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肆年在那里停留了很久,唇|舌並用,吮|吸、舔|舐、轻|咬,留下一个又一个曖昧的痕跡。
梁婠笙的身体在他的唇下微微颤抖,浑身香汗淋漓。
“笙笙,叫我的名字……”
梁婠笙叫他的名字,声音沙哑得不像是自己发出的,带著哭腔,带著颤意。
“梁肆年,不要了……”
梁婠笙的脖子后仰,连连后退,却是被他重新拉回到了怀里。
她看著晃动的天花板,深深地喘著气。
“笙笙,接下来的两天,我们两个都不要出门了,把之后欠我的全都提前补上。”
梁婠笙的双手无力地撑在他的胸膛上:“梁肆年,你要节制一些。”
节制?
节制不了一点儿。
“笙笙,你好狠的心,你就要回学校封闭训练了,然后就是去参加全国比赛,要留我一个人独守空房,你还不让我去找你,你怎么忍心这样对待我?”
“你收拾行李的时候,能不能把我一起打包带走?”
梁婠笙握著他的手不让他用力去揉,梁肆年顺势和她十指紧扣,心里想著这可是他的宝贝主动和他十指紧扣。
十指紧扣就是心连心,心连心就是一辈子不分开,梁肆年很是满意。
梁婠笙看著他强壮有力的大腿:“你要不要看看你有多高,腿有多长?”
梁肆年这高大强壮的身躯让人很有安全感,可折腾起人来的时候也是格外的让人吃不消。
“这么说,你是不愿意把我一起带走了?”
“笙笙,你最会伤我的心了,我的一颗心被你伤的千疮百孔。”
梁婠笙无奈,明明之前是那么正经的一个人,怎么一到了这事儿上就开始胡言乱语,荤话连篇?
“你就会欺负我。”
梁婠笙低头看了一眼他掐在她腰上的大手:“梁肆年,你讲讲道理好不好?究竟是谁欺负谁?”
梁肆年也低头去看,她白皙的腰腹都已经被他给掐红了。
梁肆年一开始还在和她商量,到了后来就直接变成了通知,说什么都要把她后面欠的给补上。
她不同意,他就变著法儿地折腾她,让她不得不同意。
……
这一折腾就是一晚上,虽然次数只有三次,但是梁肆年將每一次都延长的让她怀疑人生。
纵容的结果就是看到了更加疯狂的梁肆年。
她这才明白,梁肆年为什么那么容易就妥协了,原来,三个小东西,不代表……只能*三次。
……
次日中午,梁婠笙才终於缓过来一些,瞧见梁肆年走过来,她猛地拉上了被子,將自己裹的严严实实的。
警惕地看著他的一举一动。
梁肆年被她这个样子和小动作给可爱到了,坐在床边笑著说道:“渴不渴?”
“给你做了乌梅桑葚山楂洛神花茶饮……你爱喝的那个口味。”
梁婠笙依旧没有把被子拉下来,而是伸出了手,她细白的手腕上有一圈红痕,是他攥出来的。
茶饮的温度正好,梁婠笙喝完了之后把空杯子从被子里面伸了出来,哑著嗓子说道:“还要。”
梁肆年笑著接过水杯然后把她蒙住脑袋的被子往下拉了拉,没拉下来:“力气还挺大。”
“出来吧,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可別闷坏了。”
梁婠笙的確是闷的一点儿难受,梁肆年又拽了拽,她也就没再坚持。
被子被拉下来的时候,梁婠笙那一张涨红了的脸就出现在了梁肆年的面前:“好了,不闹你了,去拆礼物。”
梁婠笙疑惑了:“什么礼物?”
“你忘了,你之前获得省级比赛第一名,林远州、谢驰野他们,还有我的一些商业上的合作伙伴送过来很多礼物,全都堆放在储藏室里面,你一直忙著没有时间去看。”
梁婠笙很想说哪里是她忙著没有时间去看,明明是她每次一回来就被他拉著在各个房间……弄脏某个地方,然后再马不停蹄地去弄脏另一个地方。
梁肆年坐在床边,从抽屉里拿出药膏,在梁婠笙露出来的肩膀和锁骨上的红痕上涂抹了一点药膏。
“在你回学校之前拆开看看,如果有喜欢的就带到学校去。”
梁婠笙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梁肆年伸手要抱她,她又用那种警惕地眼神看著他。
梁肆年忽然就有点儿后悔昨天晚上要的狠了,可一想到她要回学校,两个人有那么多天见不到面,他就想要在她的身上留下更多的痕跡,让她要经常想起自己,不要忘记自己。
“我抱你去看。”
梁婠笙的双腿发软,梁肆年保证她不会乱来,然后將她从床上抱了起来,然后去了储藏室。
储藏室里密密麻麻的全都是各种漂亮的礼物盒子,繫著蝴蝶结缎带的靛蓝色的方形盒子、米白色皮质的圆柱形的小盒子、捆著深棕色的麻绳的墨绿色的细长盒子、绳结处別著一小枝白色乾花的红色盒子、粉色丝绒盒子……
堆放的满满的。
梁婠笙惊讶道:“怎么有这么多礼物?!”
梁婠笙蹲下去看,梁肆年也跟著一起蹲下,他问她:“你是想自己拆,还是我帮你拆?”
“我自己拆。”
梁肆年宠溺地笑了笑,他就知道她会想要自己拆,小时候她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拆礼物。
梁婠笙每次收到礼物之后都会开心的不得了,而对於梁肆年来说,只要是能让她开心的事情他都会去做,他喜欢看著她笑,他喜欢她开心的样子。
梁婠笙拆了其中的一两个她觉得最好看的盒子,梁肆年问她:“喜欢吗?”
梁婠笙点了点头:“喜欢。”
她继续拆其他的礼物,这些礼物当中有可以掛在琴盒上的大漆葫芦小掛件、有她的黄金小像……
梁婠笙很是意外,这么多的礼物,每一样她都很喜欢。
梁肆年看著她脸上的表情,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他就知道她会喜欢。
她不知道的是,这些礼物是被更换了好几次才留下来的。
一开始,谢驰野送过来的是一条价值百万的蓝宝石项炼,被梁肆年给退回去了,他和谢驰野说:“这种饰品是送给女朋友的,笙笙又不是你女朋友,送什么项炼?”
这种饰品、还有类似衣服、香水之类的私人物品,只有他梁肆年才可以送,他才是她唯一的、正牌的男朋友,也是她未来的老公。
礼物被退回去之后,谢驰野又送来了一块百达翡丽的腕錶,錶盘是罕见的渐变蓝色,像深海与夜空交界处的顏色,指针上镶著细碎的钻石,在灯光下折射出细密的光。
梁肆年又给退回去了,说这东西太浮夸,笙笙不会喜欢。
谢驰野最后没招了,送来了十几个礼物,有巴西苏木製成的琴弓、有花瓣由白色珐瑯和珍珠母贝拼接而成,花蕊处镶嵌著一颗水滴形的粉色蓝宝石的山茶花胸针……
最后梁肆年把琴弓给留下了。
梁婠笙转头看他:“他们送我的这些礼物,你有没有干预?”
从小到大,梁肆年送给她的礼物她都很喜欢,而其他人送的礼物她都不怎么喜欢,不是华而不实,就是一些虽然比较实用但是她根本就用不上的东西。
梁肆年微微点头:“就是简单地提了一些建议。”
拆完礼物之后,梁婠笙感觉有点热,之前也没觉得拆礼物是一件累人的事情,可她昨天才被梁肆年折腾了一整晚,身上本就没什么力气,这好几十个礼物拆下来,累的她满头大汗。
不过,拆礼物就像是在拆盲盒一样,的確是有乐趣。
梁肆年抬手擦了一下她额头上的汗:“瞧你累的,带你去洗澡。”
梁婠笙想起之前在浴室里面的种种,不由地脸颊发红,脑袋发晕……她下意识地问道:“去正经洗澡?”
梁肆年低笑了一声:“瞧你说的,洗澡哪有不正经的?”
正经就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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