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
他生病了吗?
夏予睫毛微颤,睁开湿漉漉的眼眸,从嗓子眼里挤出来一句话:“想、想亲。”
疼也忍受不了易感期的灼热,想要结合。
盛韞凑过去拇指抚了抚夏予的唇瓣:“亲,给你亲。”
这是夏予过的第二个最痛苦的易感期。
医疗团队马不停蹄的赶过来却没人迎接,打电话还听了一耳朵活春宫。
没办法,浩浩荡荡的来,又浩浩荡荡的走了。
——
夏予又跑了。
盛韞撑著酸软的腰靠在沙发上,宋满坐在对面吭哧吭哧禿嚕麵条子。
盛韞忍著脾气骂他:“你是不是有病,你家没麵条吗非来我家吃?”
宋满咬了一口鸡蛋:“不你让我过来陪你聊天的吗?”
说完他有些曖昧的看了眼楼上和盛韞喉结上明显的牙印道:“刚和小竹笋亲热完就叫另一个alpha来家里啊,让小竹笋看到又要难过了。”
盛韞嘶了声:“他跑了。”
也不知道哪学来的臭毛病,做完就跑。
宋满挑眉:“嚯,小竹笋脾气见长啊。”
“你不是给他买了礼物?是什么我看看?”
盛韞伸手在旁边够了一下扔给他,宋满打开一看是个小夜灯。
宋满头顶冒问號:“你閒的没事给人送个小夜灯干啥?”
盛韞隨意道:“隨手买的。”
顿了顿他又补充:“他很好哄。”
宋满挠挠头:“好哄和用心这是两码事吧?我家小绿茶哭一声我都得哄半天,你这隨手买个东西就想把人哄好了?”
盛韞:“他好哄。”
宋满气笑了,摊手:“但你这不是没把人哄好吗?人还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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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韞:“……”
抱枕照著宋满的头扔了过去,宋满抬手接下咬断麵条真心道:“盛韞,说真的,你但凡把对老周的那点真心给夏予一点,你俩都不会是如今这个局面。”
“小竹笋看著温柔包容,实则就是把所有苦都打碎了硬往肚子里咽,好不好吃他也不说,反正你给了他就吃。”
盛韞呼吸重了些许,手指碰了碰平坦的腺体。夏予没咬,倒是他哄著夏予咬了好几口他的。
“我和他好好过日子还不行吗?”他顿了顿又想到夏予做的事了,心臟好像被刺了一下说“算了,我和他置什么气。”
宋满:“你多大个人了包容包容人家小朋友怎么了?你可別忘了你比人家大五岁。”
他嘆息一声:“俗话说女大三抱金砖,你这又不是女的又大了五岁,说不定哪天小竹笋就移情別恋了。”
盛韞无语:“神经病吧你。”
宋满吃完麵条往后一靠,浑身舒畅:“叫我来总不能是来骂我的,有什么事要和哥哥说啊,哥哥给你出主意。”
宋满比盛韞就大了两个月,没少拿自己当哥哥说事。
盛韞想给他一脚,定定心神他说:“你平时和你家那位是怎么相处的。”
宋满:“就这?”
盛韞:“不然?你能给我帮什么忙?”
“……”
宋满把自己的心得都说了,跟教学生似的说的异常仔细。
完事后他保证道:“你就按我说的做,保准小竹笋以后爱你爱的死死的。”
盛韞:“…用你说。”
宋满还是有些好奇:“话说他为啥又跑了?”
盛韞沉默两秒说:“有点不好说。”
宋满真是服了:“好不好说的你倒是说啊。”
盛韞想起夏予躺在地上说他疼的画面,嗓子就好像被堵住般沙哑。
半晌,他抹了把脸:“他可能是生病了。”
宋满想到夏予那瘦弱的小身板点点头:“我是看他身体不太好,那手腕子还没我家小绿茶粗呢。”
盛韞摇摇头,似乎到现在都还不敢置信:“不是,你知道我前两天回来看到什么了吗?他想把自己的腺体抠出来。”
宋满宕机了,呆在原地人都是懵的,“等等等等会,他想干什么?把腺体抠出来?!”
宋满感觉自己的腺体好像莫名一疼,浑身一个激灵抱住抱枕:“我去,把腺体抠出来还能活吗?这不得原地就死了。”
所以盛韞到现在都还有点后怕。
“他说他疼,但是我不知道是怎么个疼法。”
宋满望天:“我的妈呀,盛韞你真是害人不浅。这是你老公不是你养的小猪崽,人腺体不舒服你还拉著人做坏事,”
盛韞把另一个抱枕也扔过去,“死一边去,是夏予易感期。”
宋满更沉默了,看向盛韞的目光带著复杂。
“盛韞,不行,你俩离了吧。”
——
夏予拖著沉重的身体去看了医生,然后得到了两个病症。
一个是信息素贫瘠,一个是腺体乾瘪。
这两个病说好治也不好治,说不好治也能治。
但夏予没钱。
医生给了保守治疗,让他每周来医院接受一次信息素抚慰。
夏予同意了。
出了医院他找了个长椅坐了下来,街上人来人往,有成双成对,一家三口,或是形单影只。
秋天的风有些凉了,他呆呆的看著天空出神,开始思考他活在这世上的意义。
他努力想了半天,然后发现好像没有意义。
手机突然传来铃声,他打开接通电话,盛茵委屈又兴奋的声音传过来。
“爸爸,你什么时候来接茵茵回家呀?茵茵好想你,茵茵已经快一周都没有见到爸爸了。”
夏予弯了眉眼温声说:“等会爸爸就去接你好不好?”
盛茵长这么大都没离开她爸这么长时间过,这几天茶不思饭不想的,人都瘦了两斤。
“真的吗?爸爸我真的好想你,崽再见不到你就要死掉了。”
夏予失笑:“不会死掉的,爸爸这就去接你了,宝宝再等爸爸一会儿好不好?”
“好!那茵茵等爸爸哦~”
掛断电话后夏予刚把诊断书塞进包里就听上方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予哥?”
魏清还以为自己看错了,他打量了几眼夏予脸都皱起来,这才过去多久怎么感觉予哥更瘦了。
夏予抬头一看:“是魏清啊。”
魏清坐到他旁边,清新的橘子香喷了夏予满脸,“我看你是从医院出来的?你怎么了,生病了吗?还是茵茵生病了?”
夏予摇摇头:“没有生病,只是走累了在这休息一下。”
这谎言太过拙劣,但夏予不想说魏清也不会过多的去询问,反而笑了一下说:“好吧,那予哥和茵茵什么时候有空回来一趟?我好久没见茵茵了还怪想她的。”
夏予说:“明天吧,明天我带她回家。”
魏清唇边笑意更深:“好啊,那我明天就多做一点茵茵爱吃的,等你们过来。”
(我咋又开始瞎写了救命……)
(离婚真的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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