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李牧换上了一身乾净的休閒装,白色t恤配黑色长裤,头髮还微微有些湿润,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利落。
他先去了餐厅。
长条形的餐桌上已经摆满了丰盛的食物,烤牛排、龙虾、新鲜的水果沙拉、各式各样的甜点,还有冒著热气的浓汤。
机器人管家们在一旁安静地侍立,隨时准备提供服务。
李牧在餐桌一侧落座,等了大约十分钟,三女才姍姍来迟。
当她们出现在餐厅门口的那一刻,李牧整个人都愣住了。
云锦走在最前面,她换上了一件墨绿色的丝绒旗袍,高开叉的设计让她每走一步都露出雪白修长的大腿。
旗袍紧紧包裹著她丰腴有致的身躯,胸前的曲线饱满得几乎要撑破布料,纤细的腰肢下是浑圆挺翘的臀部,將那身旗袍穿出了极致的嫵媚与风情。
她脚踩一双黑色细跟高跟鞋,衬得身姿更加高挑婀娜。
一头乌黑的长髮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边,衬著她精致成熟的面容。
整个人像一朵盛放到极致的花,浓烈、妖冶、勾魂夺魄。
钱莎莎,紧隨其后。
她穿了一条银白色的露肩晚礼服,面料泛著淡淡的珠光,隨著她的步伐如水般流动。
礼服的剪裁极为考究,完美勾勒出她高挑纤细的身形。
修长的脖颈下是精致的锁骨,肩膀的线条优美得如同艺术品。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双腿,又长又白,在银色礼服的映衬下几乎在发光,每走一步都像是在丈量完美的比例。
她的长髮披散在肩头,脸上依旧是那种淡淡的、生人勿近的表情。
但正是这种高冷疏离的气质,让她整个人透出一种独特的高贵与矜傲。
艾琳娜走在最后,丝毫不逊色。
她穿了一件鹅黄色的及膝洋装,层层叠叠的蕾丝和薄纱在她身上却丝毫不显繁复,反而衬托出她特有的气质。
金色的长髮被打理成微卷的大波浪,披散在肩头和背后。
碧蓝色的眼睛像两颗最纯净的海蓝宝石,顾盼之间满是异域风情。
洋装的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和浅浅的沟壑,腰身收得很紧,裙摆散开,隨著她的步伐轻轻摆动。
她白皙的小腿上套著同色系的蕾丝短袜,脚上是白色的小高跟鞋,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从欧洲宫廷画卷中走出来的公主。
三个女人,三种截然不同的美。
云锦是成熟嫵媚的红酒,浓烈醉人;钱莎莎是清冷高贵的白兰地,凛冽优雅;艾琳娜是甜美芬芳的香檳,清新动人。
她们站在一起,仿佛將世间所有的美好都匯聚於一处。
李牧张著嘴,眼睛瞪得滚圆,手里的叉子“叮噹”一声掉在盘子里,他都浑然不觉。
“看够了吗?”
云锦率先开口,嘴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
“我...你们...”
李牧难得地结巴了,耳根迅速泛红。
钱莎莎轻哼一声,径直走到李牧对面坐下,动作优雅得无可挑剔。
她虽然面无表情,但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艾琳娜蹦蹦跳跳地跑到李牧旁边坐下,歪著头看他,碧蓝的眼睛里满是笑意:“李牧,你脸红了哦。”
“我没有!”
李牧下意识地反驳,声音比平时高了八度。
云锦不紧不慢地在李牧另一侧落座,旗袍的开叉隨著她的动作滑开,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
她伸手拿起桌上的红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红唇轻启:“別解释了,越描越黑。”
李牧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他拿起叉子,想要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吃东西,却发现盘子里空空如也。
刚才发呆的时候,叉子掉在桌上,食物早就不知道滚到哪里去了。
三女见状,不约而同地轻笑出声。
很快,餐厅里便热闹了起来。
因为杨飞、韩磊、孙颖等人,也都来了。
韩磊已经醒了,虽然伤得很重,但被搀扶著行动,还是可以的。
他们已经收拾好,来到餐厅,便是打算和李牧等人最后告別。
这帮人,看到三女的美貌,还是微微被震惊了。
李牧这时站起身,提议道:“各位,时间还够,不如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再走?”
杨飞第一个摆了摆手,笑著打趣道:“李牧兄弟,还是算了吧,我们就不当电灯泡了。”
韩磊虽然伤势未愈,却也咧嘴点了点头。
孙颖、蒋雨还有陈曼也是一样。
眾人再次向李牧表达了感谢,言辞诚恳,李牧也没有再强留,一一与他们握手道別。
当然,他们也和几女加上好友。
经歷了这一切,所有人都成长了,不一样了。
临走前,杨飞凑到云锦身边,低声询问加入新光会的事情。
本来这事,是褚俊来干。
可褚俊,现在人都没了。
云锦也不推脱,她作为新光会的高管,一句话的事。
接著,她还给杨飞推荐了一位姓周的负责人,交代道:“这人做事靠谱,你们之后,和他联络就行。”
杨飞记下名字,又朝李牧挥了挥手,带著刘山和孙颖离开了。
韩磊和蒋雨、陈曼等人也紧隨其后,餐厅里很快便安静下来,只剩下李牧四人。
李牧重新坐下,扫了一眼桌上丰盛的菜餚,忽然伸手拿起那瓶红酒,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又起身给三女逐一斟满。
“今天,放开了喝。”
李牧举起酒杯,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几分,“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危险了,可以好好享受一下。”
钱莎莎端起酒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云锦倒是笑吟吟地举杯,红唇轻启,“说得对,今天不醉不归!”
艾琳娜端起杯子,却没有急著喝,歪著头看向李牧,碧蓝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李牧,你该不会是...想把我们都灌醉吧?”
她刻意拖长了尾音,语气里满是促狭。
李牧一愣,语气有些疑惑,“什么?”
“就是那个啊,”艾琳娜眨了眨眼,眼神有点狡黠,“把我们灌醉之后,不都是会那么发展的吗,酒后乱、乱、乱...性什么的。”
话音刚落,钱莎莎端杯的手微微一顿,云锦嘴角的笑意也加深了几分。
李牧被这句话呛得咳嗽了两声,耳根迅速泛红:“你、你瞎说什么呢!”
“我是那种人嘛!”
艾琳娜却笑得更欢了,端起酒杯轻轻碰了碰李牧的杯子,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餐厅里格外悦耳。
“开玩笑的啦,来,乾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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