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白玲產生极度羞耻情绪,產生暴击,情绪值+8000!】
“后来雨停得快,雷阵雨,一个钟头就收了。”
“太阳立马跳出来,毒得能把人烤焦。”
“我就坐在你们公安部大院旗杆底下的水泥台子上,晒了整整五个小时。”
“直到衣服硬得能立起来,头髮干得打结,你妈才肯开门。”
“还『恩准』我进去,给她男人按几下腰。”
“多体面啊——救命,还得等她点头。”
“我救他们,倒像是领了天大的恩典。”
“荒唐不荒唐?”
陈枫笑得极轻,却像刀刮玻璃。
白玲把脸埋得更低,肩膀微微发抖。
羞耻像潮水漫过头顶,压得她喘不上气。
【叮!白玲產生极度羞耻情绪,產生暴击,情绪值+9000!】
她听著,指甲深深陷进手心,恨不能当场捂住母亲的嘴。
而陈枫亲身经歷的,又岂止是难堪?
李慧兰身子晃得更厉害了,嘴唇发紫。
她脸上烧著羞,心里烧著火——
全是衝著陈枫去的。
“不就是场雨?至於当眾翻旧帐?”
“连岳父岳母都记死仇,还算什么爷们儿!”
她在肚子里狠狠啐了一口。
“其实那天,我真在路口停过车。”
“犹豫了好久——还去不去那个家属大院?”
陈枫目光重新落回白玲脸上,平静得令人心慌。
“凭什么?!”白玲脑子一片空白!
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魂,僵在原地!
直愣愣盯著陈枫!
“我忽然想起你来了。”
“转念一想——你爸妈,不过就是两个拎不清的老小孩罢了。”
“权当他们闹著玩,图个乐呵。”
陈枫语气轻得像嘆气。
“轰——!”
这话砸下来,像一道旱天雷!
白玲浑身一颤,指尖都在发麻!
终於。
眼泪毫无徵兆地滚了下来!
【叮!白玲陷入极致绝望+极致羞耻,暴击触发,情绪值+9999!】
从没哪一刻,心口这么空、这么冷!
陈枫为她,真拼到了骨头缝里!
他曾是她唯一能攥紧的浮木!
自己怎么下得去手?
怎么狠得下心?
那股熟悉的自我憎恶,又翻上来,堵得她喉咙发苦,胃里一阵阵抽搐,只想乾呕!
可陈枫,已经不再看她了。
“行了。云散了,我该走了。”
他静静看了会儿白玲脸上的狼狈。
又瞥了眼李慧兰——那个手足无措、又羞又怒的前岳母。
直到一缕阳光斜斜照上他的侧脸。
天,真的放晴了。
“等等!”
“我知道……我以前太混帐!”
“你心里有火,该烧!烧得越旺,越说明我欠你!”
“我现在认错!是我对不住你!”
“这回,总能翻篇了吧?!”
“快去给老叶瞧病!他疼了整整两天了!”
李慧兰突然扭捏著挤出话来,朝陈枫急急开口。
可说到末尾,腰杆又挺直了,眼神里全是“你该应下”的篤定。
“道歉?就当这事没发生过?”
“脸不长,梦挺大。”
“听好了——你就算磕破头,我也不会踏进屋一步,给里面那位治!”
“你们,让我反胃。”
陈枫望著李慧兰那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只觉荒唐。
眉梢眼角,全是毫不掩饰的嫌恶。
“你你你!你太过分了!”
“我都低头了,你还想怎样?!”
“一个大男人,气量就这么窄?!”
“我看你是压根不想再跟我闺女过了!”
李慧兰当场炸了,手指直戳陈枫鼻尖,嗓门拔得又尖又利!
“闭嘴!”
白玲却猛地爆发了!
硬生生压住喉头翻涌,衝著李慧兰厉声吼出三个字!
【叮!白玲爆发极端愤怒,暴击触发,情绪值+8000!】
“小玲,他……”
“我叫你——闭!嘴!”
白玲眼眶通红,声音撕裂般嘶哑,几乎咬碎了牙!
【叮!白玲陷入极度愤怒,暴击触发,情绪值+9999!】
李慧兰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
终究还是把嘴死死抿住了。
“陈枫……我们,能不能就当两不相识?”
“你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你。”
“你只是接单的医生,我是求诊的病人。”
“你要什么,我都能给!”
“救救我爸……行吗?”
白玲最后撑著一口气,声音发颤,眼里全是孤注一掷的光。
【叮!白玲涌现极度渴盼+极度挣扎+极度恐惧,暴击触发,情绪值+9000!】
“呵……白玲,你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你能给我什么?”
“钱?抱歉,我不缺。”
“权?我若开口,多少人抢著递梯子。”
“色?现在的你,连让我多看一眼的兴致都没有。”
陈枫目光冷而沉,落在她脸上。
那声音像冰锥,一下,一下,凿进她耳膜、心口。
白玲站在那儿,抖得像风里最后一片枯叶。
眼底,只剩下灰烬般的死寂。
【叮!白玲陷入彻底绝望,情绪暴击,+7000!】
“慢著!”
陈枫忽然抬手,声音不高,却截住了白玲將要出口的哀求。
“你手里有样东西——能换我出手。”
“什么?”
白玲瞳孔骤然一缩,呼吸都顿住了!
脸上瞬间涌起血色,眼底燃起光来!
她太想答应了!
为了父亲的命,也为了还能站在陈枫身边多一刻!
她什么都肯给,什么都敢舍!
【叮!白玲狂喜+热望叠加,情绪暴击,+9000!】
可下一秒,那点光就被掐灭了。
“签离婚协议。”
陈枫语调平直,像在说天气。
“轰——”
耳中炸开一声闷响,不是雷,是心裂开的声音。
白玲脚下一软,整个人僵在原地,指尖发麻,嘴唇抖得说不出整句。
“不离……我不离……”
声音细若游丝,却固执地重复著。
可固执没用。
迟来的挽留,从来没人伸手接。
【叮!白玲精神濒临崩溃,情绪暴击,+9999!】
陈枫只扯了下嘴角,转身就走。
擦肩而过时,白玲哑著嗓子又问了一句:
“陈枫……真的一点余地,都没了?”
手跟著伸出去,指尖颤得厉害。
这话里裹著两层意思——
一个是婚姻,一个是药方。
“你觉得呢?”
他侧身避让,动作乾脆利落。
目光扫过来,带著冷硬的讥誚。
“这九个月,刀子已经割完了。”
“別指望我舔著伤口说不疼。”
“你们一家,早就不在我心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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