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靖冷眼看著面前这个低著头乖乖喊人的宋家大少爷,他没记错的话这位应该是他弟弟最好的朋友宋满。
看刚才那气势冲冲的劲怕不是要来找他理论?
想到这,他也就没有开口,漆黑如墨的眸子安静的盯著人。
宋满被看的喉结一滚,恨不得原地消失。
他这是倒了几辈子霉才能撞了盛靖的车还要找他理论。
作为小辈,他对这位传说级別的盛家掌权人也充满了敬畏,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初中那会儿他刚分化顶著一头绿毛去找盛韞被盛靖当成追求者一脚被踹出八米远,当时的盛靖就已经很沉稳了,看了一眼宋满后就离开了。
从那以后宋满再也没去家里找过盛韞,也怕极了盛靖,生怕他又给自己来一脚。
一阵沉默过后盛靖终於开口:“嗯。”
淡淡的一个字差点给宋满嚇过去,让他爸知道他得被送去非洲挖煤矿!
“那个,盛大哥,维修费我来掏吧。”
这点钱盛靖还不至於让一个小辈掏,他挥挥手道:“不必了,我来就好,你要去哪?我让人送你。”
宋满挠挠头,都这样了再去小绿茶那也不合適,乾脆隨便说了个地址,反正他最不缺的就是房子。
盛靖点点头,正好司机也到了,两人就上了车。
宋满浑身紧绷,紧张的不行。
盛靖似乎刚应酬完,身上还残留著淡淡的酒气,眯著眼假寐。
宋满板正的盯著前方动都不敢动,直到到了地方他才快速下了车道了谢。
这边夏予跟著进了屋,盛茵被盛韞放在沙发上睡的恬静。
他站在那不知所措,双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忽然,盛韞开口:“我饿了。”
夏予呆呆的,半晌哦了声。
盛韞脸色更差了,冷著张脸在暖黄色的灯光底下更显得……像只恶鬼了。
半天没听到夏予在出声盛韞耳朵染上一抹粉红,尷尬的。
他恼怒的拿起茶几上的纸抽朝著夏予的脸扔了过去。
眼睛被砸中,夏予只是眨了下眼没有任何动作。
盛韞狠狠瞪了一眼蠢笨的alpha上了楼,房门关的震天响。
夏予摸了摸耳朵才慢吞吞的抱起盛茵进了二楼的客臥。
给崽子盖好被子又看了一会儿他才忍著疼去了厨房,摘菜洗菜,开火煮麵。
十分钟后夏予端著一碗鸡蛋面站到了臥室门口,他犹豫著敲了下门,“盛韞,我可以进去吗?”
“滚蛋!”
夏予脾气软,也不是第一回挨骂了,就又敲敲门乾巴巴说:“对不起,別生气了,我给你煮了面。”
臥室里没了动静。
夏予:“你发情期刚过,生气对身体不好。”
说完,他顿了顿,手指探向后颈,那里湿湿的,很黏。
好像有水流出来了。
屋里的盛韞平復了一下心情后板著脸让人滚进来。
臥室的灯关著,夏予看不太清,顺著熟悉的路线把碗放到床头柜上,再回头就被一只手抓住已经按倒在了床上。
发软的腰腹上坐了个人。
盛韞尾骨发麻,爽的。
靠近夏予就已经让他身体里残留的余韵开始沸腾,叫囂著想再要一次这个男人。
微凉的手指探向他后颈,又黏又湿。
盛韞微愣:“易感期?”
敏感的地方被摸著夏予闷红了脸说不是。
“很湿。”
夏予闭眼,说:“疼。”
盛韞默了默:“忍著。”
磕碰间夏予的额头被打到,下意识躲了一下。
盛韞撩开他潮湿的头髮,那里的伤口还没有癒合,隱隱有了发炎的趋势。
盛韞摸了摸问他:“去过医院了?”
夏予胡乱嗯了几声就说难受,盛韞再问他又说不出来哪里难受了。
这大概是盛韞最放肆的一次发情期。
……
夏予回来住的消息一晚上就传遍了整个盛家。
盛靳还给盛韞打电话问他是不是疯了,閒的没事把他带回来做什么?
盛韞平静道:“好歹是茵茵的爹。”
盛靳气急:“茵茵的爹又怎么了,她现在还小,趁著她记忆力还不稳定赶紧把人踹了!”
盛韞:“没那个打算。”
盛靳:“……”
盛靳:“周时寅不是回来了?我看他对你余情未了,不如试试。”
盛韞无奈:“哪有你这么当哥的,总劝弟弟离婚是怎么回事。”
盛靳哼了一声:“夏予当年乾的那点事都够我扇死他多少回了,听二哥的话,周时寅人不错,等级也是s级,家世也比夏予好,与你还算相配。”
盛韞按了按眉心,想起夏予那委屈泛红的眼尾无奈说:“行了二哥,我考虑考虑吧。”
盛靳这才满意的掛了电话。
盛韞隨手把手机扔在桌上开始看文件,林秘书敲门走进来说:“盛总,周先生求见。”
盛韞一怔没反应过来“哪个周先生?”
林秘书还有点尷尬,“是……周时寅先生。”
盛韞:……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啊。
林秘书:“您看要请进来吗?”
盛韞沉思片刻:“让他进来吧。”
不管怎么说,曾经也是朋友,好友来了哪有不见的道理。
几分钟后周时寅一身黑西装走了进来。
盛韞还有点恍惚,周时寅出国时是他和夏予结婚那天,在那之前,他们是恋人。
即將见父母的恋人。
五年没见,周时寅似乎更加成熟了,青涩的面容变得稳重。
看过来的眼神有些复杂,周时寅轻嘆一声,好像在怀念许久不见的老朋友。
“阿韞。”
盛韞眼眸微微张大,他下意识別过脸,低低嗯了声。
“坐吧。”
他转过身弯腰倒茶,腺体从衬衫中露出一点。
红艷艷的。
是经歷过多次情事的顏色。
周时寅眼神晦暗嗓音沙哑:“你和夏予……这几年还好吗?”
盛韞倒茶的手一僵,若无其事道:“还行,就那样。”
周时寅坐到他对面,拿起茶杯轻碰一下,“他对你不好?”
盛韞摇头,向来只有他欺负夏予的份,况且以夏予的性格来说,他都没见过他发脾气。
周时寅抿唇:“那是……你不喜欢他?”
盛韞没有说话,整个办公室安静下来。
这对昔日互相喜欢甜蜜的恋人时隔五年后一个结婚一个连恋爱都没谈过。
相对无言。
盛韞掩饰般的去拿茶杯放到唇边饮了一口。
周时寅定定的看著他,轻声说:“和他离婚吧。”
盛韞眼眸微颤,嗓音都有些嘶哑:“我已经有孩子了。”
周时寅温柔的看他:“我不在意,我会把那个孩子当亲生女儿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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