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
叶兴荣突然病倒,把叶舒然急得惊慌失措,叶子轩也终於不再嘴硬了,急忙跑过去把叶兴荣扶到床上。
“该死的曾德海,我要废了他!”
叶子轩意识到自己被骗,愤怒无比。
叶舒然焦急道:“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先想办法救爸!”
“对了姐,你朋友这么厉害,肯定有办法能救咱爸。”
叶舒然猛地转头看向林囂,也希望如叶子轩说的那样,林囂有能力救活叶兴荣。
林囂摇了摇头道:“难。”
叶舒然眼神顿时暗淡下来,泫然欲泣。
林囂接著说道:“如果是在一个小时前,我有十成的把握可以救活你爸,现在不到一成。”
叶子轩听到这话,犹如五雷轰顶。
一个小时前,林囂提醒过,如果不及时挽救,后果將会十分严重。
叶子轩嗤之以鼻。
叶兴荣也不以为意。
叶舒然虽然相信林囂,但也拗不过两人。
如今事发,作为此事最大阻碍的叶子轩,內心只有无尽的懊悔。
叶舒然却似抓住了救命稻草,语气急促道:“林囂,你刚才说不到一成把握,也就是说,还有机会对不对?”
只要没有判死刑,那就还有机会。
林囂点了点头。
的確有机会,但很渺茫。
毕竟曾德海之前的极端针法,已经把叶兴荣剩余的能量都透支了,而且没有在相应时间內补救。
此刻的叶兴荣,完全是剩最后一口气吊著了。
想要把他救回来,就得保住这口气,並且让他的身体重新焕发出生机。
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林囂,求你救救我爸,哪怕只有一丁点希望,我也不想放弃……”
让林囂没想到的是,叶舒然突然膝盖一弯跪在了他面前。
叶子轩也跪了下来,哐哐往自己脸上扇了两巴掌,悔恨说道:“都怪我有眼无珠,信错了人!”
他本质上不坏,只是被曾德海那个无良黑医给矇骗了。
“小兄弟,求你了。”
叶母同样跪地,抹著眼泪哀求道。
林囂见三人都跪在了自己面前,眉头微微皱起,说道:“你们都起来吧,別在这妨碍我救人。”
“好。”
叶舒然听明白了林囂的意思,连忙起身,然后把她母亲也扶了起来。
三人都离开了房间。
留给林囂单独的空间。
“叶兴荣,你已生命垂危,半只脚踏进了鬼门关,我只能尽力,能不能活,全凭你个人运气。”
林囂看著床上昏迷不醒的叶兴荣,表情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之所以要把叶家人赶出去,是因为接下来要施展的针法,容不得半分打扰。
否则不仅救不活叶兴荣,还可能反噬己身。
林囂曾於青禾师父处习得绝针十套,每一套都是跟阎王抢命。
如今是第一次施展,不得不谨慎。
真气运转,银针迸发出璀璨光芒……
这次治疗,林囂足足费了两个多小时的时间,每一针都下的极其谨慎小心。
而整个过程,林囂都要细致入微的控制真气。
就好比连续拿手术刀两个小时,在密密麻麻的神经元中游走,不得分心,不得有半毫米的分差。
需要对真气有十分精准的把控。
这不仅耗体力,更耗精神。
因此,施针完的剎那,林囂如释重负瘫坐在椅子上,手指都在颤抖。
救人果然比杀人难。
太费神了。
叶舒然三人一直在门外等待著,只要林囂没有说话,他们就不敢发出任何动静,生怕打扰到林囂施针。
“进来吧。”
终於,林囂略显疲態的声音响起。
叶舒然迫不及待推门而入,看见林囂坐在椅子上,浑身都被汗水打湿了,急忙对叶子轩道:“去准备一套乾净的衣服。”
然后才问道:“林囂,我爸的情况怎么样了?”
“他命大,死不了。”
叶兴荣的求生欲,就连林囂都感觉到惊讶。
也正是因为这股强烈的求生欲,让林囂坚持把针施完了,不然根本用不了两个多小时,中间就可以宣判死刑了。
得到林囂的肯定答覆,叶舒然终於鬆了口气。
“谢谢你,林囂,我们叶家又欠你一条命。”
叶舒然感激说道,隨后来到叶兴荣床前。
叶兴荣的呼吸已经变的十分均匀了,表情也不再痛苦。
“他体內的能量透支过度,甦醒过来还需要一点时间。”
叶舒然点了点头,这时叶子轩跑了进来说道:“姐,我把衣服拿来了,昨天刚买的,还没有穿过呢!”
“林囂,你身上都湿了,我带你去浴室洗个澡吧!”
叶舒然把衣服拿到了浴室,主动帮林囂掛起,修长的身材曲线很诱人,玲瓏饱满,秀色可餐。
似乎察觉到了林囂火热的眼神,叶舒然脸颊一红,掛好衣服就飞快逃出浴室。
“你……你先洗澡吧,有什么需要隨时叫我。”
说完就溜了。
林囂不以为意,关上浴室的门后,从身上拿出了一枚玉扳指。
这枚玉扳指是从叶兴荣手上摘下来的。
它就是导致叶兴荣生病的根源。
放到灯光底下照射,可以清楚看见玉扳指內部,分布著一些血丝状的物质,並且还在缓慢的游动。
林囂准备仔细研究一下这玩意,就在这时,突然他手上的诡异戒指散发出了一道亮光。
“又来?”
林囂猝不及防,还没来得及反应,戒指爆发出来的恐怖吸力就把玉扳指內部的红血丝抽了出来,然后吞噬乾净。
变故来的快,结束的也很快。
戒指上的光芒很快就消失了。
而那枚玉扳指,也已经变的平平无奇。
唯一让林囂確定刚才不是错觉的,就是他身体內猛然升腾起了一股燥热。
这种状况以前也出现过。
不出意外的话,林囂应该可以靠强大的意志力压制下去。
他打开喷洒,拼命用冷水衝击著身体。
而这时,外面的叶舒然突然意识到,光顾著给林囂拿衣服,忘记给他毛巾了。
想让叶子轩帮忙递进去,结果叶子轩这个不靠谱的傢伙,听到保鏢说抓住了曾德海,急匆匆就拿了根棒球棍出门。
这下房子里除了还没甦醒的叶兴荣,就只剩下叶舒然母女了。
总不能让母亲去送吧?
叶舒然迟疑片刻,拿著刚拆封的毛巾来到浴室门口,敲了敲。
“林囂,刚才忘了给你拿毛巾了,我送……”
叶舒然话没说完,突然浴室门打开,从里面伸出一只强壮有力的手臂,一把就將她拽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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