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三大妈腾起极度愤怒情绪,触发暴击,情绪值+3600!】
“別去!”
阎阜贵却突然挺直腰板,脱口喝住!
“呃……老头子,你这……”
三大妈当场愣住,手还悬在半空。
阎阜贵能由著陈枫白拿自家黄瓜?她耳朵没听错吧?
“於……於海棠,跟陈枫走得近!俩人……黏糊得很!”
“隨他摘!”
“往后——有好处!”
他咬著后槽牙,手指抠进裤缝,声音抖得不成调。
【叮!阎阜贵泛起极度心痛情绪,触发暴击,情绪值+7600!】
“嘶——”三大妈眼睛刷地亮起来:“老头子,你是说……海棠和陈枫,真有戏?”
他们早盘算著把这门亲事拢成!
沾上这层亲戚,日后借官办事,门槛都能矮三分!
眼下瓜熟蒂落,喜都来不及,哪还顾得上一根黄瓜?
“八九不离十!”
阎阜贵嘴唇直颤,吐字都费劲。
“那您这黄瓜丟得可真值!”
“今儿少一根,等海棠过了门,十根都补得回来!”
“不光补,还得翻倍!”
“陈枫家几栋房正扒了重盖呢!海棠一开口,分咱们一间屋,难么?”
三大妈越说越带劲,眉梢都翘起来了。
【叮!三大妈升腾极度兴奋情绪,触发暴击,情绪值+5000!】
“我……晓得……”阎阜贵牙关打颤,话音发虚。
“那您还这副样子?”三大妈挠挠头,满头雾水。
“我……我肉疼啊!那一根黄瓜,我伺候它浇了三十七回水、鬆了二十趟土啊!”
他嘴一歪,眼一斜,一边说一边狠捶胸口,捶得袖口都起了褶,活像心尖子被剜了一刀。
【叮!阎阜贵迸发极度心疼情绪,触发暴击,情绪值+8000!】
“三大爷三大妈,厚道人吶!”
陈枫耳听著系统叮叮咚咚响个不停,
咔嚓啃完最后一截黄瓜,真心实意嘆了一句。
“喂!三大爷可是我姐的公公!你这么拿捏他,不太妥吧?”
於海棠一听,噗嗤笑出声,
踮脚凑近,压低嗓门往他耳朵边儿上送话。
【叮!於海棠浮现兴奋情绪,情绪值+300!】
“拿捏?我哪儿拿捏了?你可別乱扣帽子!”
“这叫三大爷热心肠,主动塞我解暑的!”
“要不——他咋不追著我要钱?”
陈枫斜睨她一眼。
这姑娘倒会倒打一耙,自个儿笑得前仰后合,还装无辜?
他扬起下巴,神气活现。
“噗……你呀!以前怎么没瞅见你这副机灵相?跟换了个人似的……”
於海棠笑弯了腰,眼睛眯成两枚小月牙,
抬手轻轻捶他肩膀一下。
“熬过那样一场婚事,不长点脑子,怕是活不过第二集。”
“再说了——从前闷葫芦一个,你不总嫌我说话像蚊子哼么……”
陈枫顿了顿,隨口接了句。
於海棠脸上的笑,霎时冻住了。
“……我那时候……真不是故意的……”
她缩了缩脖子,又悄悄挪近半步,声音细得像缕烟。
【叮!於海棠心头猛地一紧,冷汗直冒,情绪暴击触发,情绪值+1600!】
“没事,真不介意……”
陈枫晃了晃手,语气轻飘飘的。
“我……”
“枫哥——!”
一声雀跃的呼喊劈开院中寂静。
陈枫抬眼望去。
丁秋楠正站在后院青砖地上,裙角微扬,两手高高举起,朝他使劲儿挥著。
“呃……”
可当她目光扫到陈枫身后的於海棠时,那股子欢喜劲儿像被掐住了喉咙,霎时凝在脸上。
“枫哥,她是谁?!”
“陈枫,她是谁?!”
两道身影几乎撞在一起。
丁秋楠和於海棠齐刷刷伸手指向对方,眼睛盯死陈枫,话里裹著刺。
“哦,这位是丁秋楠,昨天我顺手救下的。”
陈枫把丁秋楠轻轻往身前一带,先向於海棠介绍。
“这位是於海棠,轧钢厂广播员。我最近负了伤,她暂代我的生活秘书,帮著打点日常起居。”
说完又转过头,朝丁秋楠补上一句:
“管吃管喝管跑腿,挺靠谱。”
两人顿时哑了火。
只互相盯了一眼——
眼神一碰,火花噼啪作响。
“行了行了,演哪出呢?”
“我还没离呢,你们倒抢得这么急?”
“等真离了,怕不是得拿喇叭广播谁贏了?”
陈枫瞅著她们暗地里刀光剑影的眼神,乾脆“啪、啪”两声,一手一个,不轻不重弹了下俩人脑门。
“呸!臭美!”
於海棠耳根腾地烧起来,啐他一口,扭过脸去。
“枫哥,你咋这么能吹啊?”
丁秋楠也红著脸,小声嘀咕,嘴角却压不住往上翘。
“得嘞!我这光棍命,注孤生!”
陈枫垮著肩膀装委屈,逗得丁秋楠笑出声来,平日那副清冷模样早飞到了九霄云外。
“秋楠,菜和肉先放这儿,你替我守著哈!”
他把手里沉甸甸的篮子搁在院中石桌上。
“好嘞!”
丁秋楠立刻绷直身子,像护食的小兽般蹲在桌边,眼睛瞪得溜圆。
陈枫忍俊不禁,转身朝工程队走去。
“大师傅,进度咋样了?”
他停在正摊开图纸商量的带头人身边问。
“拆乾净了,昨儿一整天乾的!”
“今儿先归拢废料,挑还能用的留下。”
“晚上盘完缺啥,明早列单子,后天就能动工打地基!”
大师傅抹了把汗,说得利落实在。
“成!你们主事,我放心。”
“中午几点歇?我备了肉和菜,大伙儿別啃乾粮了——我灶上功夫不赖,露一手!”
陈枫笑著拍了拍他肩膀。
这年头,確实有糊弄事的施工队。
但眼前这支,给军方修过绝密工事,嘴上没虚的,手上更不含糊。
那时候,名声比钢铁还硬;钢印靠锤打,名声靠实打实的活儿堆出来。
“嘿,遇上个敞亮东家!”
“那咱就不客气了!”
“再熬俩钟头,开饭!”
大师傅扫见石桌上堆著的几大块五花肉、整扇排骨,还有綑扎整齐的青菜,眼底一亮,乾脆应下。
这年月,肉香比酒香还勾人。
更別说那一摞足有十三四斤——
二十来號壮劳力,加上陈枫他们仨,才二十四人。
人人碗里堆尖,管够!
能带著兄弟们敞开肚皮吃顿好的,大师傅心里热乎,嘴上没多说,手底下却已悄悄加了三分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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