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大师归来

    就是那个三进院、住满了人的禽满四合院。
    陈枫在后院占著两间大厢房、三间耳房。
    后院本就不宽绰，如今聋老太太和刘海中经街道安排，搬去了中院；剩下许大茂一家，挤在西边一小片。
    整片后院，除了他们，其余屋子，全是陈枫的。
    他不是靠钱堆出来的阔气。
    是命换来的。
    父亲、母亲、哥哥，三人都是烈士。
    街道念这份烈属身份，分给他后院最敞亮的一间大厢房、两间耳房。
    他师父，也是他养父，抗战时亲手毙过上百鬼子，连带干掉好几个指挥官，战功摞得比砖厚。
    又分得一间大厢房、一间耳房。
    但师父至今没来四九城定居，房子一直空著，託付给了陈枫打理。
    產权虽掛师父名下，可钥匙在陈枫手里，租卖由他定——只一条：不能出手。
    房子多，人却少住。
    平日他和白玲，都歇在前院那间厢房。
    那是她的主意。
    挑中那天，她踮脚指著窗欞说：“这儿朝阳，喜气。”
    婚后，两人同屋不同床，同床不同被，同被不同梦。
    如今话已挑明，那地方，他再不会踏进一步。
    后院这间，才是他自己的地盘。
    没想到，一推门，灰扑得人睁不开眼。
    “今儿太晚了，將就一宿。”
    “明儿天亮再说。”
    已过九点半。
    他只把塌了一角的床板扶正，扫掉浮灰，铺开带来的褥子被子，动作轻得像怕惊醒什么。
    躺下时，尘味钻进鼻腔，他闭了闭眼。
    “系统，情绪值多少了？”
    他是穿来的。
    带著个实打实的本事——情绪升级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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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因他而心绪翻涌，喜怒哀惧，他就能收走那股劲儿，攒成数值。
    数值够了，就能点开新本事。
    第5章医术——国医圣手！
    【情绪值：5880】
    眼前光一闪，数字稳稳浮著。
    “四千八百多？行啊……到底是禽满四合院。”
    “光是站在这儿，啥也不干，这群人自己就给我送情绪值了！”
    陈枫嘴角一翘。
    这三天，他照常上班、下班，连多说一句话都懒得费劲。
    可院子里那些人，只要瞄见他，情绪就止不住地翻腾！
    嫉妒最盛——压根儿不用挑，满院子都是。
    谁让他娶了白玲呢？警局局长，人美、权硬、腰包鼓，样样顶尖。
    家里有儿子的，哪个不眼热、不憋气、不暗地咬牙？
    “行了！系统，攒够三天的情绪值，该给技能升升级了！调出属性面板！”
    陈枫话音刚落。
    【宿主：陈枫】
    【年龄：22】
    【体质：9！（普通人上限为10！）】
    【精神：10！（普通人上限为10！）】
    【技能：中医（lv2）、厨艺（lv2）、八极拳（lv1）、驾驶（lv1）……】
    面板乾净利落。
    他早看惯了，眼皮都没多抬一下。
    “系统，把中医提上去！”
    他是红星轧钢厂的厂医。
    这活儿干得踏实不踏实，全看手上功夫硬不硬。
    【叮！中医当前lv2（熟练），升至lv3（精通）需100情绪点，升至lv4（大师）需1000情绪点……】
    （所有技能共分十阶：
    1级——入门｜2级——熟练｜3级——精通｜4级——大师｜5级——宗师｜6级——极境｜7级——超凡｜8级——神乎其神｜9级——返璞归真｜10级——入道！）
    “直接拉到lv4大师！”
    他扫完一行字，开口便定。
    “嗡——”
    一股沉甸甸的记忆洪流撞进脑子。
    陈枫身子一震。
    从前学的那些条条框框、死记硬背的方子、照本宣科的剂量，全变了味儿。
    如今再看一味药，药性、归经、偏性、配伍禁忌，像刻在骨头上似的清清楚楚。
    望闻问切，耳朵尖了，眼神毒了，手指搭上脉，跳动节奏、虚实深浅，一触即明。
    针、灸、正骨、推拿、刮痧、拔罐……
    学过的、没碰过的，全在脑中排开，条理分明。
    接著，千百次重复过的动作感，顺著筋络往四肢百骸里扎。
    “嘶……lv3精通？这水准，搁六十年代，少说也是七级医师！”
    他猛地睁眼，低声自语。
    那时医生分八等——一级垫底，八级封顶。
    “之前lv2熟练，只评上三级医师。”
    “每月工资四十八块。”
    “但往上冲四级，稳稳噹噹。”
    “真定上四级，工资涨到五十六块八毛七。”
    “可比钱更紧要的是——四级就能调去正式医院，不用困在厂里当个厂医了。”
    “现在lv3在手，冲四级板上钉钉；七级之前，再无门槛。”
    他心里盘算得门儿清。
    “不过，有了这情绪升级的路子，还急著调走干啥？”
    “就守著轧钢厂——厂医身份照样能报医师定级。”
    “气运旺的人全扎堆在这儿，我蹲著刷情绪值，不比跑医院香？”
    他眸子亮得灼人。
    几分钟后——
    【叮！恭喜宿主，中医技能已升至lv3精通！请继续升级！】
    “嗡！”
    他刚鬆一口气，一点灵光倏然钻入识海，直抵心窍！
    剎那间，仿佛拨云见日。
    无数药方、病例、古籍残篇、民间验方、失败教训……全活了过来，自动拆解、归类、印证、重组。
    又过片刻，新知与旧忆彻底融成一体，那点灵光也沉进魂里，再不分彼此。
    陈枫缓缓睁开眼。
    “原来中医……就这么回事。”
    信手拈来。
    真正的信手拈来！
    陈枫心头一震，仿佛指尖稍动，便能定人生死——那种掌控感，沉甸甸的，又轻飘飘的，像握住了天地间最隱秘的一根线。
    暴涨的中医功底，让他浑身发烫，血脉奔涌，连呼吸都带著药香。
    可他心里清楚，这滔天涨潮似的知识，不是恩赐，是试炼。
    知识的反噬，向来只叫一个名字：傲慢。
    “轰！”
    【叮！恭喜宿主，中医技能提升至lv4！提升结束！消耗情绪值1100点！】
    脑中一声炸响，如古寺钟鸣撞进耳骨。
    提升，就此落定。
    陈枫闭目静坐片刻，任气息缓缓沉入丹田，让狂跳的心慢慢归位。
    再睁眼时，眼神已如溪水洗过，澄澈而平实。
    回归日常，才是真功夫。
    “中医……真真是浩如烟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