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落地窗下,两个穿著日式浴袍的男人拥吻在一起。
一个颈间戴著项圈,一个腕间套著手绳。
两人躺在地上,身体相叠,严丝合缝,稍一动作,就溢出密不透风的亲昵。
浮光跃影之下,司徒岸的眉心被一粒阳光点亮。
他皱著眉,受不了小朋友的热切纠缠。
“好了。”
“別黏这么紧。”
“你好歹让我歇几个小时。”
段妄呼吸粗重的抬起头,一双眼里还有未褪去的泪光。
“没有想做,我就是想亲亲你。”
“我好高兴,叔叔。”
司徒岸好笑,伸手扯住他颈间的项圈,將人拖起来一点:“给人当狗都能乐成这样?”
“不是给人,是给你。”段妄偏头亲吻司徒岸的手肘:“我是你的了,我好高兴。”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精彩尽在????????????.??????】
司徒岸觉得今天的自己很奇怪,他从不是个爱听甜言蜜语的人,甚至有时候还很牴触。
他总觉得,任何人討好他,諂媚他,都是为了通过他达到某种目的。
这种情况下,好听的话就成了虚偽的话。
他不喜欢,也不爱听。
但……今天不一样。
小朋友嘴里说出来的甜言蜜语,仿佛叠加了什么吐真buff,由不得他不信。
又或许,他咬紧牙关,执意不信。
可那样,似乎又错失了一等快乐。
一等,情人间耳鬢廝磨,蜜语甜言的快乐。
他抬手抚过青年短而密的发茬:“就不怕我骗你吗?”
“不怕。”段妄轻轻摇头:“你不会。”
“傻子。”
轻柔的吻又落下来,一对舌尖勾缠著,將晃动的树影写成诗。
司徒岸从不知,仅仅只是亲吻而已,竟也可以这样让人满足。
就好像胸口被塞进了一大朵棉花糖。
亲一下,就化一点。
吻一下,就化一片。
直到整颗心臟都变甜,胰岛素看了都摇头。
......
“滋滋滋。”
手机在黄麻地垫上震动,发出类似电流的声音,惊扰了窗下的轻怜密爱。
司徒岸的口舌不自主,说不出话,只能拍拍段妄的肩头,示意他去拿手机。
段妄没亲够,衔住人家的下唇不放。
“不接好不好?”
“不好。”司徒岸有气无力的推著他,整个人软的不行:“有正事儿。”
“我们也在做正事。”
司徒岸嘖的一声,抬手就给了他一下:“我看你不当狗的时候还乖些,去拿。”
“……哦。”
段妄捂著脸,知道叔叔又开始喜怒无常了。
刚才还温温柔柔的说,不会亏待他,也不会有別人,这会儿就又揍他。
这人果然是坏蛋来的,就知道欺负他这只小狗。
段妄撅著嘴从地上爬起来,噔噔噔的跑去拿手机,又噔噔噔的跑回来。
等將手机递给司徒岸后,他又迫不及待黏回叔叔身上,抱著人家的脖子就开舔。
段妄觉得,自己肯定是生病了。
他从未如此饥渴的喜欢过一个人。
即便是情竇初开的十几岁,偷偷摸摸喜欢上小电影里的漂亮男孩。
他也从未如此饥渴过。
他对司徒岸的渴望,仿佛一种不可抗力。
不是因为叔叔漂亮,也不是因为叔叔诱人,而是因为一种,生理上的无法抗拒。
再怎么精致美丽的点心,吃多了也会腻烦,但司徒岸不是点心。
他是毒品,纯度逆天的毒品。
段妄觉得,司徒岸给他的安慰,根本不只是肉体上的愉悦,而是一种直达神经中枢的亢奋。
肉体上的欢愉尚且可以戒断,可精神上的刺激,却是无可替代。
他的舌头就是没有办法离开他的皮肤,眼神就是无法离开他的身体,灵魂就是无法脱离他的牵引。
就像癮君子打翻了毒品,也要趴在地上疯狂舔舐。
为了得到那种极致的快慰,什么做人的体统,什么要紧的脸面,通通都要靠边站。
司徒岸被小朋友舔的浑身发痒,只好轻轻拍他一下,示意自己要接电话了,让他老实点。
段妄会意,也真的乖了三秒,可等司徒岸一接起电话,他就又扑上了上去,舌头直接钻进了司徒岸的耳朵眼儿。
“操你……”
“操我?”司徒芷坐在奢华的新娘化妆间里,一脸荒谬的拿下手机,想看看自己是否打错了电话:“你疯了吧司徒岸?黄腔开到我头上来了?”
“没有,我……姐,怎么了?”
“你干嘛呢?”
“我在郊……唔,別舔了,坏狗。”
司徒芷低头,扶额,无语的闭上眼。
“你那个屁股閒一天就长死了是不是?”
司徒岸满面緋红,好好的耳朵眼儿都快被舔化了。
“少骂我,你有事说……啊,別,痒。”
这突如其来的电话,莫名成了一剂烈性春药。
作为一只毒癮上头的坏狗,这会儿的段妄就是死,也放不开眼前这一块肉。
他转头咬住司徒岸的嘴唇,又想起刚刚看到的来电显示,上面写著二姐。
“叔叔,叫我老公,你叫一声老公,我就让你好好接电话。”
“你滚,我才……”
“好,那我们继续。”
舌吻有很多丰俭由人的分类,嘖嘖作响,口水横流的是一类,悄无声息,暗里缠绵的也是一类。
司徒岸恨只恨,北江三个月,他教给这狗崽子的实在是太多了。
电流声伴隨著黏糊的湿吻声从听筒里传来。
司徒芷发誓,要不是她今天有正事,她一定会找人杀了这对脏了她耳朵的姦夫淫夫。
几十秒过去,老师傅就快要被乱拳打死。
司徒岸臊的脸通红,又怎么都推不开身上的孽胎祸根,只好呜呜著认栽。
“老公……”
“再叫。”
“你他妈……”
段妄认了死理,决意要在这个“二姐”面前,显露出自己和司徒岸的关係。
虽然他压根儿也不知道“二姐”是谁,但能在叔叔的手机里留下如此亲近的备註,想来也是个重要的人。
现在的他已经有了名分,下一步就该琢磨琢磨,要怎么打入叔叔的社交圈了。
“老公!老公!行了吧!”司徒岸气急败坏的说著,甚至还带著一点撒娇。
蹬鼻子上脸的心机小狗,又一次达成了目的。
他放开司徒岸的双唇,將阵地转移回脖子,嘴角掛著一丝满足的坏笑。
司徒岸瞪他一眼,喘著气道:“现在好了,姐,你说。”
同一时间,司徒芷也在默默做著深呼吸。
她在心里劝自己,大喜的日子別生气,可一开口,还是忍不住大骂。
“噁心死了你!”
原本还羞耻的司徒岸听见这一句,下意识便回懟:“我亲我自己的老公,又没亲你老公,有什么可噁心的?”
这话一出,电话那头的司徒芷愣了,电话这头的段妄也愣了。
司徒芷:老娘总有一天要杀了这骚货,坑杀,分尸,活埋。
段妄:叔叔说我是他的老公……叔叔跟他的姐姐说我是他的老公……叔叔跟所有人说我是他的老公……我们可能很快就要结婚了。
本站所有小说均来源于会员自主上传,如侵犯你的权益请联系我们,我们会尽快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