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马蹄疾。
三百战马衝破被烧成木炭的拒马阵,从熊熊燃烧的城寨门口鱼贯而入。
在先头一人的带领下,带著奔雷之势向义军大部队处衝刺。
“报!各位大掌盘的,又来铁甲骑兵了!”
在眾人庆贺之际,一个士兵跑来慌慌张张的大声匯报,嚇了各营首领一跳。
“对方有多少人?”
马守应急忙问道。
“目测3百左右。”
听到这个数字,马守应顿时笑了起来。
“大家不必恐慌,无非是给我们送马鎧、护甲的,也就多费些弹丸罢了。”
马守应到脸上露出得意笑容,马上指挥手下步兵补充弹药,並列队向城寨大门方向。
很快前方就传来大量马蹄踏地的响亮响声,地面也不断震动,接著大队骑兵黑压压地向这边衝来。
最前面还有一人骑著尤其快速的马匹,独自向这边袭来,边跑还边叫道。
“大王八、张橘猫何在?!”
眾人听到他的叫声都显得有些迷惑。
只有张献忠气的浑身颤抖,对著马守应大声喊道。
“马大王,最前面那个狗叫的就是谭家村的首领,谭北,击毙此人,其身后骑兵自破!”
听到张献忠的话,马守应定睛一看,前方果然有一个举著铁剑的铁甲骑兵越眾而出,独自向这边衝来。
他马上命令道。
“所有人,先將最前面那个铁疙瘩给老子打下来!”
听到他的命令,手下火枪手一个个將鸟銃对准谭北。
然后数百枪声同时响起。
马背上的谭北立即身体前倾,变出一面盾牌挡在马头之前。
“砰砰砰!”
暴雨般密集的弹丸衝击声响起,一人一马前面的土地不断被弹开的弹丸打出小洞。
看著手中耐久度缓缓降低的盾牌,谭北心中庆幸。
『还好用的是这个附魔』耐久iii『的盾牌,要是普通盾牌怕不是瞬间破了。”
耐久iii,正是他赠予张定国时,系统自动附魔的效果。
这个附魔效果,理论上在受攻击后,有30的概率不减少耐久值。
这个比例虽然看起来不高,实际效果却非常夸张。
因为它是每次消耗一点耐久值就会计算这个概率的。
比如目前打到他盾牌的弹丸,可能实际消耗盾牌2点耐久值,结果被这个概率一计算,大概率都变为1,小部分直接为零。
谭北手中的盾牌能抵住普通盾牌2倍多的伤害。
而且因为目標小,许多弹丸在打到盾牌前,便和其他弹丸相撞弹开,实际並没打在他的盾牌上。
谭北就这样一人一骑顶著密集的弹雨冲了过来,速度几乎不见减少。
“妈的,给老子开炮轰死他!”
马守应看见鸟銃竟然挡不住他,立马叫手下拉来红衣大炮。
看见黑黝黝的大炮对准自己,谭北一声冷笑。
立马给自己和胯下的战马都餵了一个金苹果。
然后收起盾牌,操控战马跑出一条s形轨跡。
这顿时让火炮手无法瞄准了,只能放弃开火。
而弹丸均被谭北和其战马体表一层透明的屏障挡住,纷纷失去动能落在地上。
此刻,谭北距离义军火枪部队已经不到百米,他驱使战马极速狂奔,终於在金苹果形成的空气护盾破裂前,一人一马衝进了火枪手之中。
然后一路不停撞飞毫无护甲的火枪手,並对著人群密集的方向不断放置红色且有著奇怪符號的方块。
“用长柄钝器,给老子砸烂他的骨头!”
马守应大声怒道。
然后一群手持长柄破甲锤、长柄狼牙棒的士兵冲了上去,举起手中的长柄武器,带著呼呼的风声將他包围。
谭北丝毫不慌,隨手变出一个水桶,对著马下一倒。
湍急的水流立马將四周的士兵冲开。
那些举著长柄武器的士兵都重心不稳,一个个向前栽倒,又被水流呛的剧烈咳嗽。
谭比微微一笑,回头一看。
后方他的3百骑兵已经跟著衝到距离百米距离,一阵带著呼啸风声的箭雨从天而降,即將落在这方阵地。
他赶紧驱使战马离开这里,继续向前跑去。
“轰轰轰!”
密集的箭雨不但射穿火枪身体,还將谭北之前放下的10多个tnt炸药方块引爆。
在一片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中,无数鲜血和残肢飞天而起。
而谭北根本不回头看爆炸,只是骑著战马一路前冲。
在他前方,正是义军各路大营的首领所在处。
“他娘的,这小子当我们都是死人,敢一个人衝来!”
罗汝才之前被斧头小队干掉精锐骑兵,心头本就鬱闷。
见到谭北独自衝来后,立马骑马向他前冲。
他双手各持一把厚重的大关刀,借著胯下战马的衝击力,对著谭北的脑袋砍去。
此时金苹果带来的空气护盾早已消失,谭北立即变出盾牌抵在前面。
罗汝才脸上露出果然如此的狞笑,纵身一跃,从马背上跳了起来。
然后在半空越过盾牌,双手大关刀猛的劈下,直对著谭北的头顶。
这两刀势大力沉,谭北的铁头盔即便能防御住,刀身上传来的强烈衝击力也会撞的他头晕眼花。
罗汝才本来认为已经可以看到谭北被他斩落马下的场景。
结果谭北竟然直接身体一矮,整个人掛在了马肚子上。
还有空收回盾牌,变出一把木弓。
搭上一根凭空生成的箭,对准空中的罗汝才。
感受到莫大的危机,罗如此赶紧將关刀挡在额头和心臟处。
“嗖!”
一道银光射出,射穿罗汝才的右胸口,並带著他向后方飞出3米远,落在地上连话都说不出来。
这一箭,竟然瞄准了他一身盔甲的缝隙连接处,射穿了他的肺部。
罗汝才跪在地上,口吐鲜血,却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现在只是后悔自己为什么要那么衝动,竟然敢和这种怪物对拼。
后面张献忠看到这一幕,头也不回的骑马逃跑,连身边亲兵都没来得及带。
其他各大营的首领也都急忙驱马逃离。
开玩笑,连个人武力在义军中都是名列前茅的罗汝才都没坚持过一个回合,其他首领又怎么敢和谭北对拼。
嫌活的太久么?
各路义军进入河南以后,好不容易过上烧杀抢掠的幸福生活,没有任何理由要和谭北在这血拼。
而且还拼不过。
“想走?没门!”
谭北又给座下战马餵了个金胡萝卜,让其加速向前奔去。
他一路衝到最前方,在地上放了一排石墙,挡住了各首领逃跑的路线。
而在他身后,3百铁骑也衝杀过火枪阵列,来到各营首领后方,从收纳袋里掏出原石方块,骑马在周围搭出一圈3米高的石墙。
义军四十多营的首领就这样如同猪玀般被围困在石墙之中,一个个面无血色,浑身发抖。
就在这时,一面石墙被打碎,露出可容一人通过的空洞。
接著一人一骑走了进来,带著一身杀气。
谭北摘下染血的铁头盔,露出一张英俊清秀的脸庞,笑著看著眾人说道。
“诸位,別怕,我不杀人,只是想进点年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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