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血丝密布,羞耻感直衝太阳穴。
她当然知道这样不对。
可她还是做了。
从未想过陈枫的脸面,也未曾顾及他夜里独自吞下的沉默。
只因她心底早有一把尺——陈枫,不够格碰她。
而她的身体,又该归谁?
……
……
【叮!白玲產生极端羞愧情绪,暴击触发,情绪值+1400!】
“轰!”
他这话一出,白玲身后站著的七八个警察,脸色全变了。
有人攥紧拳头,有人咬住后槽牙,目光如钉,狠狠扎在她背上。
嫌弃、不解、愤怒,在空气里噼啪炸响。
既然厌烦到连碰都不愿碰,当初为何点头结婚?!
陈枫对她有多上心,整个分局没人不知道——
她发烧三十九度,他抱著跑三趟急诊;
她值夜班,他风雨无阻送宵夜;
连她养的绿萝枯了,他连夜查资料重新养活。
白玲怎么敢,这么伤他?
【叮!围观警员產生极端愤怒情绪x7,情绪值+14!】
“可就在今天!”陈枫话音未落,目光陡然锋利,“你对著郑朝阳,笑得那么自然。”
“他手臂刚划破一道口子,你就扑上去扒他衣服、揉他肩膀、手在他腰侧来回摩挲——动作熟得像做过千百遍!”
“原来你不是没准备好。”
“只是我这个丈夫,在你眼里,连替你擦汗的资格都没有。”
“而你的身体,从来就只认他一个名字,对不对?”
“摸他,是不是比摸我还顺手?是不是更痛快?”
他望著白玲的眼神,没了温度,只剩一层薄薄的厌倦,底下压著一丝自嘲的苦涩。
“不是!根本不是那样!”
“朝阳肋骨裂了!我只是帮他確认伤情!真的没有其他意思!”
“我发誓!”
白玲猛地从地上弹起来,语无伦次,双手胡乱挥舞,像要抓住什么,又像在推开什么。
【叮!白玲產生极端崩溃+极端羞耻情绪,双暴击触发,情绪值+2800!】
陈枫静静看了她足足十秒。
然后淡淡启唇:
“上个月,我在自己腿上试针,结果半边身子麻了四个小时。”
“我得立刻起针!再晚一秒,人就没了!可那时我根本动不了!”
“我喊你帮忙!”
“可你呢?”
陈枫的目光重新落回白玲脸上。
白玲身子猛地一晃,眼眶发红,嘴唇哆嗦著,几乎要跪下去。
“別说了……求你……我真的错了!”
她声音断在喉咙里,抖得不成样子。
那股怕,明明白白写在脸上,压都压不住!
【叮!白玲陷入极度恐慌,暴击触发,情绪值+1700!】
陈枫却像没听见一样,继续往下说。
“你听见我喊你,第一反应是躲。”
“等我说『再不拔我就死了』,你才拧著眉,勉强挪过来。”
“就几根针,你慢条斯理戴上办案用的手套。”
“反覆確认手不会碰到我皮肤,才伸过来拔。”
“拔完,转身就把手套甩进垃圾桶——仿佛碰了我一下,手就脏了。”
他嘴角一扯,那点冷笑沉得能滴出水来。
白玲站在那儿,手指绞著衣角,控制不住地发颤。
【叮!白玲同时爆发极致绝望与羞耻,暴击触发,情绪值+3200!】
“嘶——”
围观的警员齐齐倒吸一口冷气,全盯著白玲,眼神像见了鬼。
谁敢信?
那个平日雷厉风行、说话带笑、连扣子都扣得一丝不苟的白局长,
竟对枕边人狠成这样!
敬重没了。
钦佩没了。
只剩一股反胃的寒意,直衝脑门。
【叮!旁观警员集体產生强烈厌恶感x7,情绪值+14!】
“你老相好磕破点皮,你扑上去捂都来不及;”
“我快咽气了,你嫌我碍眼、嫌我拖累、嫌我多活一秒都是麻烦。”
“白玲,这口气,我咽了太久。”
“你要还剩半分体面,现在就签字离婚。”
陈枫语气平静,没一句高声。
可每字每句,都像烧红的刀子,一刀刀扎进她心口。
白玲整个人晃了一下,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得眼前发黑。
眼泪没掉下来,可脸上的悔、痛、难堪,浓得化不开。
【叮!白玲陷入深度精神撕裂,暴击触发,情绪值+1700!】
“白局!离!你配不上陈枫!”
旁边一个年轻警员实在憋不住,脱口而出。
“唰!”
白玲猛地抬头,赤红的眼睛死死盯住那人。
可还没等她开口——
“是啊,白局,不乐意过,当初何必领证?”
“不生孩子、不做饭、连救命都不肯伸手——这样的妻子,留著过年?”
“我替陈队臊得慌!有你这种上司,是我职业生涯的污点!”
七八个声音接连炸开,全是朝她来的。
没人眨眼,没人退让,全是灼人的目光。
【叮!现场警员愤怒值集体爆表x7,暴击触发,情绪值+21!】
“你们……你们……”
白玲环顾一圈,没人低头,没人避让,没人替她说半句。
心像被掏空了,又灌进冰渣。
她知道——这事,確实是她做绝了。
被人指著脊樑骂,怪不了別人。
【叮!白玲陷入深度自我崩塌,绝望叠加自责,暴击触发,情绪值+3600!】
可就在眾人以为她会低头时——
“不。”
她忽然开口,声音发虚,却像钉子一样硬。
“我不离。死也不离。”
满场骤然安静。
连呼吸都停了一瞬。
陈枫眉峰一沉。
“陈枫……我当不好妻子,我对不住你。”
“再给我一次机会……”
“家务、孩子、照顾你……我全都学,全都做。”
“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行吗?”
“我错了!真的,真的对不起你!”
“我什么都愿意做!把亏欠你的,一分不少地还给你!”
白玲又一次开口了。
声音发颤,眼眶通红,字字带著滚烫的恳求。
她眼里全是光,全是盼头!
死死盯住陈枫的眼睛,不肯错开一瞬。
就等他点头——哪怕一个眼神、一声轻嘆,她都攥著当救命稻草!
……
……
【叮!白玲產生极端期望情绪,暴击触发,情绪值+2000!】
“不了,我嫌脏。”
陈枫只这一句。
白玲脸上刚涌起的血色,“唰”地褪得乾乾净净,像被抽走了所有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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