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诊出隱疾

    在他眼里，这简直是攥著芝麻，把西瓜往沟里推！
    “没格局！短视！”
    他暗地里给陈枫下了判语。
    【叮！李主任產生蔑视情绪，情绪值+50！】
    可转念一想——
    “好！没问题！”
    他脱口就应了下来。
    “他愿不愿攀关係，不归我管；他看得远不远，也轮不到我操心！”
    “只要他有真本事，能为我所用，他要什么，我给什么！”
    “这样也好！银货两讫，乾净利落——我花钱买门路，他凭手艺换票子和资源！”
    “谁都不亏，各取所需！”
    虽觉得这种直来直去的打交道方式有点生硬，
    但他心里反而鬆快不少。
    明码標价，最省心！
    不用猜对方底牌，不用掂量话里几分虚实，
    痛快，踏实，不累人。
    “那李主任，出诊啥时候动身？”
    价钱敲定，陈枫懒得拖沓，立马问。
    “下午三点！专车来接，我先来这儿找你，一道过去。”
    李主任也放鬆下来，乾脆利落地答。
    “成！没问题！”
    陈枫点头应下。
    “行，那我就先……”
    “等等！”
    李主任刚起身，陈枫忽然想起一事，开口叫住。
    “李主任，麻烦您帮写一封离婚证明信。”
    “我待会儿就去办手续。”
    ……
    ……
    那时候，结婚离婚，都得单位开条子才作数。
    “离婚？！”
    李主任当场怔住。
    【叮！李主任產生震惊情绪，情绪值+130！】
    他盯著陈枫那张平静无波的脸，半晌没缓过劲来。
    这年头，婚姻是刻进骨头里的契约。
    家里再鸡飞狗跳，十有八九还是凑合过下去。
    就像白玲——
    她心里比谁都明白，离了才是对的，
    可真让她签字盖章？她骨子里就迈不过那道坎。
    因为整个时代，都把离婚当异类看。
    从进门那天起，大家就认准了一辈子的事，吵归吵，从没人往“散”字上想。
    再说，人也够忍。
    不是不委屈，是习惯了咽下去。
    那是这代人的筋骨，也是他们的底色。
    更关键的是——
    离婚，丟人。
    离婚之后，路在哪儿？
    更別提眼下这年头，离个婚，履歷上就跟沾了墨跡似的！
    真能拖垮一个人的前程！
    要是碰上较真的单位，搞不好还要被调岗、降职，甚至停职反省！
    白玲迟迟不办手续，这也是关键原因之一。
    她是警察局长。
    如今风声越来越紧！
    一旦背上“离异”这顶帽子，再叠上她海外归来的背景——
    她就悬了！
    悬得厉害！
    “陈医生啊，您太太……不就是公安系统的白局长？”
    “四九城谁不知道，那是咱们最年轻、也最亮眼的女局长！”
    “您要跟她离？”
    李主任心里直犯嘀咕：陈枫怕不是脑子烧坏了！
    这么个媳妇，自己连梦里都不敢奢望娶进门！
    他倒好，揣著金碗还想著砸掉？
    说句实在话，若不是靠著白局长这层关係，李主任哪会把陈枫当回事？早把他当普通医助使唤了！
    陈枫这步棋，等於亲手拆了自己的台！
    李主任抬眼打量陈枫，眼神微微一沉，嘴角牵出半分不易察觉的哂意。
    【叮！李主任產生不可思议+轻蔑情绪，情绪值+200！】
    “对！一个不愿跟我生孩子的妻子——您说，我还该忍著不离？”
    陈枫压根没被这个时代“寧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的念头捆住手脚。
    何苦硬往火坑里跳？
    “哦……原来如此！”李主任心头豁然一亮。
    陈枫和白玲成婚三个月，房门都没过夜的传闻，早就在小圈子里传开了。
    他虽没当真，但此刻听陈枫亲口点破，反倒信了七八分。
    “行！我这就给您开证明信！”
    李主任语气鬆快下来，目光扫过陈枫时，多了一丝惋惜。
    没再迟疑，当场应下。
    【叮！李主任產生怜悯情绪，情绪值+50！】
    “那就麻烦李主任了。”
    “客气什么！小事一桩！那我先……”
    李主任一边笑著起身，一边朝门口迈步。
    “稍等。”陈枫忽然开口。
    李主任脚步一顿，眉头微蹙，满眼不解地转过身来。
    【叮！李主任產生茫然情绪，情绪值+40！】
    “您帮了我这么大忙，总不能让您白跑一趟。”
    陈枫唇角微扬，视线不疾不徐地掠过李主任全身，末了轻轻眯了下眼。
    “李主任，方便让我搭个脉么？”
    他已坐回诊桌后，笑意温淡，却稳稳落在对方脸上。
    “求之不得！”
    李主任眼珠一转，眉梢立刻浮起一丝光亮。
    【叮！李主任產生惊喜情绪，情绪值+160！】
    “正好借我这身子，试试陈医生到底有几分真本事！”
    他顺势落座，腰背挺得笔直，像等著阅卷的考官。
    陈枫没囉嗦。
    指尖搭上寸关尺，静默片刻。
    接著翻看舌苔、细察眼白，动作利落，毫不拖沓。
    收手时，他抬眸一笑：“李主任，这两年……夜里常觉得力乏吧？”
    语气篤定，毫无试探。
    “呃……”李主任脸上刚堆起的笑意，瞬间凝住。
    【叮！李主任產生惊嚇+羞耻情绪，情绪值+240！】
    “就算偶尔来了兴致，也撑不了多久——山还没登顶，腿先软了。”
    “我说得可准？”
    陈枫没等他接话，又补了一句。
    “……”
    李主任喉结动了动，没出声，耳根却腾地烧了起来。
    【叮！李主任產生极度羞耻+惊嚇情绪，情绪值+400！】
    “咳……陈医生，这病……有法子治么？”
    秘密被一口揭穿，羞得他几乎坐不住；可更让他心尖发颤的，是陈枫这份一眼断症的本事。
    他清了清嗓子，硬著头皮问出口。
    “两套法子，都能让您重拾旧日劲头。”陈枫頷首。
    这毛病搁旁人手里，或许棘手。
    可在他这儿——不过是信手拈来的事。
    “哪两套？”李主任眼睛一亮，身子不由前倾，急切追问。
    【叮！李主任涌出狂喜情绪，情绪值+420！】
    “第一种法子！中西药联用，再加针灸调养，全程戒欲整整一年！”
    “一年后，你那处功能，能重回二十八岁那会儿的巔峰状態——而且，稳稳噹噹，管够三十年！”
    陈枫语速平稳，字字清晰。
    “二十八岁？！”李主任眼睛一亮，可刚扬起嘴角，眉头又拧成了疙瘩：“可……一年不碰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