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考试进行时

    杨程一道雷把手中的玩意电成碎渣。
    第三次也是垃圾，杨程略有迟疑，將手伸进杰恩的猩红卡漩涡。
    “好吧，更是三个垃圾。”
    这次总共获得两件装备，起码没有完全亏。
    “冥想一会儿吧。”
    ……
    魔法协会总部。
    赛丽艾盘坐在最上方的座椅上，那里是专属於她的位置。
    位於她面前的两侧，是四位魔法协会的魔法使。
    他们全是本次的考核官，本次监考的赞泽等人也在其中。
    “我为什么会到这里，你知道原因吗，赞泽。”
    赛丽艾看向赞泽，发现赞泽闭口不言。
    “你不占理的时候总是这样呢。”
    赛丽艾单手托腮，自顾自地说道：
    “第二次考试的合格者有十三个，这时史无前例的情况，太多了。”
    赛丽艾並不反对这种需要全员合作的考试內容。
    现在一级魔法使缺乏协同性，而这无疑能在一定程度上弥补。
    “但这里面，有不该存在的破格实力者。”
    一旁头髮花白，身披白袍的老者，给赛丽艾沏了一杯茶。
    他是莱尔恩，是赛丽艾的弟子，也是第三次考试的考核官。
    “是芙莉莲大人吗？”
    “这导致很多实力不足的人也合格了。”
    按照以往的第三次考试难度，这些人全部都会死。
    就算侥倖成为一级魔法使，也会在后续出现诸多变故。
    一级魔法使为何稀少？
    一方面是考试难度很大，另一方面是后续承担的风险更大。
    成为一级魔法使后，要对付的敌人与之前天差地別，一个轻微的失手就会死。
    这也是考试难度大的原因。
    一级魔法使不只是种称號，更是对硬实力的认可。
    “赞泽，这和你的目的背道而驰，我也不希望无意义的牺牲会这么多。”
    “赛丽艾大人……”
    “无需道歉，这都是芙莉莲的错。”
    赛丽艾说道，芙莉莲是她的徒孙，虽然这件事没有多少人知道。
    “特殊情况特殊处理，第三次考试我来当考官。”
    赛丽艾当然会用一种和平的方式。
    “没问题吧，莱尔恩。”
    以往第三次考试的考核官都是莱尔恩。
    “赛丽艾大人也不是第一次这么任性了，而且我也没有测试芙莉莲大人的能力。”
    “我一眼就看出来，她在限制魔力。”
    莱尔恩在说话时，是肉眼可见的失落。
    在他眼里，芙莉莲真正的魔力量，甚至能与赛丽艾匹敌。
    这时一位戴眼镜的同僚反驳道：
    “我在考试现场直接观察过她的魔力，我不认为那股魔力是被限制的。”
    魔力在限制中会有独特的摇晃，只要是有魔力的生物，就无法消除。
    “就算能办到，也需要非常漫长的时间，我不认为这有什么实际作用。”
    赛丽艾静静听著，她抿了一口茶。
    “芙莉莲为这不实用的技术奉献了一生，为了欺骗魔族。”
    而魔族对魔力的敏感程度，远超人类。
    如果只是两三百年的练习，绝对逃不过魔族的眼睛。
    “而在法师实际的对战中，误判魔力量是一个致命的错误。”
    以精灵的评判標准来看，芙莉莲並不算是一个极为强大的法师。
    但她还是不断打倒了魔族。
    “据我所知，直到此刻为止，能一眼看出的只有魔王，莱尔恩。”
    “只是侥倖罢了。”
    赛丽艾这时走下座椅，她要去主持考试。
    “从你成为一级魔法使过了半个世纪，你依然是那个胆怯的小伙子啊。”
    “真是遗憾啊，今后一生，你不会与芙莉莲战斗吧，即使有胜算。”
    赛丽艾经过莱尔恩，赞泽用头髮为她披上一件红色披风。
    赛丽艾走出房间，房门自动缓缓关上。
    留下若有所思的莱尔恩。
    莱尔恩看出芙莉莲的魔力摇晃，但没看出来赛丽艾的。
    “真是遗憾啊。”
    ……
    杨程来到第三次考试的等待室，第二次考试合格的十三人到齐。
    等待室最里侧是一扇大门，里面就是考试的大殿。
    “第三次考试的內容是，大法师赛丽艾的面试。”
    赛丽艾打算用直觉选出合格者，她的直觉一向很准。
    杨程看著等待室的其他人，或许是因为通过第二次考试的缘故，所有人心情较为不错。
    他们有序地等待接受赛丽艾面试的魔法使出来。
    等待的时间並不长，第一位魔法使一脸阴沉地走出大殿。
    他嘆了口气，“那位大人，相当的严苛啊。”
    等待室里的氛围徒然一变，变得沉默、紧张。
    一位魔法使看起来很紧张，她在担心自己能否通过面试。
    她这个心態，多半要凉。
    魔法是想像的世界，连自己通过考试的样子都想像不到，基本无法通过。
    杨程不再关注其他人，开始冥想。
    “不合格，下一个。”
    第二位是一个女性契约者，她战战巍巍地走进去。
    很快，大殿的门打开，这位契约者靠著法杖支撑才勉强走出来。
    她面如死灰。
    就连另一位契约者同伴的询问都没回应，无神地走了出去。
    “不合格，下一个。”
    “不合格，下一个。”
    ……
    芙莉莲走了进去。
    “你也想像不到自己成为一级魔法使的样子，因为你篤定我不会让你通过。”
    赛丽艾蹲在一旁的花田边，她用手抚过一朵花。
    “我给你一个机会，说出你最喜欢的魔法。”
    “变出花田的魔法。”
    芙莉莲毫不犹豫地回答道，跟上次回答別无二致。
    “跟你的老师伏拉梅一样，真是无聊。”
    赛丽艾看了眼开得正艷的花朵。
    “不合格。”
    芙莉莲对此並不惊讶，她转身就走。
    “被小看却没什么反应，你这样的法师也能打倒魔王，难以想像。”
    芙莉莲停下脚步。
    “这不是我一个人做到的，辛美尔、艾森、海塔以及我，少了任何一个都打不倒魔王。”
    赛丽艾也来了兴趣，“是同伴相助吗，运气真好啊。”
    “是啊，我运气真好。”
    “虽然这只是偶然，但正因老师教授的这无聊魔法，我才会和辛美尔他们相遇。”
    ……
    接下来是菲伦，成功合格。
    之后邓肯等一共五人合格。
    杨程平静地睁开眼，“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