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肆年又往里面放了梁婠笙爱吃的虾仁和扇贝,拿起长柄勺,慢慢地、一圈一圈地搅动。
梁婠笙看著他,看著他的手背上有淡淡的青筋浮起,还有她留下来的一些红色的抓痕,觉得眼前的男人更帅了,她甚至在他的身上看到了一点儿人夫感。
这让她的脸越来越红。
砂锅里的粥还在咕嘟咕嘟地冒著泡,鲍鱼的鲜味和瑶柱的咸香混在一起,在屋子里瀰漫开来。梁肆年將粥舀了一点儿到碗里,让她先吃著。
他看著她,然后伸手拿起桌上的纸巾,温柔地擦掉她嘴角沾到的一点米汤:“慢点吃,別烫著。”
梁婠笙问他:“对了,你那天给我打电话,看起来你的心情很不好,究竟发生了什么?”
梁肆年想著老婆终於问起这件事情了,他可要好好地诉诉委屈。
“他们趁著你不在,找了一个和你有几分相似的小提琴专业的学生,想要勾引我。”
“那人连名字都和你的很是相似,叫宋声声。”
梁婠笙一怔,没想到还有这种操作。
“以前也不是没有商业上的人往我的身边送过女人,可这次这个是学校里面的人安排的,倒是让我没有想到。”
“不过笙笙你放心,我很守男德的,她碰过的衣服都被我给扔掉了。”
“也没有给她机会和我纠缠太久。”
“敢算计我,敢破坏我们感情的那些相关的人员我都没有放过。”
梁肆年將她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宝贝,以后不要离开我那么长时间,陪在我身边保护我好不好?”
“不然,那些人太能钻空子了,防不胜防,趁著你不在就想要毁了我的清白。”
梁婠笙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她回忆著自己似乎並没有在学校里面见过这个叫做宋声声的学妹。
不过,她的有的时候在学校里面吃饭、在图书馆学习的时候,感觉到有人似乎在看著自己,可回头去看却並没有看到人。
当时还以为是產生幻觉了,可如今想来,令她毛骨悚然。
想来一直在暗中观察她模仿她的,应该就是这个叫宋声声的了。
梁婠笙放下勺子:“你去学校了?是找校长谈校企合作吗?”
她到了机场之后就被梁肆年拉著一遍又一遍地要,还没来得及去看网上的消息。
梁肆年摇了摇头,那种事情根本就不用他亲自出马,薛助理他们就能安排好,他故意卖了个关子:“等你回学校了,你就知道了。”
吃完了饭之后,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儿,梁肆年抱著她去浴室洗澡。
“还能自己站著吗?”
梁婠笙点了点头,梁肆年把她放在地上,然后走了出去。
梁婠笙打了个哈欠,往手掌心挤了点儿沐浴露,看著手掌心那团乳白色的又有点儿透明的粘稠液体,她忽然就有点儿恍惚,想起了一些不该想起的画面。
她摇了摇头,想要把那些纷乱的令人呼吸急促的画面从脑海中赶出去,她忙將两只手的手掌心合拢,將那沐浴露打出了泡泡。
梁肆年走到客厅,把她的行李箱打开给她收拾东西,他將里面的东西一样一样地收拾出来,打算把里面顏色相近的衣服放进洗衣机里。
按照顏色把衣服分类的时候,他注意到梁婠笙那些淡色系的衣裙里面夹著一套格格不入的藏蓝色的睡衣。
像是男人的款式。
他疑惑地將那套睡衣拿起来:“这不是我的睡衣吗?怎么混进去了?”
梁肆年没有多想,只以为是她收拾的时候太过於匆忙,两个人的衣服都放在同一个衣帽间里面所以拿混了。
他把衣服拿到洗衣房,塞进洗衣机的时候,从里面掉出来一张照片,梁肆年捡起来,诧异地看著照片上的那张脸。
竟然……是他自己?!
梁肆年想到梁婠笙这段时间在封闭比赛,手机是不让用的,只在中途让大家拿出来过一两次可以联繫家人,所以……她就把他的照片印了出来,带在身上每天都看著?!
这张照片已经有点儿旧了,变得柔软、发毛,边缘微微捲起,像是被人用手指反覆揉捏过。原本平整光滑的表面也出现了细细的裂纹,他看著照片上自己嘴唇的那个地方的顏色会比周围深一点点,也更皱一些。
他的脑子里忽而冒出来一个念头,难道笙笙亲过他的照片?
所以他的嘴唇、脸颊和喉结这里,会微微发胀、变软,干透之后,顏色才会比周围深一点点。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梁肆年很是惊讶,惊讶过后是狂喜,心臟跳动如擂鼓。
而他的那套睡衣,忽然出现在梁婠笙的行李里面,也就有了更合適的解释。
笙笙她……这么喜欢自己,这么离不开自己?
虽然她在他的面前,不像他一样,她很少表现出来她对他的浓烈情感,但是女孩子嘛,难免內敛害羞一些。
她又是他一手带大娇养著的玫瑰,傲娇一点矜持一点也是正常的,哪里会隨隨便便地就让人看出来她的心思和情意来?
梁肆年攥著照片,大步往浴室走去。
浴室的门被打开,梁婠笙诧异地回头:“你怎么进来了?”
梁肆年扬了扬手里的照片,梁婠笙浑身一僵,看著她这一副被抓包的表情,梁肆年顿时就明白了,他猜的没错,他的笙笙果然很喜欢她。
梁肆年將照片丟到一旁,直接走到了花洒下面,从背后抱住,用高大炙热又紧实的身躯將她压在浴室的玻璃上。
“你要干什么?”
“干……”
男人高大的身躯压的她动弹不得,原本还有点儿困意的梁婠笙这会儿也精神了:“你快出去,你身上的睡袍都湿了。”
梁肆年的两只手分別握著她的两只手的手腕按在她的身侧,低头去吻她的脖颈:“还说不想我,不想我的人会偷偷拿著我的照片亲,抱著我的睡衣睡觉?”
梁婠笙的耳根越来越红,有点儿恼了:“你怎么还隨便翻別人的东西,偷看別人东西呢?”
“谁偷看了?我明明是光明正大地帮你收拾东西,从小你就不爱收拾箱子,你的行李哪回不是我收拾的?以前也没见你这么紧张……”
梁肆年在她的脸颊上轻柔地亲了一下,捧著她的脸,眼中满是笑意:“怪不得上次收拾东西的时候没让我帮忙,原来是藏了別的小心思。”
“笙笙长大了,心思越来越难猜了。”
花洒的水打在二人身上,水沿著交叠的皮肤缝隙流淌。
梁肆年捏著她的下巴让她转过头来,他急切地吻她,贪婪地攫取。
“笙笙,你明明就喜欢我,为什么要推开我?为什么不承认?”
“笙笙,別推开我,我好喜欢你……”
梁肆年將她转过来,手掌落在她的后颈,指节没入她湿透的发间,微微收拢,掐著她的脖子让她抬头,密密麻麻地吻落了下来。
“笙笙,我爱你……”
梁肆年吮|吸著她的唇和舌,唇齿纠缠间含糊地说道:“笙笙,你也离不开我,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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