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工作看似简单轻鬆,实则要乾的工作很多。
给领导开车拎包跑腿,打扫卫生整理文件此类的,是眾所周知的。
可还有很多工作,是不好说的。
比如领导心情不好时,秘书就可能是出气筒。
比方领导做错事时,秘书就可能得去找锅。
比方领导空虚寂寞冷时——
“你是只看到韦妆代替我去招兵买马,要比拔草轻快。那她肩负的其它工作,你能为我做吗?”
李南征看著简寧。
满脸的鄙夷:“如果你都能做的话,那你给我当秘书。”
简寧——
不得不承认,她在羞恼下和妆妆攀比的反应,是错误的。
“呵,你是不是还想说。”
李南征嗤笑:“我为什么不派第二副队、第三副队来拔草?”
简寧没说话。
心里在说:“对!我就是想知道,你为什么不派那两个副队,去干拔草的粗活。”
“先说第二副队朱辉。”
李南征耐著性子,给简寧解释:“等她报到后,她得去找一些『敢对爹妈挥拳头』的小黄毛。这些人是协助三个副队的临时工,负责干那些踢摊子的活。请问尊贵的少奶奶阁下!你知道去哪儿,找专业的小黄毛吗?”
简寧——
面对李南征的冷嘲热讽,无言以对。
“再说第三副队。”
李南征又说:“等张来玉报到后,我安排他找自来水公司,给单位通水。他还要负责吃喝拉撒睡中的拉撒,也就是清扫茅厕。请问尊贵的少奶奶阁下!你確定你要去清扫茅厕?”
简寧愿意去清扫,大院西北角处那臭烘烘的茅厕吗?
別说是去让她清扫茅厕了。
就算是想想,她都想呕呕。
“在单位初建,需要全员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特殊时期。”
李南征继续鼓动毒舌:“我看在你是皮娇、肉贵的少奶奶的份上。安排最简单的工作给你,就已经是很给老王面子了。你却干啥啥不行,攀比第一名。愿干就干!不愿意干,麻利的滚蛋。別摆著少奶奶的架子,占著茅坑不拉sh。”
简寧——
嫵媚的小脸蛋涨红,气的娇躯都在轻颤。
如果。
老天爷再给她一次重来的机会,她肯定会在七月十六的凌晨三点醒来后。
用藏在画笔內的利刃,对著给她留下“最深印象”的玩意,唰的切下。
“你,你的舌头!远比你別的东西,更让我感兴趣。”
简寧眸光飞快,扫过给她留下最深的印象,气急败坏的说完,转身出门。
她是谁?
策划绑架朴俞婧母女俩时,眼睛都不眨的白色天使。
在沈老爹的面前,也不卑不亢的人。
要藉助住王文博的这座仕途靠山,创建青山简系的未来家主。
被长安女人村上官小东,视为的唯一闺蜜。
是传说中最可怕的女人之一画皮师——
无论哪个身份,单独拎出来都是相当牛逼的。
搁在去年之前,李南征根本没有任何的资格,被她正眼看一下!
现在呢?
未来的青山简系大佬,却被李南征骂了个狗血淋头。
关键是。
简寧被骂了满脑袋的狗血后,除了“盛讚”李南征的舌头之外,根本没有反驳的余地。
看。
急了。
她急了。
李南征对此不置可否。
对这种心態不对的人,他从来都不会客气。
老王安排他儿媳妇来镀金时,也肯定没想到这边的条件,会是如此的艰苦吧?
镀金?
李南征主管的单位內,根本不存在镀金这一说。
只要是被他管辖的下属——
无论是什么来歷,又有多大的背景。
那绝对是女的当男的用,男的当骡马来使唤。
想在李南征的麾下混吃,坐等成绩?
想得美!
能干就干,干不了那就滚蛋。
总之。
李南征不收废物,谁来面子也不好使。
这会儿的太阳,很是热烈了。
打小就没干过农活的简寧,穿著造价不菲的套裙(因没有更衣室,还没换工装),蹲在齐腰深的草丛內,用她那双白嫩的小手拔草。
滴答。
汗水从额头滚落,香汗塌透了衣服。
名牌套裙褶皱,裹腿黑丝上有草汁。
白里透红的脸蛋,被草叶子拉了几道浅浅的痕。
汗水淌过后,那感觉著实的糟糕。
啊!
简寧费力的拔草时,左手不慎被草根处的一块碎玻璃(酒瓶子残留),轻鬆划破了拇指。
她本能的惊叫了声,慌忙缩回手,看著鲜血冒了出来。
“废物,就是废物。”
李南征那尖酸刻薄的声音传来:“简寧,奉劝你还是自己调离单位吧。我们单位这种粗活,实在配不上皮娇肉贵的镀金少奶奶。”
简寧——
右手捏著拇指,猛回头看向了嘴上叼著烟,双手抱倚在门框上的李南征。
双眸中全都是,择人而食的怒火。
大有你再敢嗶嗶一句,信不信我弄死你的狠戾。
“你不但废,还瞎还笨。”
直面简寧的李南征,没有丝毫的惧色,只有满脸的鄙夷。
转身回到屋子里,从地上捡起了几只脏兮兮的手套。
这些被人戴过后,又隨手拋掉的手套,可真是有些年头了。
在手里隨意拍打了几下。
李南征走到门口,拿出两只丟到了简寧的面前:“明明地上有手套,却眼瞎的看不到。或者看到后,却笨的不知道戴上来保护自己的手。”
简寧——
看著那两只脏手套,胃部就会高度不適。
戴上?
和穿別人穿过的臭袜子,有什么区別吗?
她冷冷地问李南征:“你不乾的话,那就闭上那张臭嘴。”
“如果凡事都让领导亲力亲为的话,还要你这个下属做什么?”
李南征的嘴上虽然这样说,可还是走了过来。
戴上了另外两只脏手套,弯腰撅腚的开始拔草。
他是真不想亲自干活。
毕竟是这个单位的大脑袋。
但为了省钱,关键是小王媳妇真不像是干活的料,李南征只好亲自下场。
相比起不会干活的简寧——
拔草这种粗活,对在锦绣乡下地干过两年农活的人来说,那就是信手拈来。
直接化身土拨鼠,噌噌地很快就拔了一大片。
九点半。
太阳越来越热了。
李南征的眼睛,被汗水淹的难受。
抬起左臂隨手擦了把,继续向东北角的荒草阵地,攻坚。
看他亲自下场,而且並不是走形式,苦干半小时不停手,成绩斐然后,简寧对他的怒气小了很多。
“啊!蛇。”
就在简寧低头也攻坚东北角时,就在她右前方一米外的李南征,忽然惊叫著仓皇后退。
砰地撞在了简寧的怀里。
右手一甩——
那条长达一米、拇指粗细的蛇,却始终死死咬著他的手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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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南征绞尽脑汁,也想赶走简寧。
祝大家傍晚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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