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戳肺管子

    “就算没越界，这算不算养著个活招牌？”
    娄晓娥眯起眼，语调平缓，却字字剜心。
    她本不愿与白玲撕破脸。
    可对方先动刀，还把刀尖对准她的名节。
    “我……我只是去见个同事！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
    白玲嘴唇发抖，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偏过头，咬著牙挤出一句：“我没……”
    话没落地，就被娄晓娥一声冷笑截断——
    “跟我解释？不如回去问问陈枫，他信不信你这张嘴。”
    “嘖，堂堂局长，私德倒是挺『敞亮』。”
    白玲望向娄晓娥，对方却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把背影甩给她，嘴里嘀咕著，径直走远了。
    白玲僵在原地，手不知往哪儿放。
    脑子里一片空白，连呼吸都忘了节奏。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抬头，眼底泛起一层水光，声音发颤。
    “陈枫，我才是你明媒正娶的老婆啊！你凭什么不信我？”
    “我才是你老婆……”
    她眼神涣散，嘴唇微微抖著。
    眼泪无声地往下掉。
    可她没想过——
    自己当了这么久的陈枫媳妇，哪回真把他放在心上过？
    若不是陈枫提了离婚，她怕是连他长什么样、爱吃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如今他用她惯常待他的方式回敬她，她反倒扛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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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陈枫呢？
    【叮！白玲產生痛苦+迷茫情绪，情绪值+180！】
    ……
    陈枫刚踏进中院，就撞见贾张氏伸著懒腰推门而出。
    她一瞅见他，整张脸立马垮下来，横肉堆叠，活像被人抽了一耳光。
    那眼神，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仿佛他是亲手埋了老贾的凶手！
    三角眼里，妒火和怨气烧得噼啪作响。
    陈枫：“？？？”
    他真愣住了。
    自己啥也没干啊，她这股子恨意，从哪冒出来的？
    可转眼间——
    【叮！贾张氏產生嫉妒+怨恨情绪，情绪值+190！】
    “嚯！”陈枫心里一激灵，眼睛都亮了，“行啊贾张氏，不声不响，情绪值倒是拉得比谁都满！”
    他还没动手，人家就主动送分上门。
    要是再加把火……
    念头刚落，他嘴角一翘，冲贾张氏笑呵呵开了口：
    “哟，贾张氏，睡得挺香啊？梦著老贾没？贾东旭呢？也没入您梦里？”
    “嘖，真可怜。”
    “爷俩儿走了都不愿搭理您吶！”
    贾张氏本就耷拉著的脸，瞬间凝住，接著青筋暴起，眼珠子几乎要迸出眼眶。
    张著嘴，半晌没吐出一个字。
    ……
    ……
    【叮！贾张氏產生愤怒+怨恨情绪，情绪值+380！】
    数值爆表的提示音刚响，陈枫差点乐出声来。
    “噗——咳咳咳！”
    话音未落，二大妈正巧从屋里探出身子，一口唾沫呛在喉咙里，咳得面红耳赤。
    她猛地抬头，盯著陈枫，眼珠子瞪得快掉地上，满脸写著“这人疯了”。
    【叮！二大妈產生不可思议情绪，情绪值+200！】
    “嗯？！”
    贾张氏闻声，三角眼陡然一竖，凶光直射二大妈！
    “二大妈，起啦？”
    陈枫顺势一转身，笑容满面。
    二大妈慌忙点头，脚下一滑，转身就缩回屋，门缝都合得飞快。
    惹不起！谁也惹不起！
    “得嘞，看来二大妈有急事——贾张氏，老贾和东旭都不想见您，我就不陪了，上班去！”
    话音未落，陈枫已大步流星往前院去了。
    薅羊毛，一刻都不能鬆劲儿。
    既然恨得这么实在，那不得收点利息？
    刮贾张氏的油水，他心里半点不虚！
    没跟白玲领证前，他忍著让著，被她讹了多少回？占了多少便宜？
    刮她，痛快！
    刮完就走，利落！
    带劲儿！
    解愁？全靠一张嘴！
    “你个……”
    贾张氏终於缓过神，牙根咬得咯咯响。
    可刚一开口，又猛地咬住下唇，硬生生把后半截咽了回去。
    她瞥见白玲从后院缓缓走出来，脚步虚浮，目光空荡荡的，看都没朝她这边扫一眼，便失魂似的走远了。
    白玲是陈枫的老婆，更是公安局局长。
    要是让她听见自己骂陈枫……
    今天就得捲铺盖进劳改队！
    贾张氏攥紧拳头，胸口剧烈起伏。
    这辈子，还没吃过这么哑巴亏！
    气得肝疼！
    白玲一转身，人就没了影儿。
    陈枫想再骂几句解气，可连个背影都抓不住。
    骂也是白费力气！
    “呼——这小兔崽子！不就是攀上个警察局长么？尾巴翘到天上去啦？还敢当面笑话老娘？活该遭雷劈！”
    “要不是我家东旭命薄早走一步，白玲本该是我儿媳妇！你算哪根葱？”
    “小兔崽子！”
    贾张氏气得手指发颤，胸口一起一伏。
    手里那块没纳完的鞋垫子被她抡得呼呼作响，
    活像舞著一对铁链子！
    可人早走远了。
    她只能站在原地咕噥、甩脸子，
    连扯开嗓子骂都不敢！
    可怜巴巴的……
    【叮！贾张氏產生愤怒+憋闷情绪，情绪值+200！】
    ……
    “哟！一大爷，上班去啊？”
    刚踏出四合院门，迎面撞见也往轧钢厂方向走的易中海。
    陈枫立马堆起笑脸，凑上前打招呼。
    这可是现成的情绪提款机！
    【叮！易中海產生烦躁+厌恶情绪，情绪值+150！】
    “嗯！”
    一见是陈枫，易中海眉头拧成疙瘩，只从鼻子里哼出一声。
    脚底下下意识加快几步，硬生生把两人之间空出半丈远。
    从前他压根懒得搭理陈枫！
    可自从陈枫娶了白玲，他就没法再装瞎了。
    自己干过多少腌臢事，他自己肚里有数！
    白玲，就是悬在他头顶的一把刀！
    所以他对陈枫和白玲，恨得牙根痒痒。
    平日能绕著走，绝不多看一眼。
    谁料今天陈枫竟主动凑上来打招呼——
    他心口猛地一沉！
    “一大妈肚子还没动静呢？唉！真可惜！”
    “看来问题不在一大妈身上！一大爷，您得好好查查自个儿嘍！”
    陈枫眼珠一转，嘴又快又狠，直戳易中海最怕碰的软肋。
    “嗯？！”
    话音未落，易中海眼睛陡然瞪圆！
    【叮！易中海產生不可思议+暴怒情绪，情绪值+400！】
    “嘶——不愧是一大爷！这情绪值，比旁人厚实多了！”
    陈枫也跟著睁大眼，一脸惊讶地打量易中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