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要命

小说:东北top很凶猛 作者:佚名
    一轮普洱灌过,三人的油腻都下去不少。
    司徒岸捞起外套起身,手里拎著打包好的菜色,丟下一句告辞就要走。
    司徒宸依旧靠在椅子上,只在司徒岸经过他身边的时候道:“爸爸来之前说了,等婚宴结束让我带你一起回家。”
    “回你妈。”
    司徒岸脚步不停,一阵风似得走了。
    司徒宸勾起嘴角,又对著朱莉道:“你猜老三今天能不能走出这个门?”
    “不知道。”朱莉也起了身:“但他要是走不出去,那咱们就都別出去了。”
    ......
    宴会厅门口。
    司徒岸被一个西装保鏢拦下:“三少,留步。”
    司徒岸嘆了口气,目光越过保鏢肩头,看向不远处的司徒俊彦。
    此刻,徐老爷子,徐父徐母,徐乐知,司徒芷,司徒俊彦,几个人正站成一圈,亲亲热热的说笑。
    司徒岸背著手站去一边,等著司徒俊彦说完场面话,再来审他。
    不一会儿,席面散尽。
    宴会厅里走的只剩下叶弥,朱莉和司徒宸。
    宴会厅外,徐家人也都走了,徐乐知和司徒芷外出相送,也跟著走了。
    於是整个大堂里,就只剩下司徒俊彦和司徒岸,和一堆默不作声的保鏢。
    司徒俊彦带著两个贴身的人过来,站定在司徒岸面前,脸上没了应酬时的假笑。
    “你姐的事情,你知不知道?”
    “不知道。”
    “啪!”
    炸雷一样的耳光甩在司徒岸脸上,打的他脑袋偏向一边,还往后趔趄了两步。
    司徒俊彦脱了大衣,送到保鏢手上,又挽起衬衫袖口,上前提住了司徒岸的衣领。
    “你姐的事情,你知不知道?”
    “不……”
    “啪。”
    第一个耳光扇响的时候,朱莉就已经从宴会厅里走了出来。
    眼下第二个耳光响起,她便再也忍不住,立刻就要衝过来。
    一旁的保鏢眼疾手快,单手捉住了朱莉,不让她靠近司徒岸。
    她咬牙挣扎,却怎么也挣不脱。
    司徒岸抬手擦了嘴角的血跡,又对著朱莉摇头,示意她不要管。
    死寂之下,司徒俊彦再次逼近了司徒岸,直將人逼到了三米高的花墙下,彼此贴面而站。
    “你姐的事情,你知不知道?”
    “不知道。”
    “大前天,乾爹给你的钱从国外被提出来了,前天,徐东升来家里还了钱,连本带息一把清,昨天,乾爹收到风声,说徐家要办喜事,今天,你二姐就出嫁了。”
    司徒俊彦的声音不大,甚至还透著些轻描淡写。
    “小岸,乾爹不明白,徐乐知从小只跟你要好,跟小芷一点儿交情也没有,怎么一转眼的功夫,这两个人就结婚了?”
    “再有,乾爹给你的钱,明明都已经提出来了,可你的户头却一点动静也不见,反倒是徐东升这个散財童子手里突然就有了钱,將近八千万的利息,眼都不眨就拿出来了。”
    “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司徒岸看著司徒俊彦那毫无温度的眼神,也不辩解,也不理论,只静静地红了眼眶。
    “哭什么?”司徒俊彦摸上司徒岸的后脑勺:“你拿著乾爹的钱,坏了乾爹的事,这才挨了两个巴掌就要哭,是哭委屈,还是哭冤枉?”
    “我不冤枉。”司徒岸突然笑起来,眼泪也跟著一起流下:“反正都是我干的好事,哪还有脸冤枉?”
    司徒岸说著,反手摸出了常年藏在后腰上的软刀片。
    “我是心疼乾爹,两个嘴巴哪够您撒气的?不如直接要了我的命?”
    话音落下的剎那,司徒俊彦眼神一变,本能去拦司徒岸的手,可司徒岸的动作太快了,他只抓到了半个腕子。
    柳叶形的刀片只有一指宽,却是锋利无匹。
    司徒岸面无表情地割开了自己的脖颈。
    眨眼间,雪白的咽喉皮开肉绽,鲜红的血液直接溅到了司徒俊彦脸上,一汩一汩地往外喷。
    司徒俊彦只怔了一秒,就立刻捂住了那喷血的颈子,动作的太急,连自己的手背也被划伤了。
    “来人!”
    司徒岸闭上眼,再懒得看眼前这个男人,浑身无力靠在了花墙上,任由血水染红了那素白的铃兰。
    司徒俊彦將人打横抱起,几步衝出了大堂。
    “车!”
    ......
    深夜,司徒岸从医院里醒来,脖子上裹著厚厚的纱布,又痒又刺。
    他眯著眼眨了眨,看清四周景象后,又看到了守在床尾的朱莉。
    “莉……”
    一个字脱口,脖子疼的像挨了狗头铡。
    司徒岸半张著嘴,眼泪一下就流了出来。
    好在是朱莉睡眠浅,听见有动静就抬了头。
    “老板?”她站起来,飞快跑到病床边:“你醒了?”
    “怎……”
    司徒岸疼的浑身发颤,明明用尽全力在说话,却只能吐出简单的音节。
    “別说话別说话。”朱莉赶忙捂住他的嘴,又找来手机塞进他手里:“这会四点一刻,麻药劲儿刚过,正要疼呢,你要说话就打字。”
    司徒岸低下头,迅速在键盘上敲下一行字。
    “我割著嗓子了?”
    朱莉拉了把凳子坐下,强忍著嘆了口气。
    “没有,但人说话的时候会带动脖子上的肌肉组织,你把肌肉组织割坏了。”
    司徒岸茫然了一瞬,又低头打字。
    “会有后遗症吗?”
    “大夫说幸好那位拦了你一下,刀片角度偏了,没伤到要害,后续恢復得好的话,就没事。”
    司徒岸鬆了口气,待要打字,却又听见朱莉说话。
    “您要问的问完了吗?”朱莉冷著脸道:“该我问了吧?”
    “你说。”
    看见这个两个字的剎那,朱莉瞬间就变了脸。
    两大颗眼泪毫无预兆地砸在了司徒岸枕边,紧接著就是怒骂。
    “你他妈是不是疯了啊?咱俩孤儿寡母混到今天,你说死就死啊大哥?你要嚇死我吗?你不是说了要养活我到退休的吗?都是骗我给你卖命的话是不是?你都是骗我的是不是!”
    司徒岸:“……”
    “省略號是什么意思!!!”
    “没想死,单纯是为了嚇唬老东西,我也没实心眼儿的割,他一拦我就停了,没下重手。”
    “你放屁!你知道你流了多少血吗!”
    “……就当献血了,当时那个情况,我要是嚇不住他,后面就没法解释了。”
    “解释什么?二小姐和徐总的事不就是你促成的么?难道你还赖得掉?”
    “赖得掉。”
    “怎么赖啊?他儿子是猪他又不是猪!”朱莉气急败坏地,又抽了一张纸擤鼻涕:“你这次做的这么明显,我还以为你铁了心要跟他翻脸,都让小西埋伏在酒店外面了。”
    “还不到时候。”
    “那……”
    “你別管了,让小西外面浪著去,別在我身边晃,再让逮住。”
    “出事怎么办?”
    “要出早出了,照他以前的脾气,今天这事不管我认不认,都少不了一顿家法,但他只扇了我两巴掌,就说明还有余地。”
    朱莉用纸巾抵著鼻子,冷冷的哼了一声。
    “他打你就该死。”
    司徒岸轻笑,伸手揉了一把朱莉的脑袋。
    “放心吧,一定养活你到退休。”
    “你最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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