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红梅笑著说:“咱俩老母鸡不是一直在抱窝孵鸡蛋嘛,我刚刚去看发现15个鸡蛋孵出来了13只小鸡崽。”
“往年十五个蛋一般能出七八个就不错了,今年破天荒的出了13个。”接著张红梅又解释了一下。
“那確实比较稀奇了,应该是今年天气热温度高。”王海洲笑道。
“我觉得有和你有关係嘞,男人阳气能改变运势。”张红梅说道。
隨后没多久,他们就听到了小鸡清脆的叫声,抬眼一看是母鸡將小鸡崽子都带来了。
它们从大门口摇摇晃晃的走进来,带著小鸡仔在院子里找起了食物。
可爱的小鸡仔顿时引起了两个孩子的注意,好奇的盯著看,都还想跑过去抓。
“叭叭,抓……”王爱佳伸著小手看向小鸡,但她被王海洲拉著却是去不了,只能撒娇卖萌。
而王鹿鸣则趁著外婆不注意一下子跑了过去想要抓小鸡仔。
“嘎噠噠!”
只见老母鸡毛一下子炸起来,跳起来给他的手来了一下。
“哇呜呜呜……”
下一刻王鹿鸣就嚎啕大哭的朝著王海洲怀里跑来。
“说了让你別抓你还不听,这下好了吧。”王海洲幸灾乐祸道,他知道儿子只是被母鸡啄疼了,没有破皮。
“你还去不?”他又看向怀里女儿,这一下王爱佳把小脑袋摇成了拨浪鼓,缩到了他怀里。
不过王海洲觉得女儿肯定也会再次去手贱的,不管大人小孩都一样,別人说总是不管用的。
隨后他又把儿子稍微安慰了一下,告诫他下次不要了。
“谁又哭了?”赵雅妮从厨房里走出来好奇问道。
“你儿子,抓小鸡被母鸡啄手了,没破皮。”王海洲笑道。
“那太好了,看他下次还抓不抓。”
赵雅妮也笑了一声,然后又道,“吃饭了,今天中午做的半白面小茴饃饃,还给煮了鱼汤。”
“好,我去把桌子端出来,咱们就在房檐下面吃吧。”
王海洲把女儿给了岳母,起身说道。
屋里太暗了,他不喜欢那种环境,等盖新房子他一定要改善这一点。
饭菜上桌,小茴饃饃就是用小茴香植株的嫩叶切碎加上一些猪油做成了饃饃。
吃起来会有一种浓郁的小茴香气,再涂抹上一些豆腐乳辣子味道就十分不错了。
虽然不是纯白面,但吃起来也很有风味。
汤则是用小鱼製作的,先炸干再煮加入一些芥菜叶和豌豆尖,吃起来也还不错。
而且最主要的是大家都和和睦睦的,没有故意在家找茬发脾气的人,所以即便是饭菜不好大家也挺开心。
王海洲想要帮忙餵孩子都没机会,儿子被岳母抱在怀里餵饭,女儿被老婆和小姨子轮流抱著。
“都吃啊,我来给你们舀。”王海洲笑著把鱼汤分给了眾人。
“还有鲶鱼也要趁早吃了,不然养瘦了。”分完鱼汤王海洲又说道。
“主要是有点太大了,一次性吃不完。”张红梅道。
“咱们这么多人,咋可能吃不完,拿盐醃著,两天就能吃完。”王海洲说道。
“这样,等明天吃吧,做个酸菜剁椒口味的怎么样?”赵雅妮询问道。
“我可以,酸辣的开胃。”赵雅兰举手。
王海洲点头道:“我也喜欢,那明天我给杀鱼去。”
吃完饭,几人一商量决定將牛赶上坡,放牛的同时顺带摘点金银花和夏枯草卖钱。
“媳妇儿给我看一下脖子,有点疼。”
王海洲走到赵雅妮面前低下头说。
“你在哪儿被刺划了个口子,一点都不小心。”赵雅妮看完后无奈说道。
接著她又从水壶里倒水把手绢打湿给他轻轻的擦了擦,然后去石皮上找了“猫耳朵”弄了一些孢子粉给他涂抹上去。
猫耳朵的学名叫石韦,它背部的粉末具有止血消炎的效果,是农村经常使用的一种外敷药。
“这下不疼了。”王海洲傻笑道,伤口虽然小但是媳妇儿的关心让他心满意足。
“把帽子戴好,再划伤了我不给看了。”赵雅妮將大草帽扣在了他脑袋上。
“没事的姐夫,我给你看。”赵雅兰嘻嘻笑道。
“死丫头,再和我犟嘴打你了。”赵雅妮拿出了姐姐的威严,但赵雅兰已经跑开了。
他们今天来的地方也不远,是距离家里有两三公里的另外一个无名小沟里。
这里的水已经干了,不过两岸有不少金银花,將牛放在一边吃草,赵雅妮她们就摘起了金银花。
这东西五斤才能晒一斤,而一斤也只卖两块钱,但她们都摘的很开心。
王海洲带著儿子女儿在旁边吃大麦莓(覆盆子),同时抽空割了一些牛草,弄上一些乾柴。
摘完了金银花赵雅妮来到王海洲身边坐下,拿起水壶喝了口水又递给了妹妹。
“今天摘的金银花估计能晒二两乾的。”赵雅妮手搭在王海洲的肩膀上说。
“那你们厉害啊,这收穫可以。”王海洲夸讚说。
这时候西边天空已经有些橘红了,头顶还是纯净的蓝天白云,脚下和身边都是一片翠绿,在这样的环境中,人的身心都是放鬆的。
接著王海洲又从身后拿出了三个树叶包裹著的覆盆子递给了三人。
“给你们摘的,不过你的是最多的。”王海洲看著赵雅妮说道。
“不公平啊姐夫,你应该给我们一样多。”赵雅兰眨眼道。
“那我肯定给我媳妇最多啊,不过你和妈肯定是第二多的。”王海洲笑道。
“那好吧,这还差不多。”赵雅兰鼓了鼓腮帮子停顿了一下说道,似乎这不是她最想说的话一般。
赵雅妮没说话,但看向王海洲似水的明眸已经说明了一切。
不过最后覆盆子大多数还是进了两个孩子的肚子,大人其实没吃多少。
休息够了他们就起身回家,王海洲扛了一捆乾柴,赵雅妮和赵雅兰將牛草猪草带了回去。
回到家喝了口水,王海洲就又去了师父刘振国家。
“东哥,我大概確定了野猪的位置,有空去打吗?”王海洲到了门前就出声喊道。
“我去不了,明天要给人帮忙耕田呢,不过我爸倒是閒著。”
刘东指著坐在院子里抽旱菸的刘振国说道。
“师父,那你和我一起去唄。”王海洲走过来笑著说。
“我春夏不打猎。”刘振国抽了一口旱菸摇头,点点火星在烟锅里明灭不定。
停顿了一下他又道:“不过我可以去看著你这个毛头小子,要是坏了我的规矩我就给你一枪托。”
“谢谢师父,那明早我起早来找您。”王海洲笑著跑过来给师父捶了捶背。
他知道这是老人家怕他出事才答应的,也是明白他家现在情况。
“树上樱桃你再摘一些吧,我们也吃不完。”刘振国指著不远处的樱桃树道。
“好嘞。”王海洲笑著点头。
等他拿著樱桃回家的时候已经是麻影子了。麻影子是土话,就是已经暗的看不清影子的意思。
他手里拿著一个棍子,路过村里几个烂泥田的时候一棍子下去就是一只青蛙。
但也不是他逮著这个薅,而是狗真没没啥东西餵的,猎狗不吃肉是不行的。
【你成功收穫一只田鸡,渔猎奖励系统触发,是否立即发放隨机奖励,选否將累积到下一次收穫时候。】
他自然是选择了立即发放。
今天他虽然没打到野鸡,但收穫一只十斤大鲶鱼一条狗崽子,他觉得是比以往收穫都好的。
也很期待这次能隨机出什么奖励,毕竟重量和质量越多,奖励也就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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