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韞回来已经是一个月以后了,老太太病情稳定下来,盛韞也终於空了休息时间马不停蹄的就回了青云县。
夏暮也终於见到了日思夜想的爹爹,整个崽扑进盛韞怀里哭的好不可怜,嗓子都哭哑了。
夏予和盛茵站在旁边同个表情看著。
盛韞哄好小崽子后视线先是在盛茵脸上停了一会儿才转到夏予身上,他顿了顿还是启唇:“能抱一下吗?”
夏予愣了一下差点没反应过来:“什么?”
话音落下一个满是花香的男人就扑进了他怀里,夏予一怔。
盛韞抱到日思夜想的男人心里一阵舒畅,有些亲昵的蹭了蹭夏予精致的锁骨,然后两眼一翻晕了。
夏予懵懵的看著从他身上滑下去的盛韞一个用力把人拽了回来。
盛茵歪头一看瞪大眼睛说:“爸爸他晕了!”
夏予把人抱起来:“我看到了,开门,我送他去医院。”
盛茵点点头转身就去开门,这时一道微弱的声音在夏予耳边响起:“我没事,不用去医院,就是有点累让我休息一会儿就好。”
夏予犹豫了一下:“你確定?”
盛韞用气音发出一个嗯字。
夏予抿唇:“行吧。”
他转身把人放到沙发上,盛茵非常有眼力见的从房间里掏出来一个夏凉被给盛韞盖上。
而夏暮这只崽看盛韞一直没醒蹲在沙发边上掉眼泪,金豆豆掉了满地。
吃完饭,夏暮窝在夏予怀里指著盛韞软乎乎的问:“爸爸,爹爹是不是死掉了?我和爹爹说话,他为森莫不理我?”
看著小豆丁湿润的大眼睛夏予默了默,然后轻轻弹了下他的额头:“胡说什么,你爹他只是睡著了。”
夏暮吸吸鼻涕小脸蹭蹭夏予的脖子说:“可是我好想和爹爹说话。”
夏予只好安慰他:“晚上爹爹就醒了。”
“真的吗?”
望著小豆丁真挚的眼睛夏予毫无负担的点点头,“真的。”
毕竟就算是猪睡一天也该醒了。
——
到了晚上盛韞也没醒,夏暮哭的跟死了爹似的嚎。
盛茵也算是知道小时候的自己有多搞笑单纯了,无语的看著抹眼泪的小豆丁感觉他是傻子来的。
夏予也奇怪,伸手在盛韞鼻子底下探了探,嗯,是有气的,没死。
费劲巴力把小豆丁哄睡,盛茵也进了房间,姐弟俩第二次睡一间房。
而夏予在客厅等著盛韞醒,这一等就等到了凌晨一点多。
盛韞迷迷糊糊睁开眼,感觉这几天的疲惫都消失殆尽,淡淡的山茶花香飘过他的鼻腔和腺体,暖烘烘的感觉。
他坐起来低著头缓了一会儿才看见旁边歪著脑袋已经睡著的夏予。
他动了动翻身看向夏予,暖黄色灯光下夏予柔软的面容显现出来,肉嘟嘟的嘴唇看起来饱满又好亲。
盛韞就这么静静看了好一会儿。
夏予是被硬生生盯醒的,他不自在的动了动,视线落到盛韞脸上,启唇:“你看我做什么。”
盛韞轻笑:“喜欢。”
夏予微微侧头耳朵尖却染上淡淡的粉色。
“胡说什么……”
盛韞唇边笑意更深咳了咳:“没胡说,真喜欢。”
夏予猛地站起来有些恼怒:“醒了就回去吧,家里没地方给你住。”
盛韞看著他通红的后脖颈闷声咳嗽,然后笑著说:“没关係,我可以睡沙发。”
回应他的是砰的一声,主臥的门被关的震天响。
赵云晟前两天被孟意接走了,现在整个家里只有他们一家四口,纯正的一家四口。
盛韞好心情的躺回去,拿起夏凉被把自己捲起来缩成一团闭上眼又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夏予醒的时候盛韞刚做好饭,他摘下粉色围裙端著两碗刚打好的豆浆走出厨房,看到夏予说:“醒了,刚好饭好了,来吃吧。”
夏予懵了两秒转身敲响了盛茵的房门:“茵茵醒了吗?来吃早饭了。”
门里传来暮暮洪亮的小嗓音:“我和姐姐醒啦!”
坐到餐桌前,夏予总觉得浑身不得劲,不自在人心的很,但不得不说,盛韞手艺还怪好的。
盛茵咬著酱肉小笼包手边是一杯热牛奶,大眼睛看了看两个爸爸咀嚼慢了下来,开口:“爸爸,大坏蛋昨天是在家里睡的吗?”
夏予点点头:“怎么了?”
盛茵:“哦,没啥,我怕他死家里。”
夏予:“……?”
夏予震惊了,他乖乖软软的女儿竟然有这种想法?!
太令人心痛了。
他抿抿唇板起脸:“不可以这样说別人,是不对的。”
盛茵喝了口牛奶:“我知道啦爸爸,我只是觉得大坏蛋一个天天要吃那么多药的人在咱们家一天一夜有些担心罢了。”
毕竟这要是真死家里了也太嚇人了。
夏予一愣,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听到盛茵说盛韞要吃很多药了,他看向盛韞眸中不解。
盛韞微微一笑:“一点小病,不会死人。”
他顿了顿又补充一句:“別担心。”
盛茵捏著筷子的手骤然用力,这个大坏蛋智商是被狗吃了吗?!听不懂她在替他说话吗!
夏予別过头:“谁担心你了。”
盛韞:“好,没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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