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梦到哪里写哪里)
回去的路上盛韞喝的太多有些醉了,神志不清的靠在周时寅肩上说难受。
周时寅搂著他细细观察他的脸,像是要把这五年缺失的都看回来一样。
隔板升著。
盛韞醉酒的时候很黏人,也爱耍脾气。
这不,坐了一会儿就说热,扯衣领扯了半天都没扯下来,最后冷著脸命令周时寅:“我很热。”
周时寅无奈的笑,抬手解下他的领带,盛韞一秒就靠了回去,嘴里不停的呢喃,周时寅有心去听却听不清,只好坐直了身体让盛韞靠的舒服点。
宽敞的后座两人非要挤在一起,由於离得太近周时寅甚至能闻到盛韞后颈散发出的信息素。
玉兰花,还有股极淡的山茶花香。
周时寅记得这个味道,那天晚上整个房间都是这股令人作呕的香气。
他表情都扭曲了一瞬,下巴搁在盛韞头顶蹭了蹭,缓缓放出信息素將盛韞整个圈进自己怀里。
如果没有夏予,他们本该是一对人人艷羡、恩爱的夫妻。
“阿韞啊,我该拿你怎么办。”
他轻声低语,手臂將盛韞搂的更紧。
……
夏予刚把盛茵哄睡,坐在沙发上给额头上的伤口换创口贴。
大门突然传来动静,他闻声望过去就见盛韞被一个高大的男人抱在怀里走了进来。
两个alpha对视,仅一秒夏予就移开视线,
周时寅扯扯嘴角,轻蔑的看他一眼抱著人前往二楼主臥。
这里本该是他们的婚房。
却住进来一个qjf。
令人作呕。
他把盛韞放到床上替他脱掉鞋子、外套,最后给他盖上被子后依依不捨的跪在床边看盛韞熟睡的脸。
他就那样看了好久好久才站起身离开,客厅里已经没了夏予的人影。
他直接上车离开了。
而夏予听到车的轰鸣声才走出来,看刚才那样,盛韞应该是喝醉了。
他悄声上了楼来到主臥,一进门他就闻到一股让人窒息的信息素,那是属於s级alpha的。
周时寅走时还留下了浓郁的信息素將盛韞包裹起来。
像是在警告某些人不要在覬覦他的东西。
夏予停在门口望著房间里的大床,黑色被子拱起一个鼓包,盛韞就睡在里面。
而这深厚的信息素阻碍了夏予的前行,把他牢牢挡在门口。
他看了很久,直到屋內传来一声呻吟。
夏予这才回过神,也不管不难受了走进去蹲在床边问盛韞怎么了,哪里难受。
盛韞很少醉酒,以他的身份谈合作也不需要拼命喝,这次是因为周时寅和他自己心里的纠结才一时喝多了。
他眼皮掀开一条缝,腺体微微跳动感受著空气中瀰漫的青提味信息素。
他微微清醒了一点,这个味道是周时寅。初中那会儿周时寅分化出这个信息素时还被宋满狠狠嘲笑了一番,说像个小姑娘的信息素。周时寅涨红了脸和他打闹,最后因为说不过宋满委屈巴巴的回来问他这个信息素很难闻吗?
盛韞记得自己说:“好闻,很清新香甜的味道。”
周时寅一下就炸开了花,叉著腰和宋满说:“阿韞说好闻就是好闻!”
想到这,盛韞微不可察的蹙了下眉哑著嗓子说:“时寅?”
夏予愣了下,没想到自己会被认成周时寅,不由得涨红了脸,手指紧缩,有些窘迫尷尬道:“我、我不是周先生。”
听著这温柔的嗓音盛韞也反应过来了,床边的人是夏予,不是周时寅。
他嗯了声不明白夏予怎么在这蹲著。
“干什么?”
夏予眨了下眼,掩去眼底的失落轻声说:“我看你喝醉了,怕你难受,就想著过来看看。”
没等盛韞开口他又快速问:“你要不要喝一杯蜂蜜水?这样会舒服点。”
盛韞闭上眼,身体確实不太舒服,因为醉酒头还昏昏沉沉的阵痛。
“嗯。”
夏予鬆了口气连忙退了出去,呆的时间太长那股强烈的信息素一直在排斥他,他的腺体也鼓起来一跳一跳的,像是在诉说著不满。
他轻轻碰了碰觉得没有那么刺痛了才去冲了杯蜂蜜水拿上来。
盛韞已经撑著身体坐了起来,白衬衫皱皱巴巴的贴在身上,他低著头看手机,时不时打几个字。
忽视掉信息素给身体带来的压制感,夏予敲了下门才走进去,把蜂蜜水放到床头柜就说:“你记得喝,我先走了。”
盛韞眉头一皱:“去哪?”
他一直不明白夏予为什么总想著走,夏予这么爱他却表现出一副很怕他的样子。
夏予啊了声,没想到盛韞多想了,说:“我去和茵茵睡。”
不然从前他也都是自己睡的。
盛韞叫住他:“这么晚了你过去不会吵醒她?”
夏予:“那我就隨便找个房间睡好了。”
到门口时:
“周时寅送我回来的,他人走了?”
夏予点了下头:“嗯。”
房门被关上,盛韞侧头看著那杯蜂蜜水和满屋的青提信息素若有所思。
被子上还残留著夏予的信息素,很淡很淡,不仔细去闻几乎闻不到。
两股不相容的信息素一个凌厉一个温润,都环绕在他身边,好像在爭吵他更喜欢那个。
半晌,盛韞烦躁的拿起蜂蜜水一饮而尽然后进了浴室。
雾气腾腾的浴室里,盛韞抬手拂过雾面的镜子,照出他精瘦的身体,他微微侧过头露出红嫩的腺体。
经歷过无数次情事已经变得红艷。
但依旧平整光滑,一丝痕跡都没有。
盛韞吐出一口气,换好睡衣往外走。
空气中的信息素淡了些许,盛韞打开手机盯著周时寅的头像看了好久。
是一片海,是当初还年轻的他们,他们两个和宋满在海边打闹被盛靳无意拍下来的照片。
十年过去了,周时寅从没换过头像。
他有时也想,如果没有夏予他和周时寅会不会如他说的那样,结婚生子,相亲相爱,幸福的过完这一生。
而不是现在这样,短短五年,盛韞似乎也变得不像自己了。
他刻薄,暴力,像一个冷静的疯子。
这一晚,盛韞梦到了从前很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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