反问道:“那你呢?”
“你在和我在一起之前,有没有自己……”
梁肆年挑眉:“我?”
“在和你在一起之前,我整天都忙著赚钱养你,哪有时间想那些事情?”
说来也是奇怪,大多数的男人在有女朋友之前,甚至有女朋友的时候也会时不时地自己解决,可是没有她在身边的时候,他就不想。
只有看到她了,他才想。
他將人搂在怀里抱著,亲了亲她的额头:“笙笙,我和你说,正是因为我没有自己*过,所以才能这么强……”
“我听人说,总是自己解决,次数多了,就会早……”
梁婠笙捂住了他的嘴巴:“好了,谁要听你说这些。”
再说下去,他准是要浑身冒火然后在车里胡来,这么一胡来,到了滑雪场她就没有力气滑雪了。
梁肆年握著她的手亲了亲:“好好好,不说。”
……
车子在路上平稳地行驶,拐过一个弯道就到了滑雪场。
雪花纷纷扬扬地落下来,將整座滑雪场笼罩在一片银白色的世界里。
远处传来此起彼伏的欢笑声和雪板摩擦雪面的沙沙声,偶尔有人从高级道呼啸而下,掀起一阵雪雾。
四个人在滑雪场碰面,换好了滑雪服之后,郝婧怡就拉著梁婠笙去滑雪:“笙笙,我好想你!我们快去滑雪!”
两个人欢欢喜喜地走了,留下樑肆年和林远州无奈地对视了一眼。
这事情的发展怎么和他们最初设想的不一样?原本应该是梁婠笙和梁肆年去滑雪,郝婧怡和林远州去滑雪的。
可现在,他们两个大男人只能站在雪道上面面相覷。
郝婧怡拉著梁婠笙去了初级道上滑雪,两个人滑了一圈之后,梁婠笙摘下护目镜掛在脖子上,她穿著一件奶白色的滑雪服,领口的绒毛衬得下巴尖尖的,脸颊被冷风吹得泛著淡淡的粉红。
“婠笙,你滑得比我强多了。”
郝婧怡拄著雪杖喘著气滑过来,护目镜推到头顶,露出被帽子压得乱糟糟的头髮,笑眯眯地朝她竖起大拇指:“你都可以去中级和高级的雪道上去滑雪了。“
郝婧怡看了看四周,正想著要不要找个教练的时候,林远州走了过来。
林远州穿著一身黑色滑雪服,身姿挺拔,他轻拍了一下郝婧怡的肩膀:“我来带你,我带你滑两圈,一会儿你就能上中级雪道了。”
郝婧怡的眼睛一亮:“真的?那太好了!快走,你要是能把我教会,我晚上请你吃饭!”
林远州向梁肆年使了个眼色,带著郝婧怡走了。
梁婠笙从口袋里摸出来一颗水蜜桃味儿的水果糖放进了嘴里,这么冷的天,就是要吃点儿甜的才舒服。
正准备往中级雪道那边走,身后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
“你好,美女,方便加个微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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