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斩杀韃子

    山林间偶然响起几声野兽的嘶吼声,山坳避风处,篝火摇曳。三名韃子斥候围火烤肉,鬨笑声声。
    “要不是那小路需要攀岩和內应帮助,没法大规模潜入,咱们早就拿下夏人那所谓的边关了,真是没劲。”
    “话不能这么说,咱们打下夏人这西北边关又没什么意义,不如维持现状。让那些出卖国家和百姓的夏人蛀虫,多给咱们倒卖些盐铁资源,咱们囤起来,等时机成熟再一举南下,岂不是更好?”
    “这倒也是。哈哈哈,夏人这个民族太可悲了,一边吹嘘自己是泱泱大国,瞧不起咱们这些蛮夷,可一边又偷偷摸摸倒卖盐铁资源给咱们,对咱们摇尾乞怜,想借咱们的手清除异己,而且还是他们的高官在干这种事儿........嘖嘖嘖,真是看不懂啊.......”
    “哈哈哈,要不说夏人都是贱骨头呢?”
    “.........”
    三个韃子斥候,肆无忌惮的聊著天。
    林远蛰伏灌木丛后,屏住呼吸,越听心底寒意越盛,怒火越烧越烈。
    他本以为这三名韃子精锐斥候是来探查地形,摸清村镇布防、打探边军虚实、测算粮草輜重位置,以供后续大股韃子骑兵破关南下,劫掠州县,屠戮村镇所用。
    可没想到,这三名韃子精锐斥候,根本不是来打探消息的。
    他们此番绕过长城边关,避开所有卫所哨卡,偷偷潜入龙岭山,是专程来和大夏的卖国奸贼,私下交易!
    那些该死的傢伙,难道不知道,盐铁歷来是军国重器,严禁私售外族吗?
    边关安危全靠盐铁管控,锁死韃子战力。没了铁器,韃子就造不出锋利兵器,打不了长久硬仗。没有精盐,韃子的士兵就会浑身乏力,失去战斗力。
    可这群吃里扒外的卖国贪官,为了一己私利,贪財卖国,背地里偷偷和韃子勾连,源源不断把军国命脉送予外敌。
    拿大夏的根基,换自己的金银富贵!
    这些人,实在是太可恨了!
    “这两天为了进入夏国境內,神经一直高度紧绷,现在勉强安全了,填饱肚子便好好休息一番。养足精神。过几天到了约定好的交易时间,咱们再去跟那些夏人碰面,把盐铁之物悄悄运回关外........”
    三个韃子中,为首那人吃了一口烤肉,淡淡开口说道。
    听他谈起正事,其余两人纷纷点头应是。
    不过这三个韃子正经了没多久,又开始嬉皮笑脸起来,左侧那韃子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一副怀念的样子,说道:“说起来,真想再尝尝夏国的娘们儿啊,那滋味真是越尝越上癮........”
    另外两个韃子连连点头,一副深以为然的样子:“真不知道夏国的娘们儿真么长得,一个比一个水嫩,掐一下都要滴水一样。咱们那些五大三粗的女人,常年被风吹日晒的,玩起来跟夏国娘们儿都不是一个级別的.......”
    左侧那韃子突然说道:“要不等公事干完,咱们再装作山匪,偷偷掳掠几个夏国女人吧?跟以前一样,抓来肆意凌辱折磨,等玩够了就宰了,然后扔尸深山餵狼,无人知晓,无人追查。玩够了拍拍屁股就走了。”
    另外两个韃子笑道:“你这傢伙简直是暴殄天物,玩够了宰了多可惜?女人吃起来可美味得紧,那肉质肥而不腻,只比小孩的味道差了一点儿。”
    “哈哈哈,还是你们会玩.......”
    三个韃子的笑声十分的放肆,满嘴淫笑,言语粗鄙不堪。
    林远躲在树后,呼吸微凝,眼神冰冷刺骨,杀意瞬间瀰漫全身。
    这帮韃子畜生,一路南下,早已借著山林偏僻,偽装山匪,偷偷掳掠过好几次夏人女子,肆意凌辱折磨。
    他必须做点什么,不能让这三个韃子活著离开龙岭山。
    不光是为了遇害的大夏女同胞报仇,也是为了斩断那些卖国贼与韃子的交易渠道。
    “不过不能著急,要冷静。”
    林远压下心头的杀意,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对面三名韃子斥候,个个久经战阵,身手矫健,腰间弯刀锋利,背上长弓箭矢俱全,都是军中精锐老兵,绝非普通山野匪寇可比。
    正面硬拼,难免动静太大,容易惊动山下还没来的卖国奸贼同伙,走漏风声。
    而且还不一定能拿下这些畜生。
    说不定还要把自己的小命搭进去。
    所以,最好的办法,显然是暗中偷袭。
    先杀这三人中最强的那个,再斩其他孽畜,爭取速战速决,杀得越快,越是趁其不备,就越能保全自身。
    林远目光一扫,瞬间锁定三人之中为首那名韃子头目。
    这人身材最高壮,虎口满是老茧,腰间弯刀刀鞘镶铁,眼神凶狠凌厉,说话语气蛮横,显然是三个斥候里的头领,武功最高,战力最强。
    擒贼先擒王,杀人先杀首!
    林远不再犹豫,身形压低,借著夜色树影掩护,脚步轻如狸猫,落地无声,顺著黑影死角,一点点悄无声息逼近篝火边。
    篝火明亮,照得正面清清楚楚,却照不到身后黑暗死角。
    三名韃子只顾烤肉谈笑,淫乐得意,压根想不到深山暗夜,还有一尊煞神悄然近身。
    几步之遥,转瞬即至!
    就是现在!
    林远骤然暴起,身形如箭,无声扑杀而出!
    手中染血长刀寒光一闪,借著冲势,全力一刀直劈韃子头目后颈要害!
    那韃子头目久经沙场,感知敏锐,隱约察觉身后风声不对,刚要转头拔刀,已然晚了半息!
    噗嗤!
    刀锋入骨,无声血爆!
    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一声,韃子头目头颅几乎被一刀劈断,脖颈血肉喷溅三尺,身躯一软,当场一头栽倒篝火之中,抽搐两下,彻底没了气息。
    秒杀!瞬杀!一刀毙命!
    另外两名韃子斥候大惊失色,瞬间反应过来,脸色骤变,猛地起身怒吼拔刀!
    “该死,你是怎么潜伏到近点的?”
    “单枪匹马也敢偷袭我们,你找死!”
    两人嘶吼出声,又惊又怒,常年廝杀的本能让他们瞬间进入死战状態,发现林远只有一个人,两人心里的惊慌瞬间安定,然后直接狠辣出手,左右包夹,一左一右,双刀齐挥,直劈林远胸腹要害。
    他们出手极为狠辣,招招夺命,不愧是韃子军中精锐。
    但林远没有畏惧,不闪不避,反手横刀格挡!
    鐺!
    一瞬间,金铁交鸣,火星四溅。
    一声清脆的巨响响起,可怕的反震力震得两名韃子手臂发麻,虎口剧痛,身形踉蹌后退半步。
    力道悬殊,高下立判!
    “狗韃子,犯我大夏,辱我百姓,今日全部给我死在这里吧!”
    林远冷声怒喝,杀意滔天,主动踏步抢攻,长刀翻飞,贴身死战!
    剩下两名韃子睚眥欲裂,悍不畏死,怒吼著再度扑上,弯刀刁钻,专攻下三路破绽,打法凶狠野蛮。
    一人正面缠斗牵制,一人绕后偷袭,想要前后夹击,围杀林远。
    配合默契,战法凶悍。
    可在绝对实力碾压面前,一切花招都是徒劳。
    林远深諳近身搏杀之道,脚步稳如磐石,刀法刚猛霸道,攻守兼备,缠头裹脑,刀刀夺命。
    侧身躲开背后偷袭弯刀,反手一刀划破偷袭韃子小臂,皮肉外翻,筋骨斩断!
    那韃子惨叫一声,弯刀脱手,鲜血狂喷。
    林远顺势一脚踹出,正中胸腹!
    嘭!
    一声闷响,那韃子倒飞出去,重重撞在石壁之上,口吐鲜血,內臟碎裂,落地再也爬不起来。
    转眼只剩最后一名韃子。
    最后一名韃子见两个同伴瞬间暴毙,嚇得亡魂皆冒,再也没了刚才凶悍,心生怯意,不敢再战,转身就要弃刀逃窜,想要逃下山去报信,通知卖国奸贼。
    “想跑?问过我了吗?”
    林远冷笑一声,脚下提速,快步追上,探手一把揪住韃子后领,狠狠往后一拽!
    那韃子身形失衡,重重摔倒在地。
    不等爬起,林远一脚踩住后背,死死摁在泥地之中,动弹不得。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饶我一命,饶我一命!”
    韃子拼命求饶想要保命。
    此时的他早已被林远嚇得魂飞魄散,哪还有半分塞外精锐的凶悍模样。
    满嘴含糊不清的大夏话夹杂胡语,只顾拼命求饶保命。
    林远脚下力道微微加重一分,脚底碾动,疼得那韃子浑身抽搐,哀嚎不止。
    “想活命,那么我问,你答。敢有半个字假话,我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林远声音冷得像深山寒冰,不带一丝温度,“谁跟你们暗中交易?盐铁从哪运来?何时交割?地点在哪?通通如实交代!”
    韃子被嚇得肝胆俱裂,哪里还敢有半点隱瞒,生死关头,早就把卖国同伙、交易底细全拋到脑后,只顾活命。
    他颤抖著语速飞快,一五一十全部吐露。
    原来暗中勾结韃子、私卖盐铁军械的卖国奸贼,根本不是县里小官,而是州府赵通判!
    这赵通判身居高位,手握州府钱粮器械调度大权,贪心滔天,利慾薰心,早就暗中与韃子秘下定约。
    每月假借调运物资、修缮城防之名,大肆剋扣官盐、精铁、兵刃军械,偷偷派人运到龙岭山隱秘山坳,与韃子斥候交割。
    韃子给赵通判海量金银珠宝、塞外珍玩,赵通判给韃子军国重器、战备物资。
    双方约定三日之后深夜,还是这处山坳,大批量盐铁军械尽数交付,韃子连夜运回关外,武装铁骑,只待时机成熟,便大举南下破关劫掠。
    除此之外,赵通判还暗中给韃子递送边关布防图、州县兵力虚实,甚至暗中打压朝中主战官员,剷除异己,里外通敌,祸乱北疆!
    听完一切,林远眼底杀意彻底凝实。
    好一个州府赵通判!
    之前剿匪就派赵承业那个草包来镀金,根本不顾清河县百姓的死活,现在又被林远发现通敌卖国。
    这种身居大夏官位,食大夏俸禄,受百姓供养,却卖国求荣,资敌害民,狼心狗肺的畜生,实在是罪该万死!
    “说完了?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林远冷冷的看向韃子。
    韃子连忙说道:“没有了,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
    林远突然一刀割在他小腿上,鲜血一下子就流了出来,然后林远语气森然的说道:“確定没有了吗?”
    “没有了,真的没有了,我真的把我知道的都说了啊........”
    腿上的剧痛让韃子几乎崩溃,尖叫的开口说道。
    看来的確是没有隱瞒的全说了。
    林远眼神再无半分波澜,脚下微微一松,隨即手起刀落。
    噗嗤!
    寒光闪过,血花四溅。
    韃子求饶的声音戛然而止,当场毙命。
    对待这种残害百姓、勾结奸贼的外敌斥候,半分留情皆是对大夏百姓的辜负。
    林远做事乾脆利落,绝不拖泥带水。
    他弯腰俯身,刀锋起落,乾脆利落地割下三名韃子斥候的首级,用隨身携带的兽皮草草包裹繫紧,挎在肩头,长刀入鞘,转身便大步朝山下疾驰而去。
    狼患已除,韃子已杀,卖国奸贼底细尽知,刻不容缓,必须立刻稟报县令陈知行,早做防备,揪出赵通判,斩断卖国交易!
    夜色深沉,山路夜行,林远脚步飞快,一路狂奔下山,片刻不敢耽搁。
    刚下到山脚村口山道交匯处,远远便看见火光通明,人马嘈杂,一队衙役兵丁手持火把刀枪,全副武装,正急匆匆朝著龙岭山方向赶路上山。
    队伍最前方,一身官袍的县令陈知行神色焦急,策马在前,满脸担忧,不停催促手下兵丁加快脚步。
    正是陈知行得知林远孤身追狼王深入深山,久久未归,担心林远被狼群围困遇险,放心不下,连夜亲自带县衙捕快、兵丁火速进山救援。
    夜色漆黑,山狼凶悍,林远乃是他心腹臂膀,糖业財源,更是儿子陈俊郎的结义大哥,绝不能出事!
    远远看见山道上走来一道满身血污、肩挎包裹的身影,陈知行立马勒马叫停,定睛一看,正是林远!
    “林公子!你没事?!”
    陈知行又惊又喜,连忙翻身下马快步迎上前,上下打量,见林远虽衣袍破碎满身血跡,却身形挺拔安然无恙,这才鬆了一口气,隨即急忙问道:“我听闻你为其他人爭取逃生空间,主动断后,独自面对狼群,迟迟不下山,生怕你出什么意外,即刻带兵上山营救!狼患之事如何?你可有受伤?”
    巡村队眾人和张傻根也跟在队伍后面,看见林远平安归来,皆是大喜过望。
    林远快步上前,没时间寒暄客套,神情凝重,语气急促,开门见山直言要事:“陈大人,借一步说话。”
    陈知行连忙跟林远走到一边,问道:“林公子,发生什么事儿了,怎么这么紧张?是狼患太严重吗?”
    林远摇摇头,压低声音道:
    “陈大人,狼患已除,狼王已被我斩杀,从此小河村再无狼祸。”
    “但如今有天大急事,比狼患凶险百倍!”
    “方才我深山杀狼之后,偶遇三名韃子斥候潜伏山坳,已被我尽数斩杀,斩获首级在此!”
    林远抬手示意肩头韃子首级包裹,沉声道:
    “我逼问得知,州府赵通判暗通韃子,卖国求荣,私运盐铁军械资敌叛国!三日之后还要在此山坳大批量交割物资,祸乱边关,图谋甚大!”
    陈知行闻言,先是一惊,旋即凝重的看向林远:“林公子,你確定確有其事?”
    林远严肃说道:“韃子首级在此,此事又事关重大,我岂敢胡言乱语?”
    陈知行深吸一口气,感觉双手有些发抖,头皮有些发麻。
    州府通判卖国通敌.......
    老天。
    这可不是小事,是塌天大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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